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勿起念。”第三问云:“垢即不可念,净无念可乎?”师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虽珍宝,在眼亦为病。”第四问云:“无修无念,亦何异於凡夫耶?”师曰:“凡夫无明,二乘执著,离此二病,是名贞修。贞(一作真)修者,不得动,不得忘。动即近执著,忘即落无明。”其心要云尔。
师之徒殆千馀,达者三十九人,其入室受道者,有义崇,有圆镜,以先师常辱与予言,知子尝醍醐嗅エ匍者有日矣,师既殁后,予出守南宾郡,远托撰述,迨今而成。呜呼!斯文岂直起师教慰门弟子心哉!抑且志吾受然灯记、记灵山会於将来世,故其文不避繁。铭曰:
佛以一印付迦叶,至师五十有九叶,故名师堂为传法。 ○唐故湖州长城县令赠户部侍郎博陵崔府君神道碑铭(并序) 公讳孚,字某,古太岳允也,今博陵人也。唐虞之际,因生为姜姓;暨周封齐,分类曰崔氏。长源远派,大族清门,组贤俊,准绳济美,斯崔氏所以绵千祀而甲百族也。隋散骑常侍讳洽,公六代祖也;唐冀州武强令讳绍,曾祖也;监察御史讳预,王父也;常州江阴令育,皇考也。
公幼以门荫子补太庙斋郎,初调授汝州叶县尉,再调改宋州单父尉。时天宝末,盗起燕蓟,毒流梁宋,屠城杀吏,如火燎原,单父之民,将坠涂炭。公感激奋发,仗顺兴兵,挫败贼徒,保全乡县,拳勇之徒,归之如云。方欲纠合貔虎,驱诛蛇豕,京观群盗,金汤一方。本道节度使奇之,将议上闻,会有同事者争功,阴相倾夺。公超然脱屣,遂以族行,东游江淮,安时俟命。属吴王出ト领镇,求才抚人,常闻公名,试以吏事,遂表请为宋城尉。事举,移假连水令,赏绯鱼袋。
县政修,转常州录事参军,纠察课赋。浙东采访使闻之,奏授越州馀姚令,吏畏人悦。岁未满,浙西采访使知之,奏改湖州长城令。长城之理,又加於前二邑焉。政成秩满,解印罢去,优游自得,独善其身。兴元元年,疾殁於宋。太和五年,迁葬於洛。享年若干,诏赠尚书户部侍郎。夫人陇西李氏,追封岐国夫人,皆从子贵也。
公为人仪表魁梧,气概倜傥,负不羁之才,慕非常之功。始发轫於单父,志立而功不就;终税驾於长城,道行而位不达。善庆所积,实生司空。司空讳宏礼,公之幼子也,以学发身,以文饰吏,以干蛊克家,以忠壮许国,典十郡,领二镇,再厘东土,追命上公。虽天与之才,国与之位,亦由公义方之训,辅而成焉。大丈夫贮蓄材术,树功利,钅其富贵,焯耀邦家,不当其身,而得於后,父析子荷,相去几何?呜呼崔公!何不足之有?按国典,官五品以上,墓庙得立碑。
又案丧葬令,凡诸赠官,得同正官之制。其孙彦防、彦佐等,奉父命述祖德,揭石於墓,勒铭於碑。铭曰:
天无全功,贤无全福。既享天爵,难兼世孙禄。矫矫崔公,道积厥躬。大志长略,卷於怀中。黄绶遏寇,思奋奇功。铜印字人,躬行古风。才高位下,步阔涂穷。竟戢羽翮,不展心胸。天道有知,善积庆锺。昭哉报施,其在司空。○淮南节度使检校尚书右仆射赵郡李公家庙碑铭(并序)王建侯,侯建庙庙有器,器有铭,所以论撰先德,明著后代,或书於鼎,或文於碑,古今之通制也。维开成某年某月某日,宣武军节度使检校尚书右仆射汴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赵郡李公,斋沐祗栗,拜章上言,请立先庙,以奉常祀。
於是得请於天子,承式於有司,是岁某月某日,经始於东都,明年某月某日,有事於新庙。外尽其物,内尽其志,三献百顺,神格礼成。其友居易,以李氏宗祖世家名爵,与仆射志行官业,书於丽牲之碑。
谨按家略:九代祖善权,后魏谯郡守;八代祖延观,徐、梁二州刺史;七代祖续,某郡太守;六代祖显达,隋颍州刺史;五代祖迁,皇朝宜、谷二州别驾,赠德州刺史;高祖孝卿,右散骑常侍,赠邓州刺史。曾祖府君讳敬元,总章、仪凤间历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中书令宏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封赵国公,谥曰文宪。才智职业,载在国史。今祭於第一室,以妣蓟国夫人范阳卢氏配焉。王父府君讳守一,属世难家徙,不求闻达,避荣乐道,与时浮沉,终成都府郫县令。
今祭於第二室,以妣荥阳夫人郑氏配焉。先考府君讳晤,历金坛、乌程、晋陵三县令。府君为人笃於家行,饰以吏事,动有常度,居无惰容,所莅之邑有善政,辞满之日多遗爱。不登贵仕,其命矣夫!今祭於第三室,以先妣上谷夫人范阳卢氏配焉。府君累赠至尚书右仆射,夫人累赠至上谷郡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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