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行具知,非敢谬妄。况臣年近六十,位忝上公,唯愿竭肺肝,上裨圣德,岂敢稍涉情故,罔惑圣聪。此伏愿留中不出状。
○论刘稹状
右,臣适见度支报状,王宰已似纳其情款,发使之时,不以先闻,便受表章,欲自擅招抚之功。昔韩信破田荣,李靖擒颉利,皆是纳降之後,潜兵掩袭。只可令王宰失信,岂可损朝廷武威,建立奇功,实在今日,必不可以太原小扰,失此事机。缘内养寻常充使,恐节将未便承禀,优望降供奏官,今日便赴行营。自首进军,掩其无备,兼许三军倘立殊勋,必比诸军倍加赏赐。如刘稹已出潞府,须令全家面缚,兼郭谊、刘公直、张谷、陈扬庭、车仲京等,面缚即受领。
如刘稹自来,却令送回,辄不敢受。兼要降供奏官至晋绛行营,密谕石雄:若王宰已纳刘稹,即石雄无功可纪;累经大阵,自当矢石,垂成之际,须自取奇功,便看齐入,勿失此便。
○太原状
右,太原只自贫虚,犒赏不足,从前人心忠顺,况一千五百人,岂足为事,必不可姑息宽纵。况兵事未罢,深虑所在动心,望赐李石诏,且令身赴行营,於侧近征兵讨乱。兼遣义忠却赴太原,许罪其首恶,其馀一切不问。若兵力可及,便须剪戮。顷年张延赏在西川,因张フ作乱,走至汉州,却得入成都。今令李石且依有兵处却入,则不损朝廷威命,兼不妨榆社有兵。望降使处分。
以前件,臣缘假日,兵机切速,不暇与李绅等参议。谨密状奏闻,如蒙允许,便望今日。○论镇州奏事官高迪陈意见二事状(请官军回避偷兵处不战)右高迪称,贼中更无他计,只是潜抽兵并向一处排阵,引官军索战。官军即须探知,若攻城寨来,即要与战,如不来,并不要将兵逼逐。缘偷乐并来,停住三日不得,即须却归本处,但三四数度不与战,即贼知官军觉其情计,自然丧气。如此不得便宜後,必军人别有变故。每度出军排阵,官军便逼逐与斗,皆是落贼奸计。
一度小得便宜,後知官军三个月疮痍未复,即撤兵又向别处。切要王宰、石雄、义忠常密遣细作探知,侦知诸处抽兵来,即不要战,知抽兵却兵虚处,即入兵攻讨。但常如此支敌,万万不落便宜。
○第二状
右,高迪称,镇州、魏博兵马至多,并未分得贼势。缘不离旧处下营,一两个月一度将兵深入,烧掠村闾,驱讨牛马,与乞火相类。贼中并固守城邑,外有村闾牛马,贼亦不惜。今须令镇州兵马移军下寨,扼其要害,每移三二十里即得,魏博即须令早过漳河。若且如今日下营处,贼中都未忙忽,灼然分贼势未得。又云,河北节度使,朝廷若会其情,甚易驱使。每赐诏,切要好言语优奖,彼此不要令知。与元逵诏,即须云一切委任元逵;与宏敬诏,即云一切委任宏敬。
但稍示亲信,必自尽心。
以前谨具如前。高迪虽是河北军将,臣每度与言,颇似忠信。尽望付翰林,约此意赐元逵、宏敬、王宰、石雄、义忠诏,所冀速平残寇。谨录奏闻。 ●卷七百三
☆李德裕(八)
○任畹李丕与臣状共三道
右,臣缘小寇未殄,前月末与河中留後任畹委曲,令转问李丕,有何方略,一一条疏报。今得任畹书,并封送李丕状两道,并谨封进。其李丕状一道,论请依前取黄泽岭路,断贼要害。臣近访知魏城路,又狗脊岭东西,经五月十四日阵破,贼掘坑堑至深,必恐进兵不得。古人云:“战不胜,则易地而处。”伏望密诏义忠、朝清,潜移兵取黄泽路,掩其不备。得否令子细筹度,如可去,便候进止。事贵神速,须务至密,机计倘漏,还备堤防。其一状请令诸军各赍十日干粮,深入过险。
此亦是用奇之计,伏望约此意赐石雄、王逢诏,令如此排比。石雄就河府,王逢就绛州,各晒干粮,缘日色犹烈,数日可致。兼各赐度支侧近军粮米一二千石,尤冀集事。臣缘寇孽未剪,每得四远文状,皆愿一一上闻,频渎宸严,不任惶惕。伏望留中不出。
○续得高文端贼中事宜四状 高文端称,直下打泽州城,恐损官军兵马。缘贼兵原有一万五千人,常出一半已上,於四面山谷埋伏,待官军打城困乏,即四面齐来救援,恐落贼奸计。其陈许军请过乾河,北逼泽州,更下一寨,城寨连接,更筑鹿项夹城,但从一面起手,围绕泽州,每日常须大兵排阵,四面抵敌贼救兵。贼心危急,恐被围合,必有大战。待贼军退败,乘势便收泽州。如此则不损官军,免落奸计。伏望依此诏示王宰。
请令王逢进军取贼固镇两寨。但两岭上排阵,直抵贼固镇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