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度越等辈,比於ガ文成、梁文昭、魏文贞则不侔,而谥号无差,轻用国典,失《春秋》之旨矣。向者ガ梁数公,皆经纶草昧,辅翼兴王,以道辅君,致於化洽,彰灼千古,言之者凛然生敬。而以瑜齿之,岂无愧於心哉?夫数公者,皆时主感风云之会,怀谟明之美,故加於常典,以明其德,亦所以笃君臣之义也。然非正也,权制也。若後之人非数贤之比,则当循常以避数贤地也。其刘仁轨、薛元超、李元加字之谥,皆黩国典而昧彝伦,言之可为寒心,岂当举之以为训也?
其馀姚元崇、宋、刘幽求,或辅相一代,致理平之化;或忘身徇难,成中兴之业。又岂瑜之以典选为进善,以辞疾为嫉恶耶?皆尚口伪辩,非守典确论也。夫以典选者皆为进善耶?若然者,则国家有天下二百年,何裴行俭、马戴、卢从愿等数贤独见称於时也?循资署置,谓为进善,异乎余所闻也。
又瑜之病,数月而终,岂伪疾耶?借使伪疾,尤可怪也。昔子路之冗食家臣,有杀身徇难。而瑜履台辅之重,当危难之际,平居则飨其高爵厚禄,见危则奉身自保,以此为是非之明,即董狐之书赵盾,为妄作也。瑜之辞疾可责,於太常举以为德,信君臣之义,非常人所知也。瑜之下诘李实,诚中其疾,可谓美矣。然则瑜自始筮仕,至於启手足,垂四十年,历谏职,持风宪,其忠规激发,恐有过此者,今太常举其下诘李实,未为多也。谓为謇谔者众矣,岂能使汲黯、魏徵有惭色哉!
前巽议云:三代两汉无二字之谥,此未学之过也。无荀文若之进善,无孟轲之是非,无文子之赈施,无周舍之謇谔;以瑜之行,清而无阙,可为掩之,不足辩也。今所议两字之谥,亦又不当,其议固不足斥也,前巽之言过矣。但两字之谥,加等之美,以萧何、房元龄言,不在瑜也。巽虽不敏,至於言谥美以惑人听,此尝所激切而不平也。终不欲有僭,齿於萧何、房元龄之宗,又不欲有造次,拟於魏文贞、姚元崇、宋、刘幽求之谠言悟主、茂绩殊勋也。
夫前车之覆,後车所以易辙也;前有司之失,後有司当有以矫之也。不矫之,则逶迤遂达,以至乱制,此有国之诫也。威烈、慎靓,孔光、刘宽、薛元超、李元之同於禹、汤、文、武、萧何、霍光、房元龄、魏徵,前有司之过,後之专笔削者,宜有以矫之也。不矫之,典礼寝乱矣。有司不可以尤而效之也,不可以党所见而遂僭典也。郑瑜两字之谥,请下太常重议,若一字不足尽瑜之盛德,必须两字,则敢俟再告。谨议。
○请符载书
数月不面,延企为劳,夏首渐热,惟动履安胜。巽弊屑推遣(疑),昨者不揆薄劣,辄上荐贤之书。恩命拜足下太常寺奉礼郎,充南昌军副使。官告已到,惟增感庆,巽不任忻惬。足下义高德茂,文藻特秀,栖迟衡茅之下,藉甚寰海之内,信儒者之徽猷,圣朝之公器。而元束帛,偶未至者,盖匡阜则迩,符君甚远。巽谬临此地,间接清风,激扬多矣。向非章疏上达,则麟足无由绊;然奉常之拜,亦吾子他日九层之资也。但以俯ヘ吾军,为执事者之累,幸当猥降,允副夙诚。
冀即倾展,差浣勤矣。谨差押衙任进朝奉侍官人马,驰状进迎。
○再请书
使至,奉览来疏,何乃华其词,洁其志,未酬所献,壹至於是。区区之意,窃有所未然足下之所然也。夫洪钟遇扣,大小必应;良剑赴,泥玉一切。知已许与,有类於斯。细详足下之旨,徒仰矫荣命,俯稽诚礼。其所难者,但虑侧猿鸟之目,咽涧泉之溜;何尝以阻鄙夫之诚为念,辱众君子之望为意乎?且足下之守儒行也,亦尝闻尼父以司寇为污已,俾升堂者细百里而不宰乎?然丈夫立身之本,正在执德义、树功业而已。今足下德义已著,而功业未树,其在忽岁月而贪疏旷,时至而不行也。
以足下才德之美,仆素高山仰之,岂不能荐足下於朝,立可观之地,矫翼霄汉,跃鳞清流,以成雅志哉?意之所趣,辄有所在。方今圣主聪明,春秋鼎盛;百王术内,六合掌中。而近郊跋扈,尚或乖化。夫主忧臣辱,抑所忿愤。故仆私心期足下於远图大计耳,谨当虚心假寐,洒埽庭馆,奉候而已。且今之惠然,犹往之见辱,无屑意也。属简书有畏,不果躬诣所居,幸垂见悉。
○第三书
再驰状,皆损还答。承抗迹未降,虚怀犹郁。足下有器业可以资时,松筠之质,有异蒲柳;然白驹骤过,良时易晚。昔夫子从政,亦不待韦编三绝。况仆虚薄,忝承朝寄,惧於覆压,寤寐良贤。实冀推明道德,俾助薄劣,故延仰之诚,有加常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