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极艺精,中必有物。加以子云与国同姓,所书“萧”字,圜卷侧掠,体法备焉。信曩贤之妙门,实后代之茂范。其飞白书起于蔡中郎(蔡邕待诏门下,见役者以垩帚成字,心有悦焉,归而为飞白书。汉末魏初皆以题署宫阙),其后张敬礼、王逸少、子敬并称妙绝,子云曲尽其法。欧阳率更云:“萧侍中飞白轻浓得中,如蝉翼掩素。”其为前贤所重如此。嗟乎!景乔此书,今访天下绝矣,惟此“萧”字,在乎旧都。三百年间,竟无颓圮,俾后人传授,似阴有保持。
余与李君寓家南徐,邻而友善,获睹妙迹。感其将坏,晋公出之;方绝之迹,李君维之用征其事,故以“萧”字志之。
●卷五百四十五
☆萧亻免
亻免,字思谦。吏部尚书恒子。贞元七年进士,元和初复登贤良方正制科,累拜御史中丞,袭徐国公。穆宗立,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转门下侍郎,罢为吏部尚书,徙兵部,授太子少保,为同州刺史,宝历三年,复以少保分司东都。文宗都以左仆射致仕。
○请放免当司诸色本利钱奏应诸司诸军诸使公廨诸色本利钱等,伏缘臣当司及秘书省等三十二司利钱,伏准今年七月十三日赦文,至十倍者。本利并放,展转摊保至五倍者。本利并放,缘前件诸司诸使诸军利钱,节文并不该及。其中有纳利百姓,见臣称诉,纳利已至十倍者,未蒙一例处分。求臣上达天听,臣已面陈奏讫。伏以南北诸司,事体无异,纳利百姓,皆陛下赤子,若恩泽均及,则雨露无偏,伏望圣慈特赐放免。如允臣所奏,伏乞特降敕旨,并进今年七月十三日赦文处分,仍永为定制。
○辞撰王承宗先铭奏
臣器褊狭,此不能强。王承宗先朝阴命,事无可观。如臣秉笔,不能溢美,或撰进之后,例行贶遗。臣若公然阻绝,则违陛下抚纳之宜;亻黾亻免受之,则非微臣平生之志。臣不愿为之秉笔。 ○对穆宗问兵法有必胜疏
兵者凶器,战者危事,圣主不得已而用之,以仁讨不仁,以义讨不义。先务招怀,不为掩袭。古之用兵,不斩祀,不杀厉,不禽二毛,不犯田稼。安人禁暴,师之上也。如救之甚于水火,故王者之师,有征无战,此必胜之道也。如或纵肆小忿,轻动干戈,使敌人怨结,师出无名,非惟不胜,乃自危之道也。固宜深慎。
☆崔位
位,贞元中佐陕虢观察使姚南仲幕府,改遂州别驾。东川观察使王叔邕希旨杀之。 ○为李尚书让兼左仆射表
臣某言:中使某至,伏奉某月日制书,除臣检校某官者。伏惟皇帝陛下以仲春之月,居青阳太庙,顺发生之令,垂溥洽之恩,建万国而亲诸侯,辟四门而延多士。虽成周析壤,唐虞命官,穆穆皇皇,何以加此!天子幸甚!臣谬列藩镇,极兹宠荣,捧戴丝纶,形神骇越。中谢。
臣闻谦以立众,明于害(阙三字)为言在不知退,臣敢沥恳固让,披心自陈。何也?臣(阙二字)天枝,遂阶名级,立身终始,窃慕古人。履官途惟直道而行,居圣代而孤立寡援。自陛下纂承王业,致理雍熙,臣以琐微,累蒙任遇。入司宗籍,出按节旄。报恩百用,未申一割。悚惕惟厉,中夜以兴。臣伏以爵本酬庸,秩由崇德,无功庸而冒爵秩,乖寒燠而怒鬼神。《诗》有不称之讥,《易》垂折足之诫。仰惟古训,历选先贤,未有不泽润生人,功在王室,而可骤升重位,安处大名。
况今同轨绝垠,韬弦息甲,守戎内地,甘食美衣。举劳无汗马之勤,论兵乏出人之略。方将尸素刻责,岂意恩光荐加。在亭育而则然,当冒而奚若。且桓拨之职,而布于典策,优游二品,师长百僚。自汉魏尤难此选,非夫李固忠谠,黄琼奏议,羊祜以荆州兼领,谢安由戎政特拜。以臣方之,远有所愧。
臣高祖淮安郡王神通,翼赞神尧,竭诚缔构。勋彰国史,方任此官。在臣何堪?谬继前哲。循涯省分,忧悸失图,垂之简书,不可以训。是愿罄露丹恳,冀回圣鉴,察臣辞避之至,恕臣量已之诚。乞停今授,以俟后效。君犹天也,焉敢饰词?臣限以所守,不获奔赴阙下,拜舞丹墀。无任惭惶恳迫之至。
○第二表
臣某言:某月日奏事官回,伏奉敕旨,以臣让官,即宜断表者。微臣材劣,不足动天。再蒙中诏,曲赐奖饰。捧授之际,襟灵若飞。中谢,臣伏以运属昌期,干戈久戢,人怀圣泽,闾里安。臣总戎无分寸之劳,为政乏循良之异。是以内思陈力,难处百揆之崇;外愧妨贤,愿效九官之让。而宸私荐及,宠命莫回。敢烦君父之聪,用申犬马之志。惟当誓心许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