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厚人伦。可检校尚书左仆射兼太常卿,散官、勋如故。
○授李绛检校右仆射兼兵部尚书制敕:中大夫守御史大夫赐紫金鱼袋李绛:昔先皇帝诲予小子曰:“尧时有神羊在廷,屈轶指佞,汝知之乎?夫邪正在人,焉有异物。朕有臣李绛,犹汉臣之汲黯也。我百岁後,尔其用之,为神羊屈轶,斯可矣。”予小子铭镂丕训,夙夜求思。是用致理之初,(阙)付授邦宪,且欲吾丞相以降,皆卑下之,以示优遇。朕亦常命安其步武,无为屑屑之仪。而绛屡以疾辞,不宁其职。又焉敢以劳倦之故,烦先帝旧臣?
昔晋仆射何季元病足求免,犹命坐家视事,张子儒拜大司马,仍令兼录尚书,则卧理不独专於郡符,端右可以旁绥戎政,由古道也。尔其处议持平,勉居喉舌,慎所观德,为人司南。可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兵部尚书,散官、勋封如故。
○授王播刑部尚书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制敕:汉诸儒议盐铁者百辈,终莫能罢,以其均口赋利,则贵贱尽征於王府矣。而国家岁漕关东之粟帛,以实京师,亦重事也。并是两者,非才勿居。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中散大夫检校户部尚书兼成都尹御史大夫赐紫金鱼袋王播:昔我宪宗章武皇帝枭琳於夏,擒辟於蜀,缚於吴,而又继之以元济、师道之役,十五年间,盖烦费矣,然而资用饶而人不加赋,朕甚异焉。谋及耆艾,以求其故,皆曰:“蜀帅播是时司榷者八年,忠而能勤,善於其职。
先皇帝咨访委遇,用之不疑,下竭其才,而上专其任也。”是用徵自益部,授之刑曹,复以旧务烦之,式所以藉尔奉力之熟耳。於戏!知人则哲,宪考能之,顾兹不明,敢有贰事。尔其追奉先眷,佐予冲人,忠尽始终,以服休命。可守刑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散官、勋如故。
○授杜元颖户部侍郎依前翰林学士制敕:朝散大夫守中书舍人充翰林学士护军赐紫金鱼袋杜元颖:昔我宪宗章武皇帝熏灼威明,兵定八极,大索俊,以徵谋猷,其在禁林,尢集贤彦。越正月夕庚子,将弃倦勤,付朕眇末,乃诏元颖,佑予冲人,以导扬丕训。尔亦祗奉顾命,咨授(一作援)旧章,辅厘哀忧,俾克依据。是夜而六宫承式,厥明而百吏受遗,草定法仪,兹实赖汝。官不称事,予怀歉然。而又词源奥深,机用周敏,授之以诏而益办,扣之以疑而益明,慎独以修身,推诚以事朕。
职劳可举,德懋宜升,不俟逾时,宁拘满岁?纶诰清秩,版图剧曹,例无兼荣,特示甄宠。予以国士待(一作遇)汝,汝以忠臣报予,效乃肺肝,司朕耳目。可守尚书户部侍郎知制诰,依前翰林学士,散官、勋如故。
○授沈传师中书舍人制
敕:《书》云:“臣作朕股肱耳目。”言天下不可一人理也。今国家崇建执事,以任股肱,妙选侍臣,实司耳目。股肱良则心膂正,耳目审则视听明。苟非端人,何以近我?而朝议郎守尚书兵部郎中知制诰充翰林学士上护军赐紫金鱼袋沈传师,洁静精微,风流儒雅,名因道胜,信在言前。谦而愈光,卑以自牧,专对无不达,群居若不知。而又焕有文章,发为辞诰,使吾禁中无漏露之患,而朕语言与三代同风,勤亦至矣。事我满岁,命汝即真。勉竭乃诚,以辅台德。
可守中书舍人,依前翰林学士,散官、勋赐如故。
○授崔棱尚书户部侍郎制
敕:朝议大夫权知尚书户部侍郎判度支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崔棱:惟朕宪考,亟征不廷,熏剔幽妖,擒灭罪疾,用力滋广,理才是切。而奸臣乘上之急,刻刮以充其求。帝用悯然,思克忧济,乃诏南服,传置甚繁,尔棱授以耗登之书,俾陈生聚之术。善於其职,严而不残,辟名用物者逃无所入,灭私奉公者得以自明,吏不敢欺,人不加赋,公费当其所则不吝,上求非其故则不献。挺直廉厚,真为吏师。试可甄明,岁满当陟。朕保其始,尔思其终,始终不渝,乃可用。
可守尚书户部,依前判度支,散官、勋赐如故。
○授裴向左散骑常侍制
敕:周文王侍从之臣,无可使结袜者,我知之矣。左右前後,无非令人。朕以将壮之年,臣妾天下,司其忿忄,其在於持重温良之士以鉴之乎?前陕、虢等州都防御、观察、处置等使中散大夫守陕州大都督府长史赐紫金鱼袋裴向,绅之徒言其闺门之行,仅至於衣无常主、儿无常父矣。推是为政,仁何远乎?是以发自王畿,至於陕服,多历年所,终无尢违。每移孝友之风,以惩强暴之俗,甘棠之下,廉让兴焉。予欲用为垂夹乘之官,以代吾盘盂韦弦之戒,不亦可乎?
可守左散骑常侍,馀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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