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诸将之锐。
○再言承璀疏
陛下讨伐,本委承璀,外则卢从史、范希朝、张茂昭。今承璀进不决战,已丧大将;希朝、茂昭,数月乃入贼境,观其势似阴相为计,空得一县,即坚壁不进,理无成功。不亟罢之,且有四害;以府帑金帛,齐民膏血,助河北诸侯,使益富强,一也;河北诸将,闻吴少阳受命,将请洗涤,承宗章一再上,无不许,则河北合从,其势益固,与夺恩信,不出朝廷,二也;今暑湿暴露,兵气薰蒸,虽不顾死,孰甚其苦,又神策离募市人,不狃於役,脱奔逃相动,诸军必摇,三也;
回鹘、吐蕃,常有游侦,闻讨承宗,历三时无功,则兵之强弱,费之多少,彼一知之,乘虚入寇,渠能救首尾哉,兵连事生,何故蔑有,四也。事至而罢,则损威失柄,祗可逆防,不可追悔。
○河朔复乱合诸道兵讨无功贼取弓高绝粮道深州围益急因上言兵多则难用,将众则不一。宜诏魏博、泽潞、定、沧四节度,令各守境,以省度支赀饷,每道各出锐兵三千,使李光颜将。光颜故有凤翔、徐、滑、河阳、陈、许军,无虑四万,可径薄贼,开弓高粮路,合下博解深州之围,与牛元翼合。还裴度招讨使,使悉太原兵西压境,见利乘隙,夹攻之闲,令招谕以安其心,未及诛夷,必自生变。且光颜久将有威名,度为人忠勇,可当一面,无若二人者。
●卷六百六十七
☆白居易(十二)
○初授拾遗献书
五月八日,翰林学士将仕郎守左拾遗臣白居易顿首顿首谨昧死奉书於旒之下:臣伏奉前月二十八日恩制,除授臣左拾遗前充翰林院学士者。臣与崔群同状陈谢,但言忝冒,未吐衷诚。今者再黩宸严,伏惟重赐详览。臣按《六典》:左右拾遗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於时、不合於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其选甚重,其秩甚卑,所以然者,抑有由也。大凡人之情,位高则惜其位,身贵则爱其身,惜位则偷合而不言,爱身则苟容而不谏,此必然之理也。
故拾遗之,所以卑其秩者,使位未足惜,身未足爱也;所以重其选者,使上不忍负恩,下不负忍心也。夫位不足惜,恩不忍负,然後能有阙必规,有违必谏,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病无不言,此国朝拾遗之本意也。由是而言,岂小臣愚劣暗懦所宜居之哉?况臣本乡里竖儒,府县走吏,委心泥滓,绝望烟霄。岂意圣慈,擢居近职,每宴饫无不先及,每庆赐无不先沾,中厩之马代其劳,内厨之膳给其食。朝惭夕惕,已逾半年,尘旷渐深,忧愧弥剧。未伸微效,又擢清班。
臣所以授官已来,仅将十日,食不知味,寝不遑安,唯思粉身,以答殊宠,但未获粉身之所耳。今陛下肇建皇极,初受鸿名,夙夜忧勤,以求致理,每施一致举一事,无不合於道便於时,故天下之心,禺禺然日有望於太平也。然今後万一事有不便於时者,陛下岂不欲闻之乎?万一政有不合於道者,陛下岂不欲革之乎?倘陛下言动之际,诏令之间,小有遗阙,稍关损益,臣必密陈所见,潜献所闻,但在圣心裁断而已。臣又职在中禁,不同外司,欲竭愚衷,合先陈露。
伏希天鉴深察赤诚,无任感恩欲报恳款屏营之至。谨言。
○论制科人状
近日内外官除改及制科人等事宜。右,臣伏见内外官近日除改,人心甚警,远近之情,不无忧惧,喧喧道路,异口同音。皆云制举人牛僧孺等三人以直言时事,恩奖登科,被落第人怨谤加诬,惑乱中外,谓为诳妄,斥而逐之,故并出为关外官;杨於陵以考策敢收直言者,故出为广府节度;韦贯之同所坐,故出为果州刺史;裴以覆策又不退直言者,故免内职除户部侍郎;王涯同所坐,出为虢州司马;卢坦以数举事为人所恶,因其弹奏小误,得以为名,故黜为左庶子;
王播同之,亦停知杂。
臣伏以裴、王涯、卢坦、韦贯之等,皆公忠正直,内外咸知,所宜授以要权,致之近地。故比来众情私相谓曰:“此数人者,皆人之望也。若数人进,则必君子之道长;若数人退,则必小人之道行。欲卜时事之否臧,在数人之进退也。”则数人者,自陛下嗣位以来,并蒙奖用,或任之耳目,或委以腹心,天下人情,日望致理。今忽一旦悉疏弃之,或降於散班,或斥於远郡,设令有过,犹可优容,况且无瑕,岂宜黜退?所以前月以来,上自朝廷,下至衢路,众心汹汹,惊惧不安,直道者疚心,直言者杜口。
不审陛下得知之否?凡此除改,传者纷然,皆云裴等不能委曲顺时,或以正直忤物,为人之所媒孽,本非圣意罪之。不审陛下得闻之否?臣未知此说虚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