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受其职,有功未报,有善未录。伏承阁下言论之余,每所嗟异,优给家属,恩礼特殊,行道之人,皆所钦伏。傥录其事迹,奏一赠官,便怀愤之魂知感恩于地下,秉志之士思受命于门庭。足以劝奖三军,岂止光荣一族!伏惟不弃狂瞽,特赐裁量。幸甚幸甚!某与卓未尝相识,敢率愚直,以期至公。轻黩威严,伏增战悚。谨启。
○谢李中丞安抚崔简戚属启某启:伏见四月六日敕,刺史崔简以前任赃罪,决一百,长流州。伏奉去月二十三日牒,崔简家口牒州安存,并借官宅什器,差人与驱使。伏惟中丞以直清去败政,以恻隐抚穷人。罪迹暴著,则案之以至公;家属流离,则施之以大惠。各由其道,咸适于中。威怀并行,仁义齐正。绳愆纠缪,列郡肃澄清之风;匡困资无,阖境知噢咻之德。凡在巡属,庆惧交深。伏见崔简儿女十人,皆柳氏所出,简之所犯,首末知之。盖以风毒所加,渐成狂易,不知畏法,坐自抵刑。
名为赃贿,卒无储蓄,得罪之日,百口熬然,叫号羸顿,不知所赴。傥非至仁厚德,深加悯恤,则流散转死,期在须臾。某幸被缧囚,久沐恩造,至于骨肉,又荷哀矜,循念始终,感惧无地。谨勒祗承人沈澹奉启陈谢,下情轻黩。
○上湖南李中丞干廪食启
某启:某尝读列子书,有言于郑子阳者,则曰:“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地而穷,若不好士使之然乎?”子阳于是以君命输粟于列子,列子不受。固尝高其志。又读孟子书,言诸侯之于士曰:使之穷于吾地则之,之亦可受也。又怪孟子以希圣之才,命代而出,不卓然自异,以洁白其德,取食于诸侯,不以为非。断而言之,则列子独任(一作往)之士,唯己一毛之为爱,故遁以自免;孟子兼爱之士,唯利万物之为谋,故当而不辞。
今宗元处则无列子之道,出则无孟子之谋,穷则去让而自求,至则捧受而无惭,斯固为贪氵苟冒人矣。董生曰:“明明求财利,唯恐困乏者,庶人之事也。”是皆诟耻之大者,而无所避之,何也?以为士则黜辱,为农则斥远,无伎不可以为工,无赀不可以为商。抱大罪,处穷徼,以当恶岁而无廪食,又不自列于阁下,则非所以待君子之意也。伏惟览子阳孟子之说,以垂德惠,无使惶惶然控于他邦,重为董生所笑,则缧囚之幸大矣。谨启。
○上桂州李中丞荐卢遵启
凡士之当显宠贵剧,则其受赐于人也无德心焉。何也?彼将曰:吾势能得之。是其所出者大,而其报也必细。居穷厄困辱,则感慨捧戴,万万有加焉。是其所出者小,而其报也必巨,审矣。故凡明智之君子,务其巨以遗其细,则功业光乎当时,声名流乎无穷,其所以激之于中者异也。
若宗元者,可谓穷厄困辱者矣。世皆背去,憔悴旷野,独赖大君子以明智垂仁,问讯如平生,光耀囚锢,若被文绣。呜呼!世之知止足者鲜矣。既受厚遇,则又有不已之求,以黩阁下之严威,然而亦欲出其感慨捧戴而效其巨者。伏惟阁下留意裁择,幸甚幸甚。
伏以外族积德儒厚,以为家风。周、齐之间,兄弟三人,咸为帝者师,孝仁之誉,高于他们。伯舅叔仲,咸以孝德通于鬼神,为文士所纪述。相国彭城公尝号于天下,名其孝以求其类,则其后咸宜硕大光宠,以充神明之心。今乃凋丧沦落,莫有达者,岂与善之道无可取耶?独内弟卢遵,其行类诸父,静专温雅,好礼而信,饰以文墨,达于政事。今所以闻于阁下者,无怍于心,无愧于色焉。以宗元弃逐枯槁,故不求远仕、务显名,而又难乎其进也。窃高阁下之举贤容众,故愿委心焉。
则施泽于遵,过于厚赐小人也远矣。以今日之形势,而不废其言,使遵也有籍名于天官,获禄食以奉养,用成其志,一举而有知恩之士二焉,可不务其巨者乎?伏惟试详择焉,言而无实,罪也。其敢逃大谴?进退恐惧,不知所裁。不宣。谨启。
●卷五百七十七
☆柳宗元(九)
○为裴中丞伐黄贼转牒
当管奉诏,与诸管齐进,诛讨邕管草贼黄少卿。汉军马步等若干人,各具兵马数及军将若干,前牒奉处分。窃以天启昌期,大功毕集,神开兴运,微恶尽除。黄少卿等历稔逋诛,举宗肆暴,恃狡兔之穴,ㄣ伏偷安;凭孽狐之丘,跳踉见怪。以为威弧不射,天网可逃。侵逼使臣,隳犯王略,恣其毒虐,速我诛锄。敌国尽在于舟中,还师已期于席上。谓宜投戈顿颡,面缚乞身,归郡邑于王官,效黎献于天吏。而乃缮兵补卒,增垒闭途,正当天讨之辰,更积鬼诛之罪。
众轻斗蚁,勇劣怒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