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本官兼侍御史知杂事,馀如故。
○授柏耆尚书兵部员外郎制敕:守起居舍人赐绯鱼袋柏耆:朕闻亟迁则彝伦攵,滞赏则劳臣怠,兼用两者,谓之政经。夫南宪右掖,至於中台,我朝之极选也。俾尔环岁之内,周历兹任,岂无意焉。元和中,盗杀丞相,疾伤议臣,齐、冀之间,交以祸端相嫁。耆自青窖中,提转丸捭阖之书,驰於诸镇,使承宗疑否隔塞,一朝豁然,纳质献地,克终於善。承宗既没,承元授事,耆又将朕教告,命於承元,万众无哗,一方底定。此而不录,将何以劝?凡百多士,无忘急病之心。
可守尚书兵部员外郎,赐绯鱼袋。
○授高钅弋守起居郎依前充史馆修撰何士尚书水部员外郎制敕:行而不息者时也,久而不可泯者书也,微史氏,吾其面墙於尧舜禹汤之事矣。尚书郎亦有会计奏议之重,非博达精究之才,其可以充备兹选乎?高钅弋、何士等,富有,文章,优於行实,捃拾匡益,殆无阙遗。前以东观择才,因而命钅弋,视其所以,足见书词。俾伺朕之起居,遂编之於简牍,不亦详且实耶。而士亦以久次当迁,移补郎位,允膺清秩,无忘慎终。钅弋可守起居郎依前充史馆修撰,士可尚书水部员外郎,馀如故。
○授班肃尚书司封员外郎制 敕:朝议郎前坊州刺史赐绯鱼袋班肃:驰竞之徒,能於寒暑之际,不以忧畏移其薄厚之道者鲜矣。闻尔为祠部员外郎,值吾黜奸之日,游其门者,莫不ㄣ窜奔迸,惧罹其身,唯尔安分不渝,进退有素,绅之论,有以多之。复尔中台,以厚吾俗。勉慎其始,无轻所从。可行尚书司封员外郎,馀如故。
○授独孤朗尚书都官员外郎韦守右补阙同充史馆修撰制敕:殿中侍御史充史馆修撰独孤朗、左拾遗韦:汝等,皆冠圆冠,曳方屦,以儒服事朕,朕甚伟之。朗能彰善瘅恶,属词可观;尝旅进廷争,极言无隐。求所以补朕过失,从而记之,而又书丞相已下百执事举措,以为来代法,非尔而谁?是用命尔递迁谏列,次补外郎,窜定阙文,裁成义类,此仲尼《春秋》之职业也。尔等自谓何如哉?其可上下心手於爱恶是非乎?朗可尚书都官员外郎,依前史馆修撰,可守右补阙,充史馆修撰,馀如故。
○授范季睦尚书仓部员外郎制敕:权知仓部员外郎判度支案范季睦:野有饿殍不知发,狗彘食人之食不知检,此经常之失政也。而况於戎车未息,飞挽犹勤,新熟之时,岂宜无备?乃诏执事,聿求其才,乘我有秋,大实仓廪。佥曰季睦,副予虚怀。汝其往哉,予用训汝:夫廉贾五之,不争之谓也;出纳必吝,有司之常也。贰上下之价,则茫昧者受弊;杂苦良之货,则豪右者受赢。惟一惟公,乃罔不同;惟平惟实,乃罔不吉。尔其戒之,无替朕命。可尚书仓部员外郎依前判度支案充京西、京北籴使,馀如故。
○授杨汝士等右补阙制
敕:朕闻衮职有阙,仲山甫补之,盖所以节宣天子之嗜欲,而弥缝其不及也。我国家设司谏署,以神明其耳目,凡在兹选,实难其人。监察御史杨汝士等,文擅菁华,言无枝叶,更佐大府,为时闻人。是用置尔於左右前後,拾遗补阙。苟言之而不用,时予之不明;或抑之而不言,惟尔之不恪。方我倾听之始,命尔司聪之荣,各懋厥诚,无悼後悔。可依前件。
○授唐庆万年县令制
敕:朝议郎守尚书比部郎中赐绯鱼袋唐庆:辇毂之下,豪黠亻票轻,扰之则狱市不容,缓之则囊橐相聚。是以前代惟京令得与御史丞分进道路,以其捕逐之急也。执事言尔庆,榷У池卤,生息倍称,布露饴散於罗落之间,而盗贼终不敢近。推是为理,真吾所求之剧令也。无或畏避,以艰嫠。可守万年县令,馀如故。
○李起复监察御史制
敕:前监察御史里行李:比制多以详练法理者行於御史府,或满岁即真,或不时署位,亦试可之义也。以尔文学周敏,操行端方,执丧有闻,俯以就制。复尔故秩,勉修乃诚。可行监察御史。 ○授王永太常博士制
敕:前东都留守推官将仕郎兼监察御史王永:朕明年有事於南郊,谒清宫,朝太庙,繁文缛礼,予心懵然,虽旧章具存,而每事思问。求可以教诸生习仪於朝廷者,有司以永来上。永其勉慎所职,无令观听者有云。可守太常博士。 ○授李从易宗正寺丞制
敕:朝议郎京兆府士曹参军李从易:昔刘氏子孙,在属籍者十馀万;我唐光有天下,二百馀年,伯仲叔季,幼子童孙,可胜道哉!第其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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