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臣姚崇奏云:“事有是非,理均与夺,人心既异,所见或殊,抑使雷同,情有不尽。臣既是官长,望於状後略言事理优劣,奏闻进止。”自艰难以来,务从权便。政颇去於台阁,事多系於军期,决遣万机,专在宰弼。伏以陛下神武功成,昧旦思理,精核庶政,在广询谋。《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前汉魏相,好观故事,以为古今异制,方今务在奉行故事而已,数条汉兴以来国家便宜行事,奏请施行。
臣等商量,今日以後,除机密及诸镇奏请戎事、有司支遣钱粮等外,其他台阁常务,关於沿革,州县奏请,系於典章,及刑狱等,并令中书舍人依故事商量,臣等详其可否,当别奏闻。
○进所撰黠戛斯书状
右,今月十三日,於阁中面奉圣旨,令撰书进来者。臣请待郑肃等与语了撰述。今撰讫,谨进上。 ○进所撰颉戛斯可汗书状
右,奉宣,令臣於书内添坚昆事者。缘未审知颉戛斯的是坚昆之後,恐须粗言梗概,未可明书。今已依宣,添改其间,有词意未尽处,亦更加添。臣学识空虚,文理浅近,再陈严,伏积兢惶。谨连封进。 ○进所撰黠戛斯书状
右,奉宣,令臣撰进来者。臣详其表中情款,一一报答,尽不阙遗,兼不为文言,遣其易会。缘册命时须令其称蕃事,须云册命之礼,并依回鹘故事,若须更有邀约,即待朝廷命使日别赐敕书,稍为允惬。谨缘上进,未审可否? ○论修史体例状
右,臣等伏见近日实录,多云禁中言者。伏以君上与宰臣及公卿言事,皆须众所闻见,方合书於史策,禁中之语,向外何由得知?或得於传闻,多出邪妄,便载史笔,实累鸿猷。向後实录中如有此类,并请刊削,更不得以此纪述。又宰臣及公卿论事,行与不行,须有明据。或奏议允惬,必见褒称;或所论乖僻,固有惩责;在藩镇献表者,必有答诏;居要官启事者,自合著明。并当昭然在人耳目,或取舍存於堂案,或与夺形於诏敕。前代史书所载奏议,无不由此。
近见实录,多载密疏,言不彰於朝听,事不显於当时,得自其家,实难取信。向後所载群臣奏议,其可否得失,须朝廷共知者,方可纪述,密疏并请不载,如此则书必可法,人皆守公,爱憎之志不行,褒贬之言必信矣。
以前,臣等伏见近日实录,事多纰缪,若详求摭实,须举旧章。谨件如前。 ○议礼法等大事状
右,按《史记》:“仲尼在位,狱讼之词有可与人共者,不独有也。”伏以汉魏以来,朝廷大政,必令公卿奏议,讲求理道,博尽群情,所以政必有经,人皆务学,著在史策,粲然可观。臣等商量,如有事关礼法,群情凝滞者,各望令本司申尚书都省,下礼官、学官详议,意见不同者,任为别状。如是刑狱,亦令法官同议,然後丞郎以下详具可否闻奏。如郎吏有能驳难者,皆许上闻,并须先据经义,其次取正史策故事,不得自为意见,言涉浮华。如礼官、学官才识出人,议论精当者,向後擢授台省官,郎吏别与迁擢。
所冀汉魏之风,复行今日。
以前,臣等今月二十五日,已於延英面奏,奉圣旨,令条疏将状来者。谨具如前。 ●卷七百七
☆李德裕(十二)
○代刘沔与回鹘宰相颉於伽思书会昌三年八月二十日,大唐河东节度使检校右仆射刘沔致书於九姓回鹘颉於相公阁下:嚷者回鹘因延陀之乱,归心中国,太宗亲幸灵武,纳彼降人,置瀚海都督,列於内地。爰初封植,自我深恩,回鹘立国立家,莫非唐德。皇帝自闻回鹘乖乱,继以灾荒,为纥扌乞斯所攻,国已残灭,可汗率伤痍之众,席卷而来,朝迁遣告谕之使,毂击於外。诚宜恭听诏命,渐归漠南,国家得以施拯救之恩,成诏携之礼。
昔呼韩单於亦以离乱,归附汉廷,定计之初,则遣子入侍,款塞之後,又来朝京师,即得为臣之义,实展外藩之敬,然後汉家拥护出塞,救恤加恩。况回鹘累代称藩,久修臣礼,只合先请朝谒,自陈艰危。太和公主是帝室爱女,太皇太後夙所锺念,可汗亦宜遂其情礼,便遣入朝。虽皇帝不许,当勤固请,为可怜之意,陈自托之诚,岂不感明主之心,塞华夷之望?则我之救恤,无所愧怀。而乃睥睨边城,桀骜自若,邀求过望,如在本蕃,遐迩之人,无不惊叹。
今又深入边境,残虐生人,以退浑为名,侵暴未已,黎庶伏窜,莫敢定居,秋稼盈畴,不遑收刈。夫欲求大国之援,继姻好之情,当务交欢,岂宜如是?
来书又云:“蕃人易动难安,加忿怒後,不可制得。”只如回鹘为纥扌乞斯所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