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毳者精修,降生之异一也。生数夕,不咽乳,彀之则啼欲嗄,歘有道人过门,诲曰:“欲儿无飞,忍绝荤腥。”母从之,竟无恙。使乳育者加慎,肉飨者怀惭,宿习之异二也。九岁丧父,殆毁灭。有追福僧怜之,谕曰:“幻躯易灭,壮志难成,昔佛报恩,有大方便,子勉之。”因感悟辍哭,白所生请归道。母慈其幼,复念保家无主,确不许。耳逾城故事,则亡去,就学浮石山。忽一日心惊,坐屡迁,俄闻倚闾成疾,遽归省而病随愈。时人方之阮孝绪。
居无何,染沉疴,谒医无效,枚卜之,佥曰:“宜名隶大神。”母追惟曩梦,试覆以方袍而泣,誓言斯疾若起,乞佛为子。信宿果大瘳,仰悟慈念,终成素志。使舐犊者割爱,饮蛇者释疑,孝感之异三也。
至十七受具,始就坛,觉袖中光熠熠然,探之得一珠。岂有心而求,乃无胫而至,真《六度经》所喻矣。使饥呼者自饱,醉偃者能醒,励心之异四也。坐雨竟将它适,夜梦遍吉菩萨,抚顶提耳曰:“昔行难行,行之必威,形开瘁然,默篆肌骨。”自是不复服缯絮焉,修线之须所,必用麻楮,不穿鞑履,矧羽た毛茵馀用乎!使缊<麻贲>者开眼,衣虫者厚颜,律身之异五也。自绮年饱老成之德,加莹戒珠。可畏者竞相从求益,大师拒之曰:“人之大患,好为人师,强欲惠不惠,其如摸不模何?
况浮芥海乡,自济未暇,无影逐,为必笑之态。”後山行,有樵叟假碍前路曰:“先觉觉後觉,何须忄吝空壳。”就之则无见焉。爰愧且悟,不且来求。森竹苇于溪蓝山水石寺,俄卜筑他所,曰:“不系为怀,能迁是贵。”使占毕者三省,营巢者九思,垂训之异六也。
赠太师景文大王心融斩教,面渴轮工,遥深尔思,觊俾我则,乃寓书曰:“伊尹大道,宋纤小见,以儒辟释,自迩陟远,甸邑岩居,颇有佳所,木可择矣,无惜凤仪。”妙选近侍中可人鹄陵昆孙金立言为使。既传教己,因摄齐焉。答曰:“修身化人,舍静奚趣,乌能之命,善为我辞。幸许安涂中,无令在汶上。”上闻之,益珍重。自是誉四飞于无翼,众一变於不言。咸通五年冬,端仪长翁主未亡人,为称当来佛是归,敬谓下生,厚资上供,以邑司所领贤溪山安乐寺,富有泉石之美,请为猿鹤主人。
乃告其徒曰:“山号贤溪,地殊愚谷,寺名安乐,僧盍住持。”从之徙焉,居则化矣,使乐山者益静,择地者慎思,行藏之是一焉。
他日告门人曰:“故韩粲金公嶷勋度我为僧,报公以佛。”乃铸丈六元金像,传之以铣。爰用镇仁宇,导冥路,使市恩者日笃,偿义者凤从,知报恩之是二焉。至八年丁亥,檀越翁主使茹金等,持伽蓝南亩,暨臧获本藉授之,为坏袍传舍,俾永永不易。大师因念言:“王女资法喜,尚如是矣;佛孙味禅悦,岂徒然哉!我家匪贫,亲党皆殁,与落路行人之手,宁充门弟子之腹。”遂於乾符六年,舍庄十二区、田五百结隶寺焉,饭孰讥囊,粥能铭鼎,民天是赖,佛土可期。
虽曰我田,且居□王土,始质疑说王孙,韩粲继宗、执事侍郎金元八咸熙,及正法次统释元亮,声九皋,应千里,赠大傅献康大王{加心}而允之。其年九月,教南川郡统僧训弼标墅画生场。斯皆外佐君臣益地,内资父母生天,使续命者兴会仁,赏歌者悛过,檀舍之是三焉。
有居乾惠地者曰沈忠,闻大师刃馀定慧,鉴透乾坤,志确昙兰,术精安禀,礼足已白言:“弟子有乘地,在曦阳山腹,凤岩龙谷,境骇横目,幸构禅宫。”徐答曰:“吾未能分身,恶用是?”忠请交固,加以山灵有甲骑,为前驺之异,乃锡挺樵蹊而相历焉。且见山屏四冽,则鸾翅掀云,水带百围,则虬腰偃石,即且愕曰:“昔日获是地也,庸非天乎!不为青衲之居,其作黄巾之窟。”遂率先於众,防後为基,起瓦檐四柱以压之,铸铁像二躯以卫之。至中和辛丑年,教遣前安轮寺僧统俊恭、司正史裴聿文,标定疆域,仍赐榜为凤岩焉。
及大师化往数年,有山甿为野寇者,始敢拒轮,终能食蘖,得非深定水,预泼魔山之巨力欤!使折臂者标义,掘尾者制狂,开发之是四焉。
大傅大王以花风扫弊,慧海濡枯,素钦灵育之名,渴听法深之论。乃注心鸡足,洒翰鹄头,以徵之曰:“外护小缘,念逾三际,内修大慧,幸许一来。”大师感动琅亟,言及胜因通世,同尘率土,怀玉出山,辔织迎途。至憩足於禅院寺,锡安信宿,引问心於月池宫。时属纤萝不风,温树方夜,适睹金波之影,端临玉沼之心。大师俯而觊,仰而告曰:“是即是,余无所言。”上洗然忻契,曰:“金仙花目,所传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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