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坻如京。既富而教,讼息刑清。
○下建州教书
春秋二社,盖本为农,惟独此州,废而不立。礼典既阙,风俗何观?近年以来,田多不熟,抑不祭先农所致乎?神在於敬,可以邀福。 ☆张文
文,贝州武城人。贞观初举明经,累迁水部员外郎,出为□阳令。龙朔中累授东西台舍人、参知政事,拜东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迁大理卿。上元二年拜侍中兼太子宾客。仪凤二年卒,年七十三。赠幽州都督,谥曰懿。 ○谏造蓬莱上阳宫疏
窃惟人力不可不惜,百姓不可不养,养之逸则富以康,使之劳则怨以叛。秦皇、汉武,广事四夷,多造宫室,使土崩瓦解,户口减半。臣闻制理於未乱,保邦於未危。人罔常怀,怀於有仁。陛下不制之於未乱之前,安能救之於既危之後?百姓不堪其弊,必构祸难,殷鉴不远,近在隋朝。臣愿稍安抚之,无使生怨。
☆唐临
临字本德,京兆长安人。贞观中累转黄门侍郎。高宗立,为御史大夫。迁刑部尚书,加金紫光禄大夫,历兵部度支吏部三尚书,显庆四年坐事贬潮州刺史,卒年六十。 ○劾封德彝奏
臣闻事君之义,尽命弗渝;为臣之节,岁寒不贰;苟亏其道,罪不容诛;德彝操履无闻,轻险有素,往在隋代,恩遇已深。苞藏奸忒,密怀枭獍,叶同大憝,倾覆国经,论其悖迹,合从遐弃。幸逢宽政,复蒙收录,策名藩邸,陈力周行,位至鼎司,恩隆胙土。无心报效,乃肆奸谋,荧惑储藩,奖成元恶。於常典,理合诛夷,但包藏之状,死而後发,猥加赠谥,未正严科。罪既彰露,宜加贬黜,岂可仍酬爵邑,尚列台槐?此而不惩,将何劝沮?
○劾杜如晦奏
臣闻树德立功,允应高秩之赏;千纪逆节,必加夷灭之诛;敬违斯道,实亏政理。如晦昔陪藩邸,颇效微庸,出震惟新,参谋帷幄,遂得爵分茅社,位践台衡。然而机鉴未充,周慎多爽,昧贻厥之嘉猷,阙义方之明训。其子逆贼构荷等,并禀气凶悖,早挟邪谋,深禹山之同恶,甚犭严狁之连祸。徙边弃市,既伏其辜,食采畴邑,犹均雨露。昔石昔纯臣,早为子厚之所;日殚忠谨先加弄儿之罚。皆所以防萌杜渐,安国全家。如晦识滞生前,愆遗身後。旧荣昔宠,已忝冒於曩日;
削土除国,宜申法於今辰。
○议萧龄之罪状奏
臣闻国家大典,在於赏刑,古先圣王,惟刑是恤。《虞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弗辜,宁失弗经。”《周礼》:“刑平国用中典,刑乱国用重典。”天下太平。应用尧舜之典。比来有司,多行重法,叙勋必须刻削,论罪务从重科,非是憎恶前人,止欲自为身计。今议萧龄之事,有轻有重,重者流死,轻者请除名。以龄之受委大藩,赃罪狼籍,原情取事,死有馀辜。然既遣详议,终须近法,窃惟议事群官,未尽识议刑本意。律有八议,并依《周礼》旧文,矜其异於众臣,所以特制议法。
礼:王族刑於隐者,所以议亲;刑不上大夫,所以议贵。明知重其亲贵,议欲缓刑,非为嫉其贤能,谋致深法。今议官多於刑法之外,议令入重,正与尧舜相反,不可为万代法。臣既处法官,敢不以闻。
☆李义表
义表,贞观十七年官朝散大夫,行卫尉寺丞上护军。 ○登耆崛山铭
大唐出震,膺图龙飞。光宅率土,恩覃四夷。化高三五,德迈轩羲。高悬玉镜,垂拱无为?(其一)道法自然,儒宗随世。安上作礼,移风乐制。发於中土,不同叶裔。释教降此,运於无际。(其二)神力自在,应化无边,或涌於地,或降於天。百亿日月,三千大千。法□共扇,妙理俱宣。(其三)郁乎此山,奇状增多,上飞香□,下临澄波。灵圣之所降集。贤懿之所经过。存圣迹於危峰,贮遗趾於岩阿。(其四)参差岭嶂,重叠岩廊。铿锵宝铎,氛氤异香。
览华山之神踪,勒贞碑於崇冈。驰大唐之淳化,齐天地之久长。(其五)☆司马太贞
太贞,河内人,贞观十四年官瓜州司法参军。 ○纪功碑
昔匈奴殄灭,窦将军勒燕山之功;闽越泯清,马伏波树铜柱之迹。然则振英风於绝域,申壮节於殊方,莫不腾茂实於千载,播芳猷於万古者矣。(阙) 大唐德合二仪,道高五帝,握金镜以朝万国,调玉烛以驭兆民,济济衣冠,煌煌礼乐。车书顺轨,扶桑之表俱同;治化所沾,汜之乡咸暨。苑天山而池瀚海,内比户以静幽都,莫不解辫於街,改左衽於夷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