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注脚下,云在人间,或为帝王,或为宰辅。神仙入谒老君皆四拜焉。”自然言讫,遂却天。敬宗宝历二年正月,帝有事於南郊,朝献太清宫,御驾将至长安。县主簿郑翦,忽见老君衣白衣,容状异常,谓翦曰:“当此路有井,可速实之。不然,祸在不测。”翦惊惶顾,其地已微陷,遂并力实之,因失老君所在。驾至,具以上闻,百官称贺。诏兵部侍郎韦处厚为碑,起居郎柳公权书,立於实井之侧,乃编付史官。其年十二月十八日,柳公权书碑之际,忽有劲风飒然而起,旋飚不已。
乃见混元著紫衣,金冠金履,立於白莲花之上,右手执五明扇,左手垂下,空中光明如金色。公权与镌碑人瞻睹良久,因以物画地记形像。及画毕,混元忽以扇指空中,流光四散,乃腾空而去。众皆侧身仰视,渐远渐小,没於□中。遂以事上闻,诏编事迹入碑之中,又敕於两京造“延唐观”。文宗开成二年五月,中书舍人高元裕为阆州刺史,於州北八九里嘉陵江上小山之前,忽见崖壁间光彩有异。近而观之,石上自然石文,成老君真像,眉衣章,巾履服饰,无不周备。
傍有一人,宽衣大袖持炉荐香。後一人童子,双髻高束,谨若听命,皆非人力图绘镌刻所及。元裕每有所祷,即紫气上浮,又有灵泉自涌,士民请福,无不立效。遂刻石建宇,用旌其瑞,乃画图呈进,乞编入史。诏从之。武宗会昌元年,敕以二月十五日大圣祖降诞之日为“降圣节”,仍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府设斋行道作乐,赐大三日,军期急速,亦不在此限,永为常式。懿宗咸通十年九月十日,徐州逆寇庞勋,领从党三千馀人来亳州太清宫。其日宫北百姓三百馀人,见老君自宫中乘空而南,须臾黑雾遍南川中。
群贼迷路,自相杀戮,庞勋溺水而死,群凶自此殄灭。汴州节度使太清宫使李蔚具事上闻,诏曰:“吾国家系承混元,教导清净。苦县旧里,圣祖故乡,宫宇具严,庙貌斯设。昨者馀妖奔突,纵火将欲焚烧,阴雾覆闭於晴空,狂寇颠迷於道路,散逸原原野,遂至诛夷。缅惟元功,申兹灵贶。”内出青词,又委李蔚虔申告谢,布示中外,仍付史官。十三年三月,台州刺史姚鹄奏:於天台山修老君殿,於其地穿获得石函册文以进,乞付史馆,颁示四方。诏从之。
广明二年三月,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奏,据晋州申:龙角山庆唐观老君殿侧柏树上,瑞葛枯死重生。先是武德中混元应现後,於二树间立殿宇,逾年之後,柏树上忽自生葛蔓,长十馀丈,荣茂於常。其後齐王夺嫡,此蔓枯死。旬月之後,自其末青翠再生,齐王遂败。至中宗复位,安史叛逆,朱Г谋乱,皆忽枯落,久而复生。广明元年,黄巢犯阙,其年秋葛蔓枯死,二年冬枝叶重茂。又於榜树上别生一枝,旬日之中,长五十馀尺,相对繁茂,有异於常。奏诏褒美,编付史官,其後祥异,皆有诏敕。
盖美乎葛ぱ庆其神谋,瓜瓞昭其远祚,混元流贶,奕叶无穷者也。皇帝驻驿西蜀,中和二年八月九日进到,帝令宣示内外。三年三月十一日,亳州刺史潘稠差道士马含章、孙栖梧等奏,太清宫自乾宁四年,已累有逆寇侵犯真源,少或逾千,多或逾万,皆窥伺是宫,欲为焚劫,或来攻城邑,或旁犯县城。老君皆密垂神化,忽起浓□或驱以阴风,或击以雷雹,率皆颠沛,寻至败亡。灵贶益彰,神功罔测。寻诏真源县为畿县,仍内出青词,修崇告谢,帝即稽首东拜。
八月十二日,敕亳州太清宫是混元降圣之里,名高道祖,福荫皇基,九宫之瑞井涵空,一鹿之仙踪在树,累代之祯祥可纪,近年之感应尤彰,所宜严盛於福庭,安可荒凉於静宇?潘稠能施善政,久乐真风,广出俸钱,备修宫观。垣墉栋桷,无不精新,像设丹青,弥加焕丽。观图考事,深可慰嘉。其住宫威仪道士吴重元可赐紫,仍号“凝元先生”。道士马含章、孙栖梧并赐紫,潘稠加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馀并如故。
其年八月二十九日夜,诏帝房宗室李特立与道士李无为,於成都府青羊肆元中观混元降生旧地,设醮祈真,忽见虹光如弹丸许,渐渐明大,出於殿基东南竹林中,跳踯入西南梅树下没。於没处穿地三尺已来,得宝专一口,长一尺一寸五分,阔七寸四分,一边厚一寸三分,并有花文;一边厚一寸八分,重一十二<角力>,有古篆六字,各方二寸,深三分。镌刻莹洁,迨非人工。文曰:“太上平中和灾。”九月一日,西川节度使侍中陈敬奏曰:“皇帝陛下稽古顺天,膺图抚运,凝怀至道,属想大同,是用省方,以明罪己。
深仁旁达於下土,至德闻於上元,符谶允臻,祯祥间出。降太上匡时之命,清中和寇孽之灾,示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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