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彼之贼军,悉是朕之赤子,遭罹凶暴,迫胁征行,以至就擒,良亦可悯。察其情状,争忍加诛?配於边遐,亦所不欲。其贼军并以释罪,各与衫巾履,遣供奉官张管押至河东界首,放归本家。谅卿明敏,当体朕怀。
○收复徐州诏
逆首杨温及亲近徒党并处斩,其馀无名目人及本城军都将校职掌吏民等,虽被胁从,本非同恶,并释放。兼知自前杨温招唤草贼,同力守把,朕以村墅小民。偶被扇诱,念其庸贱,特与含容。其招入城草贼,并放归农,仍倍加安抚。湘阴公夫人并骨肉在彼,仰差人安抚守护,勿令惊恐。
○许淮南籴易诏
淮南虽是殊邦,未通中国,近闻歉食,深所轸怀。天灾流行,分野代有,苟或闭籴,是岂爱人?彼之生灵,与此何异?宜申恻隐,用济糇粮。宜令沿淮州县渡口镇铺,不得止淮南人籴易。 ○允皇子荣请放免散户诏
卿作镇王畿,留心政道,虽米盐细务,不懈於躬亲。而会敛无名,尽思於蠲放,能惠穷困,深协眷怀。已降宣命指挥使,并放为散户。 ○赐昭义节度使常思诏
朕以君臣之道,则外有朝廷之仪;骨肉之亲,则内有少长之敬。且朕与卿,当夙昔之共事,实敦叙於周亲,安可此时,使渝曩分?卿执恭为行,沥恳上章,虽谦谦之道可嘉,而亲亲之义难替。家人之礼,朕当必行。 ○答宰臣王峻诏
朕生长军戎,勤劳南北,虽用心於钤匮,且无暇於诗书。世务时艰,粗经阅历,前言往行,未甚讨寻。卿有佐命立国之勋,居代天调鼎之任,恒虑眇德,未及古人,於是采掇箴规,弼谐寡昧。披文阅理,怿意怡神,究为君治国之源,审修已御人之要,帝王之道,尽在於兹。辞翰俱高,珠宝何贵?再三省览,深用愧嘉。其所进图,已令於行坐处张悬,所冀出入看读,用为鉴戒。
○赐慕容彦超诏
朕与卿久叙兄弟,比无嫌隙,自前岁奔逃之後,寻时慰纳如初,察忧疑则推以赤心,邀信誓则指之白日。留男不归大职,欲已只顾旧藩,动必依从,断无疑阻,何故执心不定,率意而行?聚草寇於城中,修战具於衙内,发言不逊,举事无常,差遣元随,主持镇务,恣令残害,任便诛求,率配之名,三四十件,抢拾事力,赡养奸凶,一境生灵,不胜其苦。南则结连淮寇,北则勾唤刘崇。早者差都押牙郑麟口奏敷陈,乞移藩阃,朕推心嘉纳,回诏允俞。昨上表请赴阙廷,朕亦一从卿意。
复成欺侮,翻有指名。兼更伪诈郓州书题,点染齐王勋德,且非奇计,何必如斯?近者东面诸侯,相继奏报,称卿差点管内人户,团并义营,欲议发军,攻取邻道。众情不服,阖境波逃。其百姓皆并力同心,杀却元随镇将,例各将家回避,散投外界潜藏。或则保聚山林,就便构置寨栅,惧卿挟仇屠害,不保朝昏,悬望官军,救护为主。朕为人父母,能不痛心?吊伐之行,盖不获已。今差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曹英等部领马步大军,问卿情状。卿若能改心知过,束身归朝,当许全生,待之如旧。
朕或违信,是谓自欺。卿若拒张,便令攻取。今更飞此诏,始末指陈,冀卿静虑深思,庶几转祸为福。言尽於此,卿其图之。
○改定刑法诏
赦书节文,明有革,切虑边城远郡,未得审详,宜更申明,免至差误。其盗贼若是强盗,并准自来格条断遣,其犯窃盗者,计赃绢满三匹已上者,并集众决杀,其绢以本处上估价为定,不满三匹者,等第决断。应有夫妇人被强奸者,男子决杀,妇人不坐。其犯和奸者,并准律科断,罪不至死。其馀奸私罪犯,准格律处分。应诸色罪人,除谋反大逆外,其馀并不得诛杀骨肉、籍没家产。
○谕李谷扶疾视事诏
卿方秉国钧,实藉维持之效,复兼邦计,最为繁剧之司,稍失区分,便成壅滞。虽近有伤损,未复痊平,宜疆扶持,且就临氵位,无妨卧理,仍放朝参。勉卿忍苦之诚,副我仰成之意。 ○新丧未葬不准选举诏
古者立封树之制,定丧葬之期,著在典经,是为名教。洎乎世俗衰薄,风化陵迟,亲殁而多阙送终,身後而便为无主。或羁束於仕宦,或拘忌於阴阳,旅榇不归,遗骸何托?但以先王垂训,孝子因心,非以厚葬为贤,只以称家为礼。扫地而祭,尚可以告虔;负土成坟,所贵乎尽力。宜颁条令,用警因循,庶使九原绝抱恨之魂,千古无不归之骨。应内外职官及选人等,今後有父母祖父母亡殁未经迁葬,其主家之长,不得辄求仕进。所由司亦不得申举解送,如是卑幼在下者,不在此限。
其合赴举选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