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廉淑慎。用文章术学,资适逄时,奋其英华,以取贵达,如良庖投刃无复肯綮。谏曹左史,司王言,贰春官,以至於平章大政。在帝左右,必以文谊历身,奉法遵职,官曹无秕政,姻族无幸人。束带山立,敷陈前志,俨然而温,有硕儒大臣之度,或起或废,其道甚夷。昔观射父能作训词,以行事於诸侯,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揆实有之。建中中,西戎乞盟,以旧齿宿望,将命殊俗,结华夷之信,董衣裳之会,巳事回车,岁当兴元。匪躬靡盐,至河池而殁,追锡司空,恩礼有加。
按《谥法》曰:“率事以信曰恭,不懈於位曰恭。”揆果行求巳,致位台司,历官陟降,十有八次,周旅敬慎,以扬职业,不曰率事以信乎?及逾悬车之年,奉绝域之使,受命即路,视险若夷,贞厉尽瘁,复於左毂,不曰不懈於位乎?昔韦元成、翟方进以经明为汉相,而皆谥曰恭。迹揆所履,节以一惠,勤官死事,炳然昭明,有司易名,请以恭谥。谨议。
●卷四百八十九
☆权德舆(七)
○与黜陟使柳谏议书
其月日,试秘书省校书郎权德舆上书阁下:德舆材术无闻,重以拙讷,虽星轺往复,皆获趋拜,竟未得粗承馀论,少尽下情。伏蒙以通世之旧,将献状受禄,咸戴循环,不知所措,或有所见,敢布愚衷。何者?今皇帝驭天下之初,将欲拔才俊,延幽滞,综名实,览观风俗。故分诏近臣,省问四方,将天之命,其旨不细。则阁下举一士,用一贤,必当穷验声实,精究终始,一旦以愚当荐士之目,诚众多所未喻也。凡以故旧之私,不能忘情,与夫推贤类能,其事则异。
今者澄清省察,以得人为功,直道公议,天下属目,此时而失,则所失多矣。德舆伏膺儒行,三十未立,拊躬责已,知不如人,俟他时进修,与诸生齿,方冀当大君子眷念之至,申鄙夫报效之分。今右以赀用所迫,苟进一官,则佣书贩舂,亦足有给,必不敢以区区之身,上累名器,敢拒黔敖之食,徐受山涛之恩,下情所守,在此而已。是以竟未获拜谢者,以必所不敢当也。伏惟宴闲之馀,俯察愚朴,文章鄙略,不足以烦省览。用此陈露,惭畏伏深。不宣。
德舆再拜。
○与睦州杜给事书
十二月九日,试右金吾卫兵曹参军权德舆谨遣苍头献书于给事杜公阁下:德舆颛蒙小生,行艺无取,世业儒术,不能自奋,徒以晨羞之暇,取适文谊,师蘧生欲寡其过之言,慕太邱平心率物之道。弱年多病,志无所就,衡茅之中,俯仰自愧。去年得以物役,道于贵州,舟次仁境,心口相贺,一蹑宾阶,鄙吝都尽。何者?向风之心,久积於中,不知所以然而然也。及夫承至论,闻格言,悬榻之礼,礼有加等。深明出处之分,根极道义之本,初勖之以勉职,又勖之以通经,驽薄贱姿,诚不自意,拜赐之时,感入心腑。
及就安环堵,静守绪言,常虑行之不至,忝辱明鉴。近又承寓书於包中丞丈,过有称赏,永怀惭戴,何可言喻?б!夫先师有互乡之见,与其进也,至东汉郭泰陈蕃之徒,亦以奖鉴士林为己任,降及近古,此道浸微。今江南多士所凑,埒於上国,力行修词,人人自励。月旦之评,或无至公,众情所望,实在阁下。伏恐清(阙二字)鉴於此一失,物论云云,以之去就,下情所虞,在此而已。如小生者,但欲稽考古训,端正心源,以区区直方。展微贽於他日。
不宣。德舆再拜。
○与张秘监书
顷因从容纵言,遂及曩岁与外舅相国有往复书,猥见徵求,出於眷爱,休沐发箧,追怀怆然。因思弱植,长自湖海,闭关开卷,孤特寡徒,或有所得,则三复喟叹。所务峭峻,益为迂野,盖不自量力,而欲希踪古人,故书中多有此意。今则聊复自哂,亦当时志之所在,而不能自已也。建中初,年及弱冠,方以环卫掾曹为今司空漕挽从事。抵锺陵,经信部,时外舅自都曹郎出为郡佐,话言欢甚,淹留累夕,约为伯仲,申以久要。鄙人以年位不伦,虑非宜适,且合志营道,岂待约结而後固邪?
外舅曰:“仆为监察御史时,司空杨公已为祭酒,太常又年长十九岁,而许仆以兄事,何足下今日见拒之深耶?”时房州罢浦阳长在座,因指之曰:“请亦敦此义。”其间嘉言道论,函丈更仆,虽农山濠上,无以过也。迨归江南,俄致天书,慕荀陈之义,结潘杨之好,缄词勤勤,雅有古风,无言不酬,感相许。尔後数年,方展嘉礼,旋属外舅以本官参台司,操简修贺,辄申直谅,亦既病被,累章乞身,平生所蕴,颇同不试。б!夫人之才,有能有不能,当夫司谏无隐,词皆体国。
後以区区建安之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