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致治平,可不兢励。尔其夙夜惟虑,辅道朕躬,使四夷咸宾,百度惟。阜俗必苏其疲瘵,审官无郁其贤能,理当详於几深,道当固於久大。惟自诚可以化物,惟克己可以律人。勉哉戒哉!无忝我首命之重,可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请令沈傅师在外修实录奏臣自去年奉诏命,各据见在史官分修《宪宗实录》。今缘沈傅师改官,若更求人,选择非易。其沈傅师当分,虽搜罗未周,条目纪纲,已粗有绪。窃以班固居乡里而继成《汉书》,陈寿处私家而专精《国志》。元宗国史,张说在本镇兼修;代宗编年,令狐亘自外郡奏上。远考前代,近参本朝,皆可明徵,实有成例。其沈傅师一分,伏望敕就湖南修毕,先送史馆,与诸史官参详,然後闻奏。庶使官业责成,有终始之效;传闻摭实,无同异之差。
○对茂才异等策
问:大禹求贤而夏德长茂,文王多士而周道缉熙。然则为政在人,人存政举。朕德薄化浅,嗣膺宝业,夙兴寅畏,若涉大川,求思至谟,庶答天诫。子大夫志行修洁,学术通赡,储思於天人之际,研精於大道之极。俨然就辟,良用嘉焉。乃者夷夏多虞,烽な屡警,因之以荒馑,生人荡析,比屋榛芜。今八表甫清,万兵未戢。朕恭承丕绪,实济横流,期致和平,惟新制度。而成汤受夏,周武定殷,刘矫嬴弊,魏乘汉俗,以乱为理,以安易危,必有至政,存乎令典,同符今日,可举而行,精辨所长,著之於策。
禹谟之六府三事,周法之八政五纪,有守有为,是彝是训,经纶远古,用彰得失,国志详载,天官必书,成务济时,莫斯为急,并宜明敕功利,别白条流。较圣王之损益,揆今代之用舍,沿革之要,茂对所宜。今欲废关市之征,轻什一之法(一作赋),归逾年之戍,罢无事之官。则国用靡资,军食尚歉,人多胥怨,边有侵轶。匠无良画,明示谋谟。其法令或不便於时,吏人将未适其任,贤士见沈於负俗,遗纲有补於化源。可以均沃瘠於原田,便工商於市肆,改制徵物,厘创见正,复务官曹,澄清流品。
使朝有济理之仕,边有死难之臣,而返俗廉隅,还风朴略。必书效实,指陈利害,授简之外,尚有令图。各罄所闻,备申谠议,虚怀固久,勿隐予违。
对:臣元颖案《周易》:君道下济,臣志上通,谓之泰。其繇曰:小往大来。臣历观书契以还,君德定位,未有遗斯道而能达聪明目光极鸿业者也。伏惟陛下诞膺明命,克敷文德,亲降大问,询於微臣。愚臣智识庸鄙,经术短浅,不足以充明诏之言而隐罪大矣!敢不俯罄愚衷,仰谢万一。
制策曰:“朕躬承丕绪,实济横流,期致和平,惟新制度。且成汤受夏,周武定殷,刘矫嬴弊,魏乘汉俗,必有至政,存乎令典”者。臣闻汤革夏政野以质,武革殷政鬼以文,秦暴以亡,汉宽以矫,此皆古王之令典也。比东汉既衰,皇纲幅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用汉法以取威权,中原粗平,遂偷神器,其政刑典礼,春驳前世,固非萧曹画一,文景更令之比也。虽曰革命,固无足采。陛下承匕鬯以取大器,赫雷电以扫群凶,功高一戎,业定再造,欲维新制度,以救生灵,幽明动植,罔不称庆,实天下幸甚。
然臣之私心,有愿献替,不惮斧钺,以干龙鳞,伏惟陛下少留意焉。臣闻自古王者,易姓受氏,告成於天,则维新制度,以改人视听,所以示亡王之骄僻也,所以扬造邦之耿光也。其馀少康复夏,武丁兴殷,武王兴周,光武绍汉,则皆举用旧典,以昭其先朝之休德淳茂也,以辨其凶逆之滔天干纪也,以志其昭前之光而纂修其德也。我高祖勤恤人隐,始除暴乱,而建王业;我太宗叶赞经纶,增辉先圣,皇天眷,祚以名臣,於是酌之人心,参之典礼,立我王度,为万代业。
陛下诚宜恭以守之,勤以行之,克配彼天,立我人极。矧乎周、秦、汉、魏造邦之事,非臣之所宜言也。臣又伏见去岁徵臣等诏书,圣旨殷勤,忧天谪见。今制书首章而曰:“求思至谟,以答天诫。”次曰:“期至和平,维新制度。”下曰:“改制徵物,厘创建正。”臣伏念圣上岂不以彗有布新之道,明欲承顺天意,旌於国章乎?臣愚以为自古灾眚多矣,大者天地震裂,次者日月薄蚀,小者星辰变谪,皆或应或否,系於其君之德也。夫严风不能凋翠叶,凝寒不能冰醇酎,何则?
不当凋者,风则何有;不当冰者,寒亦胡为?然则灾眚者,天道之常,无德者当之,不为有道者害,亦已明矣。陛下若欲寅畏上天,大为恭御,则德为之实,而禳为之华,居其实不居其华,此社稷之景福也。
制策曰:“禹谟之六府三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