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开阖之制,出入须常。且贵贱而不分,恃强壮而争进。此後逐日早辰,军人百姓,马群放牧,令两掖门出,广列尊卑。 帝居皇宅,法象大微。取则皆自於上元,隳度无违於古道。标正影端之语,万世不逾。从权就便之规,一时难守。臣见九衢巷陌,已是渐微。兆庶街坊,未止侵占。陛下仁恕在念,约绝难行。且乞五凤楼南,定鼎门北,禁止搭棚篱圈,笼树舍檐,取土填街,引渠秽路。请指挥金吾军巡止绝。
桥号天津,名实帝道。人臣履历,尚合兢趋。牛车往来,公然纵恣。请止绝,天津桥中道两头下关,驾出即开两傍之路,士庶往来,其车牛并浮桥路来往。 朝廷所重,名器为先,叙礼乐,道尊卑,明贵贱。伏见禁门之内,人马出入极多。臣请凡官员除将被袋马外,其馀骑从,并令於光政门外下马。 ☆许迁
迁,郓州人。初为本州牙将,汉乾初为左屯卫将军,改左监门卫大将军,加检校司空。汉末权知隰州;周祖即位,正授隰州刺史,罢奉朝请卒。 ○破河东贼奏
河东贼军侵我,今月十一日,遣步军都指挥使孙继业等,领兵三百,至州北长寿寺掩杀,获贼砦将程筠、军使冒千、王仁原、供奉官李演并驼马等。所获贼将较并斩之。不数日,贼引军攻城,四面齐进。臣与判官李、都指挥使赵太、粮料使王光裔官员职掌百姓,守把拒斗,焚贼攻具,死者五百馀,伤者千馀,信宿遁去。
●卷八百五十七
☆张颖
颖,太原人。驸马都尉永德之父,累为藩郡列校,由内职历诸卫将军。晋祖时为寿王重庄宅使;周广顺初,自华州行军司马历郢、怀二州刺史,迁安州防御使,为部曲所杀。○形盐赋(以“入用调鼎和羹”为韵)形盐似虎,岐峙山立。虎则百兽最威,盐乃万人取给。合二美以成体,何众羞之能及。厥贡惟错,将蛤蜃以俱来。充君之庖,与昌蜀而齐入。丽哉!其义可嘉,其美可颂。鲁崇宴赏,周公实来。殷作和羹,傅说登用。向若美景初霁,奇状不遥。
映金盘以皎,临象箸而光昭。远则雪山出地,近则白虎戏朝。瞿瞿其肉,威而且猱。眈眈其目,视而不忄兆。立而成形也,白黑相对。融而司味也,咸酸必调。厥味伊何,物不可并。水火相济,为君子以成八珍。上下协谐,具公饣束而登五鼎。利我者则众,成我者几何。备物象形,即贱不干贵。皆可适口,岂同而不和。至如大君式宴,樽俎充盈,形盐具矣,以为宾荣。意者取国君,文足昭德,武以弭兵。时之所贵,物莫能京。故天官叙其职,春秋美其名。
必也见遗,则陆沉於怀土。如或可用,当济代之和羹。傥有裨於家国,在吾道之应行。
☆王殷
殷,瀛州人。後唐同光末为华州马步军副使,天成中移授灵武都指挥使,清泰中授祁州刺史。晋天福中改宪州刺史。少帝嗣位,累迁奉国右厢都指挥使。汉乾末领夔州节度使。周太祖即位,授天雄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後被诛。 ○辞夺情疏
臣为末将,出处无损益於国家。臣本燕人,值乡国离乱,少罹偏罚。因母鞠养训导,方得成人。不忍遽释苴麻,远离庐墓。伏愿许臣终母丧纪。 ☆刘言
言,庐陵人。仕楚文昭王马希范为辰州刺史。恭孝王希萼立,权武平留後。徐威之乱,言遂尽取湖南故地,奉表於周。除武平节度使同平章事,後为静江指挥使王逵所杀。 ○收复湖湘表
臣闻域中至大,须归正统之君。海内称尊,合奉真明之主。事既缘其道阻,机且务於从权。关河之信使不通,戎镇之笺章未达。实为暌越,罪属稽留。臣前年以马氏弟兄,交相鱼肉,是希崇之失御,致边镐之侵疆。当道节度使马光惠,早副群情,方施庶政,遽多耽惑,将乱纪纲。三军商量,乃行废黜。臣谬居上将,忽被众推。寻且奉表东吴,所冀且安西土。不谓湖南节度使边镐,多行间谍,尝畜阴谋。致半年未降於新恩,而中使遽来於急诏,而又纵横肆意,说诱五溪。
暗行文书,广赍金帛。将谋会合,欲举攻状。臣请节度副使王进逵、行军司马何敬真、别差指挥使周行逢、朱全、张亻放等,虑其奸计,恐致危亡。乃举兵师,去平凶寇。自十月三日水陆发兵,顺水至五日收下沅江;九日又下益阳;十四日克复湖南越池。边镐见其危迫,陆路奔逃。见发奇兵,掩後追逐。料行狼狈,必恐收擒。臣素昧兵钤,曾无将略。寺处军中之长,叨司阃外之权。念臣节以徒坚,望尧阶而尚。既复潇湘之土宇,永依日月之照临。
幸成破竹之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