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而晏归,则宜朝食,於是朝者食之廊庑下。遂命其馀官司,洎诸郡邑,咸因材赋,而兴利事。取其奇羡之积,以具庖厨,谓为本钱,杂有遗法。列曹掾史之於郡上丞诸曹郎,推本其位,又诸侯大夫之比,其有食也,於古义最为近之。凡联事者,因於会食,遂以议政,比其同异,齐其疾徐,会斯有堂矣。则堂之作,不专在饮食,亦有政教之大端焉。
越州号为中府,连帅治所,监六郡,督诸军。视其馆毂之冲,广轮之度,则弥地竟海,重山阻江;铜盐材竹之货殖,舟车包篚之委输,固已被四方而盈二都矣。其人处险而怙富,易扰而难理,事之纷错,差於他州,而亚於荆、扬、幽、益诸府旧矣。故其设官之制,剧曹皆二人,而纪纲之职,亦分为两,以统其事。以其府署之内,建旆设旄之盛,飞缨荐绅之众,堂皇闳之壮,而食堂之制,陋而不称。期年,故太子少师皇甫公来临是邦,始更而广之。居丽谯之西偏,背崇墉以南向。
而其栋梁桷,则皆松柏便楠。纵施五筵,衡容八几。洞以二门,挟以四窗。有爽垲之美,无湿燠之患。颐神宁体,君子攸处。
後二岁,而御史大夫崔公为之备食器,增食物,虞人之献禽者必分焉。故其鼎俎有刍豢之羊豕,田获之麋鹿,鳖蜃鲐比之异,橘柚笋蒲之新,庶物丰矣。由饮食以观礼,由礼以观祸福,由议事以观政,由政以观黜陟,则书其善恶而记其事,宜在此堂。乃列其名氏,系以年月,叙之於後,各以其职相从云。
○右补阙翰林学士梁君墓志唐右补阙翰林学士皇太子诸王侍读史馆修撰梁君,讳肃,字宽中,其先安定人。繇汉魏已降,至於隋氏,世有爵位,家贵门盛。刑部尚书邯郸公曰毗,君之五代祖;以至於唐朝散大夫右台侍御史赵王行台记室宜春公曰敬,实公之高祖;朝散大夫右台侍御史曰愕,君之曾祖。祖昱,终於莫州任邱令。父逵,止於司御率府兵曹参军事,安卑於燕蓟,避乱於吴越,故其世少衰焉。君尝为《司御府君灵表》,以表其墓,自叙其世系甚备。
公建中初以文词清丽应制,授太子校书。请告还吴,相国兰陵萧公荐之,擢授右拾遗修史。以太夫人羸老,有沉痼之疾,辞不应召。其後淮南节度使吏部尚书京兆杜公表为殿中侍御史内供奉,管书记之任,非其所好。贞元五年以监察御史徵还台,於是备谏诤而侍於大君,传经术而授於储后;典文章於近署,垂劝戒於东观。授赤绂银印之锡,闻者荣之。九年冬十有一月旬有六日,寝疾於万年之永康里,享年四十有一。诏赠礼部郎中,赙以布帛。十年春正月二十八日,葬於京师之南小赵村之原。
子徽之、宏之,俱未冠,尝学文矣。幼子未名,小字振振,夫人京兆韦氏,抱之以,从其青车,哀感行旅。
呜呼!君之寓於江南,年十六而先府君殁,事祖母以至孝闻。在羁旅之中,当离乱之际,贞固而未尝忘於道,廉让而未尝亏於义。年十八,赵郡李遐叔、河南独孤至之始见其文,称其美,由是大名彰於海内,四方之诸侯洎使者之至郡,更遣招辟而宾礼之。其升於朝,无激讦以直已,无逶迤以曲从;不争逐以务进,不比周以为党。退则澹然而居於一室,傲遗乎万物,贯极乎六籍,旁罗乎百氏。考太史公之实录,又考老庄道家之言,皆睹其奥而观其妙。立德玩词以为文,其所论载讽咏,法於《春秋》,协於《谟训》,《大雅》之疏达而信,《颂》之宽静形焉。
博约而深厚,优游而广大。其三占之遗,有文集三十卷,为学者之师式。尝著《释氏止观统例》,几乎《易》之《系辞》矣。
前後五岁,职必更於清显。擢必首於俊造,殁之日,位未及於赠之典,然而天子よ怛悼痛,恩有加焉,假之以寿,则将有器使之寄,柄用之重,是直屈於短夭而无命,非不遇也。执友博陵崔元翰哀之,乃为铭於墓门,识其邱陇。铭曰: 懿文德,垂典则。以藻身,又华国。命之短,哀何极。 ●卷五百二十四
☆雍维良
维良,信都枣强人。贞元初,官殿中侍御史内供奉。迁主客员外郎仓部郎中。 ○对文可以经邦策
问:三雄鼎立,四海瓜分,魏氏独跨於中原,孙、刘割据於南土。五胜更袭,唯受命以当涂;四大居尊,咸仗义而称帝。二十八宿,指躔次於何方;三十六郡,列封疆於何所?醇化懿纲,非无宽猛之规;爱国治人,自有弛张之度。皇皇祖考,并建鸿名;眇眇子孙,俱闻失德。为功业之厚薄,而存亡之後先。至如献纳忠规,纵横武节,既自方於乐毅,或见比於张良。各有其人,详诸史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