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顾望,莫有斗心,贼使间谍,腾肆飞语,以不固之志,加怀怨之心,望风听声,将欲谋乱。咸有见者,宜图其休。全身保军,以俟後举。公仰而号曰:“天子征兵,以讨叛乱。吾特授旄钺,复其家冤。将军虽死,国典斯在。岂蓄缩完守,为不忠孝之臣乎?”众知公不可迫,因师行而遂溃,中军不同其谋,奉公达於魏城。众又言曰:“魏土不知朝化久矣,刑赏礼乐,皆自已出。近以保富贵,远以贻子孙。苟能从众之谋,则捧戴如旧。”公知其不可以道化,又难以力服。
时太尉之灵座,在魏之官署,公阳以入临,人不以虞,恸哭伏剑,众惊至而绝矣,春秋三十八。
噫!相国李公先公帅魏,众以贪乱,李不能制,闭域以自固,重币以贷死。及公初至,悖气尚存,邀赏挠法,一唱万和;况镇之军於魏,旧有救败德,两军相观,如亲戚焉。宁有一人之忠义,化六万之肝胆;三月之将帅,移六十年之旧风?强其陆梁,计其相观,同愚蔽,知其不可。李石有言曰:“重耳教训,三岁而後败楚;勾践生聚,二十年而後灭吴。以中古之悫信,晋越之驯伏,尚且迟之,况今魏乎?”闻者信之。
及公终也,贼众感义而退守,王师闻风而愤激。达於朝廷,天子壮其节而哀其死,为之废朝。公卿洎百执事,咨嗟凄悯,久而不绝。及丧至,则吊周懋恤,礼备而恩加焉,赠尚书右仆射。以长庆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葬於万年县白鹿原。公之大王父曰廷辉,安东都护司马,赠右仆射。王父曰,相州刺史;烈考中书令赠太尉,而勋高位崇。至公而名重节立,盖以茂德为浚源,大忠为厚,克生贤哲,焯邦国。
初自魏之裨将以谨干至大将,自侍御史以讨叛劳至大夫,以平蔡功为金吾将军,以长材镇要冲为河北节度,以多略静边陲为泾源节度。在裨将则辨冤囚,太尉无淫刑矣;领征军则备贼之惊突,诸军因之立功矣;为金吾抑同列而不遏谏官,圣朝有容直之美矣;帅河阳也,则省将而多战卒,灭贼而守诏条,於是乎兵实而人安矣;镇泾源则劝其力穑,教其骑射,於是籴贱而人能矣。其大材敏识,有名臣之体要;深谋善计,得良将之精华。善而不伐,高则思降,无豪贵之侈欲,慕廉让之高风。
惜乎壮年,有志不立。岂天意用斯人以激其怠惰,警其奸凶者哉!伏剑之辰,手操遗表,陈凶逆之根本,明将帅之仪矩,圣君因得辨邪正,可谓始终之善者也。其遗孤及门吏,知予夙奉周旋,感激名义,请扬盛烈,於万斯年。铭曰:
具体皆人,能耻者谁。轻死重义,谓之有思。豺狼贪忄林,力不能支。部下将贰,诚无所施。上亏国恩,中冤父私。两志莫遂,顾生奚为。明者独断,勇夫不疑。忍耻偷安,犬彘等夷。颜冒宠,复何人斯。诚贯心膂,竟违我期。利刃贯胸,血殷丧帷。军士喧骇,逆党忸怩。义风激扬,征车不衰。自居所重,贤人得之。地察天明,称为神。雅有节钺,流闻边陲。青史长存,馨香葳蕤。
☆杜奕
奕,贞元时人。
☆芭蕉偈
幽山净土,生此芭蕉。无心起喻,觉略非遥。 ☆崔元亮
元亮,字晦叔,磁州昭义人。贞元十一年进士,元和中累转驾部员外郎,出为密歙湖三州刺史。文宗朝迁右散骑常侍,历虢州刺史。卒年六十六,赠礼部尚书。 ○对毁方瓦合判
得太学博士教胄子毁方瓦,合司业以为非训导之本,不许。 学於是专,教所以立,信尊贤可上,在易性难从。眷彼儒流,职司学校,诚宜警不及之诫,惧将落之辞。苟毁方以为心,虽容众而奚用?且非善诱,在传授而则乖;曾是诡随,於博裕而何有?不可以训,无易由言。请从司业之规,无取学官之见。
☆邱绛
绛,为魏博节度使田绪宾佐,与同府候臧争权,绪子季安斥为下县尉,俄召还,生瘗之。 ○常山郡王田绪神道碑
维天以五星辨经纪,维人以五常垂教化,奉天者皇王,牧民者侯伯。故五星失次舍而天纲乖,五常悖伦理而人纪坏。非夫人神厌祸,天地合德,俾降英杰,以静邦家,则无以正纲纪,成教化矣。皇唐九叶,今上驭历之五载,得佐命戡难之臣,曰田公讳绪字某。北平卢龙人也,系自唐虞,盛德载世,祚於全齐,醇仁酣和。衰周鼎迁,暴嬴璧返,刘项角逐,正者得之,则齐王横去国陨身,与义终始;议郎畴立功逃赏,兴让浇薄。十数世家於北边,议郎即公之十五代祖也。
至皇郑州别驾景,生公大王父安东合都护赠户部尚书,有遮虏护塞之勋,而生不登贵位。加之以齐王之秉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