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浮香外散,美味中成。照斜晖而金色,带晚润而霜清。圆甚垂珠,琪树方而孰可;味能适口,玉果比而全轻。在禹贡非他,於周制则那。充厥包於林下,发使者於江沱。襄橙不得而杂,楚柚不得而和。所献者皆叹其美,所贵者不以其多。岁峥嵘而已晚,路崎岖而自远。齐万物以坌入,离本枝而不返。其价可重,其味可珍。固绿蒂而未变,施素锦而犹新。若夕发於南国,已朝奉於北辰。匪雕饰以自媚,实羽翼以因人。献芹者既非其匹敌,献桃者何足以等伦。
岂比夫江北则枳,江陵则洲。随楂梨而莫遂,备职贡而无由。同硕果而已矣,望君门兮阻修。美哉!植物斯多,结实者众。斯橘也,栽则隔乎淮浦,生则主乎云梦。独专美於当今,及岁时而入贡。
●卷五百二十六
☆严氵兑
氵兑,贞元二年官尚书右司郎中。 ○武成王祀典议
谨按李纾所奏,援引训典,比较礼度,祝文轻重之杀,献官尊卑之节,诚至当矣。推而广之,抑未尽也。夫大名徽号,先圣所以褒前哲令德之人,谓其言可以范围,其行可以施百世;其业可以振千古;苟未至也,则不虚美。其於太公,兵权奇计之人耳。当殷辛失德,八百诸侯皆归於周,时惟鹰扬,以为佐命。在周有大功矣,於殷谓之何哉?祀典不云乎?“法施於民则祀之。”如仲尼之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删《诗》、《书》,定礼乐,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後王及学者皆宗师之,可谓法施於民矣。
贞观中,以其兵家者流,始今溪立庙;开元中,渐著上戊释奠之礼,其於进宠,不为薄矣。上元之际,执事者苟以兵戎之急,遂尊武成封王之号,拟议於文宣王,优劣万殊,不可以训。《礼》不云乎?“拟人必於其伦。”太公之於圣人非伦,太史公以韩非与老子同传,民到於今非之;高祖封韩信为侯,自耻与绛灌等列。况圣朝美之称,其可雷同乎?愚以为宜去武成及王字,依旧令为齐太公庙,人无间言矣。享献之事,馀依李纾所奏。
☆李巽
巽,字令叔,赵州赞皇人。以明经调补华州参军,登拔萃科。顺宗朝官兵部侍郎,领盐铁转运使,迁兵部尚书,徙吏部。元和四年卒,年六十三,赠尚书右仆射。 ○请於郴州铸钱奏
得湖南院申,郴州平阳、高亭两县界有平阳冶,及马迹曲木等古铜坑,约二百八十馀井,差官校覆,实有铜锡。今请於郴州旧桂阳监置炉两所,采铜铸钱,每日约二十贯,计一年铸成七千贯,有益於人。○尚书右仆射郑瑜谥议夫谥所以昭德也。德毁昭矣,则文无以加焉。故相国郑公,端操特立,寡言慎行。及居台司,有蠲逋恤人之美,有知难不污之节。虽无文若之进拔,无孟子之是非,无赈施之仁,无蹇谔之义,然足以称贤相也。夫文者,大则经纬天地,次则润色王猷。
周文以至德为西伯,季孙以道事其主,咸谥曰文。为美无以尚也,亦焉用两字,然後为备哉!窃观两字之谥,或有兼德,一字不足以尽盛德之形容,故有两字生焉。然亦兴於近古,非三代两汉之事也。夫举典之道,信其正,不信其邪,《春秋》之大旨也。则两字之谥,非《春秋》之正也。故相国郑公之谥为“文”足矣,焉用“献”哉?为“献”可矣,焉用“文”哉?两字兼谥,窃所未谕。请下太常重定。谨议。
○又议
议曰:郑瑜两字之谥,今太常请依前谥曰“文献”者。夫谥者,《春秋》贬之旨也。仲尼书法,随类推广,虽一字贬,其文犹博。盖欲指明事业,以昭示後代,俾後之人惩其恶,劝其善,故不可苟。夫谥一字,正也。尧、舜、禹、汤、周公、召公是也。两字非正也,故《谥法》不载。或人臣不守彝章,苟逞异端威烈、慎靓是也;或时主之权,以功德加厚於臣也,萧何、霍光、房元龄、魏徵是也。不当加而加,僭也,孔光、刘宽、薛元超、李元是也。
三字,过也,贞惠文子是也,亦《谥法》所不载也,古今无有也。公叔文子谥,卫君之过也。卫之乱制也;不然,即记之失也。以一善加一字,即尧、舜、禹、汤,当累数十字以为谥也。夫《礼记》者,非尽圣贤之意也,非尽宣尼之所述也,当时杂记也。昔后苍为《曲台记》,共弟子戴圣增损刊定为《小戴礼》,今《礼记》是也。若尽宣尼之所述,即戴圣岂得而增也?昔宣尼修《春秋》,游夏不能措一词,以知《礼记》非尽宣尼所述,故戴圣得以增损也。
则贞惠文子之谥,卫君乱制也,古今无有也。非宣尼所述,又何足法哉!
郑瑜和茂修整,始终无阙,可为美矣。至於议行考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