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其秩峻,其任重,则君敬其言而用其道。况謇谔之地,宜用老成之人,秩不优崇,则难用耆德。其谏议大夫,望依隋氏旧制,升为从四品,分为左右,以备两省四品之阙。向後与丞郎出入迭用,以重其选。
〈御史中丞〉
右,中丞为大夫之贰,缘大夫秩崇,官不常置,中丞掌为宪台之长。今九寺少卿及秘书少监、国子司业、京兆少尹等,并省寺之贰,皆为四品,惟御史中丞官业虽至,品秩未崇。望升为从四品,为大夫之贰,令不隔品,亦为丞郎出入迭用,以重其选。
以前,臣等商量,缘事关朝廷典制,须行之可久,必在博尽群议,询谋佥同。望令两省、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省四品以上、太子太保、太常卿参议闻奏。未审可否? ○论时政记等状
右,长寿二年,宰臣姚以为帝王谟训,不可阙於纪述,史官疏远,无因得书,请自今以後,所论军国政要,宰臣一人撰录,号为《时政记》。厥後因循,多阙纪述。臣等商量,向後坐日,每闻圣言,如有虑及生灵,事关兴替,可昭示百代,贻谋後昆者,及宰臣献替谋猷,有益风教,并请依国朝故事,其日知印宰臣撰录,连署名封印,至岁未送史馆。
○论起居注状
右,《起居注》比者不逐季撰录,至有去官三五年後,犹未送纳者。伏以每度延英奏事後,向外传说,三事犹两事虚谬,岂有《起居注记》,皆三二年後,采於传闻,耳目已隔,固非实事。向後《起居注记》,望每季初即送纳向前一季文字与史馆纳讫,具状申中书门下。史馆受讫,亦申报中书门下。其起居改转,便望以《注记》迟速为殿最。如有军国大政,传闻疑误者,仍许於政事堂都见宰相等,临事酌量。如事已施行,非关机密者,并一一向说。所冀书事信实,免有传疑。
○论九宫贵神坛状
右,准天宝三载十月六日敕,“九宫贵神,实司水旱,功佐上帝,德庇下民。冀嘉谷负登,灾害不作,每至四时初节,令中书门下摄祭”者。准《礼》:“九宫次昊天上帝,坛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币璧,类於天地神。”天宝三载十二月,元宗亲祀;乾元元年正月,肃宗亲祀。伏以累年以来,水旱愆候,恐是有司祷请,诚敬稍亏。今属孟春,合修祀典,望至明年正月癸丑,差宰臣一人祈请。向後四时祭,并差仆射、少卿、尚书等官。所冀稍重其事,以申严敬。
臣等去月二十五日已於延英面奏,伏奉圣旨,令检旧仪进来者。今欲及祭时,伏望令有司崇饰旧坛,务於严洁。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论九宫贵神合是大祠状
右,既经两朝亲祀,必是祈请有征。伏以自太和以来,水旱愆候,陛下常忧稼穑,每念蒸人,臣等所以上副圣心,以修坠礼。伏见太和三年礼官、御史等状,或言纵司水旱兵荒,品秩不过列宿,今者五星悉是从祀,日月犹在中祀;又云太一、天一,此九神於天地犹子男也。窃观其意,皆是以星辰不合比於天地。曾不知统而言之,则为天地,而在天成象,自有尊卑。谨按後魏《五均志》:“大辰第二星盛而常明者,为天皇露寝,大帝常居,始由道奥而陈变通之迹。
”又:“天皇大帝,其精耀魄宝,盖万神之秘图,与河洛之命纪皆禀焉。”此则上帝是星之明据也。天一掌八气九精之政令,以佐天极,微明而有常,则阴阳序而大运兴;太一掌十有六神之法度,以辅人极,微明而得中,则神人和而王道平。又北斗有衡、权二星,天一、太一参居其间,所以财成天工,辅相神道也。若一概以列宿论之,实为乖谬。又按《汉书》:“天神贵者天一、太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则列於祀典,其来久矣。今五帝犹为大祀,则太一岂宜降礼?
稍重其祀,固为得所。刘向言祖宗所立神旧位,诚未易动,又曰古今异制,经无明文,至尊至重,难以疑说正也。以刘向博通,尚难改作,况臣等学不究於天人,礼尤懵於祀典,妄为参酌,恐未得中。伏望更令太常卿与礼宫详定,庶获明据。
○论冬至岁朝贺状
右,伏以近例,其日若遇有敕权停朝贺,惟诣兴庆宫贺太皇太後、义安太後、积善太後,不诣阙庭,恐乖严敬,臣子之礼,实不遑安。臣等商量,向後冬至岁,如遇有敕权停朝贺者,其日中书门下与百僚,先诣东上阁门拜表称庆,望内降高品宣答,百僚受宣毕,然後赴兴庆宫,庶为得礼。仍望永为常式,未审可否?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请复中书舍人故事状
右,伏见天宝以前中书舍人六员,除机密迁授之外,其他政事,皆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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