,有氏之女,吞元鸟之卵,因生契,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大功,舜乃命契作司徒。百姓既和,遂封於商。故《诗》曰:“天命元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此之谓也。后稷者,其母有邰氏之女,曰姜原,为帝喾妃,出野履巨迹,歆然有孕,生稷。稷长而勤於稼穑,尧闻,举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大功,舜封於邰,号曰后稷。唐虞夏之际,皆有食德,故《诗》曰:“履帝武敏歆,居然生子。”即有邰家室,此之谓也。舜禹有天下,稷契在其间,量功比德,抑其次也。
舜受职,则播百谷,敷五教。禹让功,则平水土,宅百揆。故《国语》曰:“圣人之制祀也,功施於人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契为司徒,而人辑睦,稷勤百谷而死,皆居前代祀典,子孙有天下,得不尊而祖之乎?其五难曰:既遵郑说小德配寡,遂以后稷只配一帝,尚不得全配五帝,今以景皇帝特配昊天,於郑义可乎?其六难曰:众难臣云:上帝与五帝一也,所引《春官》祀天旅上帝,祀天旅四望,旅训众,则上帝是五帝。臣曰不然,旅虽训众,出於《尔雅》,及为祭名,《春官》训陈,注有明文。
若如所言,旅上帝便成五帝,则季氏旅於泰山,可得便是四镇耶?其七难曰:所云据郑学,则景皇帝亲尽庙主合祧,却欲配祭天地,错乱祖宗。夫始祖者,经纶草昧,体大则天,所以正元气,广大万物之宗,尊以长至阳气萌动之始日,俱祀於南郊也。夫万物之始,天也。人之始,祖也。日之始,至也。扫地而祭,质也。器用陶匏,性也。牲用犊,诚也。兆於南郊,就阳位也。至尊至质,不敢同於先祖,礼也。故《白虎通》曰:“祭天岁一何?天至尊至质事之不敢亵黩,故因岁之阳气始达而祭之,今国家一岁四祭之。
”黩莫大焉。上帝五帝,其祀遂阙,怠亦甚矣。黩与怠皆礼之失,不可不知。夫亲有限,祖有常,圣人制礼,君子不以情变易。国家重光,累圣历祀百数,岂不知景皇帝始封於唐?当时通儒,议功度德,尊神尧克配彼天,宗太宗以配上帝,神有定主,为日已久。今欲黜神尧配含枢纽,以太宗配上帝,则紫微五精,上帝佐也,以子先父,岂礼意乎?非止神祗错位,亦以祖宗乖序,何以上称皇天祖宗之意哉?若夫神尧之功,太宗之德,格於皇天上帝,臣以为郊祀宗祀,无以加焉。
其八难曰:欲以景皇帝为始祖,既非造我区宇,经纶草昧之主。故非夏始祖禹,殷始祖契,周始祖稷,汉始祖高帝,魏始祖武皇帝,晋始祖宣帝,国家始祖神尧皇产同功比德,而忽於宗祀圜丘之上,为昊天匹,曾谓圜丘,不如林放乎?其和难曰:昨所言魏文帝丕以武帝操为始祖,晋武帝炎以宣帝懿为始祖者,夫孟德、仲达者,皆人杰也,拥天下之强兵,挟汉魏之微主,专制海内,令行草偃。服裒冕,陈轩悬天子决事於私第,公卿列拜於道左。名虽为臣,势实凌君,後主因之而业帝,前王由之而禅代,子孙尊而祖之,不亦可乎?
其十难曰:所引商周魏晋,既不当矣,则景皇帝不为始祖明矣。我神尧拔出群雄之中,廓清隋室,拯生人於涂炭,则夏虞之勋不足多;成帝业於数年之间,则汉祖这功不足比。夏以大禹为始祖,汉以高帝为始祖,则我唐以神尧为始祖。法夏则汉,於义何嫌?今欲革皇天之祀,易太祖之庙,事之大者,莫大於斯。曾无按据,一何寡陋,不愧於心,不畏於天乎?
以前奉诏,令诸司各据《礼》经定议者,臣干忝窃朝列官以谏为名,以直见知,以学见远,不敢不罄竭以裨万一。昨十四日具以议状呈宰相,宰相令朝臣与臣论难,所难臣者,以臣所见独异,莫不腾辞飞辩,竞欲碎臣理,钳臣口。剖析毫厘,分别异同,序坟典之凝滞,指子传之乖谬,事皆归根,触物不碍,但臣言有宗尔,岂辩者之流也。又归崇敬、薛颀等援引郑学欲芜祀典,臣为明辩,迷而不复,臣辄作十诘十难,授据坟籍,昭然可知。庶郊事得其真,严配不失其序,皇灵降祉,天下蒙赖。
臣亦何顾不蹈鼎镬,谨敢闻达,伏增悚越。
☆姜公辅
公辅爱州日南人。第进士,补校书郎,制策异等,授右拾遗,为翰林学士。从德宗幸奉天,擢谏议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罢为左庶子,改右庶子,终吉州刺史。宪宗时赠礼部尚书。○白□照春海赋(以“鲜碧空镜春海”为韵)白□溶溶,摇曳乎春海之中。纷纭层汉,皎洁长空。细影参差,匝微明於日域;轻文乱,分炯晃於仙宫。始而乾门辟,阳光积。乃缥渺以从龙,遂轻盈而拂石。出穹峦以高翥,跨横海而远摭。故海映□而自春,□照海而生白。
或杲杲以积素,或沉沉以凝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