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至,准敕故牒。○论浙西观察使封杖决杀县令事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韩皋,去年七月封杖决湖州安吉县令孙。四日致死。右,御史台奏:得东台状,访闻有前件事,先牒湖州勘得报称:“孙先准使牒差摄乌程县令日,判状追村正沈フ,不出正帖不用印。奉观察使七月十六日牒,决孙臀杖十下,仍差衙前虞候安士文监决第三等杖。二十二日安士文到科决。”孙官忝字人,一邑父母。白状追摄,过犯绝轻,科罚所施,合是本州刺史。且观察使职在六条访察,事有不法,即合具状奏闻,封杖决人,不知何典?
数日致死,又托以痢疾。为念冤魂,有伤和气。其湖州刺史受命专城,过於畏懦,受使司军将科决县令致死,寝而不言,并请准科,以明典宪。其诸道观察使辄封杖决巡内官吏,典法无文,伏望严加禁断,庶使遐方士子,免有衔冤。
敕:封杖决人,殊非文法,因此致死,有足矜嗟。韩皋备历中外,合尊典宪,有此乖越,良所怃然,罚一月俸料。据决孙月日,是旧刺史辛秘离任之後,新刺史范传正未到之时,俱无愆尤,不可议罚。馀依。 ○论转牒事
据武宁军节度使王绍六月二十七日违敕擅牒路次州县馆驿,供给当道故监军孟升进丧柩赴上都勾当部送军将官健、驴马等。转牒白一道,谨具如前。又得东都都亭驿状报:“前件丧柩人马等,准武宁军节度转牒,供今月二十三日未时到驿宿者。”伏准前後制敕,入驿须给正券,并无转牒供拟之例。况丧柩私行,不合擅入馆驿停止,及给递乘人夫等。当时追得都勾当押衙赵亻丕到责状称:“孟监军去六月十四日身亡,至七月五日,蒙本使差押领神柩到上都,领得转牒,累路州县,并是馆驿,供熟食、草料、人夫、牛等。
”又状称“其监军只是亡日闻奏,更不别奏,只是本使仆射发遣,亦别无敕追”者。谨检兴元元年闰十月十四日敕,“应缘公事乘驿,一切合给正券。比来或闻诸州、诸使,妄出食牒,烦扰馆驿。自今已後,除门下省、东都留守及诸州府给券外,馀并不得辄入馆驿。宜委诸道观察使及所在州县切加捉捕,如违犯,请资官所在勒留,具名闻奏,馀并量事科决。仍具给牒所由牒中书、门下”者,又准元和二年四月十五日敕节文,“诸道差使赴上都奏事,及押领进奉官,并部领诸军、防秋军资钱物官,及边军合於度支请受军资、粮料等官,并在给券,馀并不得给。
如违,本道专知判官、录事参军,并准兴元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敕处分”者。谨详前後敕文,并不令丧柩入驿,及转牒州县供。今月二十四日已牒河南府,并不令供给人、牛及熟食、草料等,仍牒都亭驿,画时发遣出驿,并追得本道牒到在台收纳讫。
右件谨具如前。伏以凶柩入驿,秽触典常;转牒祗供,违越制敕。正仆射位崇端揆,合守朝章,徇苟且之请,紊经制之法,给长行人、畜甚众,劳传递牛、夫颇多,弊缘路之疲人,奉一朝之私惠。恐须明罚,以励将来。伏准前後敕文,给券违越,并合申牒中书、门下,不敢别状弹奏。伏乞特有科绳,其本判官等,准敕并合节级科附。谨具事由如前,伏听处分。具状上中书、门下,谨录状上。
○为河南百姓诉车
河南府应供行营般粮草等车,准敕粮料使牒共雇四千三十五乘。每乘每里脚钱三十五文,约计从东都至行营所八百馀里,钱二千八文。共给盐利虚估匹段。绢一匹,约估四千已上,时估七百文;纟由一匹,约估五千,时估八百文。约计二十八千得纟由、绢共六匹,折当实钱四千五百。已来。
○五百乘准敕供怀州,已来载草。右件草,准元敕令於河次收贮,待河开般运,送至行营。续准度支奏,令差河南、郑、滑、河阳等道车共一千乘般载。今据每车强弱相兼,用牛四头,每头日食草各三束,计一十二束,从武德界至行营,约六百里,车行一十二日程,往来二十四日,并停住约三十馀日,计每车须食草三百六十束,料及人粮在外。若自赍持,每车更须四乘车别载缘路粮草;若於累路旋买,计一千车每顿须买草六千馀束,州县店肆,必无祗供得办。
况今年河路元不甚冻,及至装车般载,至发时已是来年正月上旬已後,即水路自然去得,只校旬日之间,实恐虚成其弊。
三千五百三十五乘准粮料使及东都、河阴两院牒般载军粮。 右件军粮,伏据中书、门下奏称,若并籴贮,恐事平之後,无支用处。且今收籴来年春季粮料,今据邢、、魏、博等州和籴,已合支得累月,即前件粮,亦合得春水路般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