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为精信广流传焉粒为痈疽勒方度杀业也
成唯识论俗诠序【黄汝亨】
原夫识者心之光也日月之光自明以流神慧之识繇心而现识分为九心则唯一天亲授之无着即识付心无着畅于弥勒因心开识颂宣论衍成立无殊相现性摹虚空非假故不知万法惟识法等执筌不知三界惟心识同逐影识淆则匪论不彰论晦而匪诠不识末俗与法以俱沈上智并识而俱堕此法师昱公俗诠之所以作也乃知心光分于众识如寳烛之出明诸识阐于羣论如通衢之然烛而真论剖于俗诠又如秉烛之彻衢护法之证天亲慈恩之朗玄鉴昱师之续慈恩可谓并融一宗顿超三界钧天合响海水一味又何差殊覩乎
故知永明宗镜摄性相以双圆弥勒阐宗依一真而摹相善乎无着之语其弟天亲曰汝昔用舌善巧毁谤大乗还用此舌善巧讃叹大乗故知讃叹等于毁谤善巧亦为空华假令心空识空则三十为缀识灭论灭即九大焉依说性如滓太清指相愈添蛇足心行圆成言诠何有昱师宻意神而明之信哉存乎其人矣
寳藏论序【黄汝亨】
慨夫尘世缘深真如义晦故仲尼太息于逝水庄周妙契于藏山不有有力之负谁窥无价之珍知者不言而玄海茫如言者不知而浮波纷若遂使沈珠罔象持璧虚归是佛所怜非僧不渡粤惟长安释肇宏宣不二法门曰空曰有两际非真实有真空愚智同观故广照品第一外依假合内縁妄显离脱诸纒微了一义故离微品第二湼盘无碍自性虚通一念起迷本际永隔故本际品第三列三品以谛观摄一宗而互规微文参伍散花雨于诸天妙旨昭融廓阴沈于大地恍入维摩室藏无可藏如遇波斯王寳得其寳允列森罗之府洵通秘宻之闗者矣
保叔塔僧通本每勤苦行独抱灵心絫创胜因作浮生之津筏微窥大乘持寳藏之筌蹄舍等布金刻非灾木斯亦负之夜半比于日新者也呜呼书非言表言岂意宗参之则披沙得金执之则刓石非玉有如诡辨讵曰神明欲证如来之因勿堕绮语之障可耳
为僧募白衣大士像序【艾南英】
予至武陵寓大善僧舎主僧觉初方募建白衣大士像为众生祈胤嗣者致祷祝焉而属予弁其端简予前后为僧徒作诸佛募縁碑记之文以数十计而大士居其半大士闻修空觉之旨予不能举以示人强人以不知而仅举其感应灵异之迹若现声于唐太宗之食鸡子现像于唐文宗之食蛤蜊者以告四方之人而未尝及白衣大士使世之无子而求有子求有子而又求福徳智慧之子者无所缘而动而又未尝发明其的然之理合于吾圣贤者则吾于大士之文尚有所阙方思补其未备而不能不动念于觉初之请也
虽然僧伽灵异之迹其它固不可思议至于无子而予人以子予人以子而又予以福徳智慧之子则吾尝窃疑之以彼其道既已弃妻子婚宦不事则宜一切以其法绳天下顾不独不以其法绳人而且为众生遂子姓之乐况嗣续之事起于男女牝牡之欲此宜清浄寂灭者所视为秽浊鄙亵而彼且黙相其间何为者则常槩疑之以为稗谈所载传闻所述凡无子而有子指为大士者一切皆伪而予一二友人则又确为明征如极峯熊君云将李君两君皆今世伟人其言应不妄极峰未举子时奉白衣观音唯谨一夕梦大士乗流至其家次日游河壖见羣儿澡浴水滨有浮茭聚流而下羣儿取茭去其覆因大呼曰得一菩萨矣
取视之白衣像也像髙尺余木理坚重与茭并浮又与梦符因建庵以覆之自是连举三丈夫子事详极峰所自为记云将李君者大司马克斋公之孙中丞见罗先生之从子也其室人以不宜子奉持白衣经一夕梦大士送子指其旁一妾授之云将家多姬媵他有所宠爱其室人欲私试之秘其梦不以语云将既而有娠则大士梦中所授者也两君皆今世伟人不为绮语以惑众而予又得之两君亲授非若稗谈传闻之谬所以大士灵异之迹合之大士所为弃妻子婚宦清浄寂灭之教而有所不得葢常思之西方之所谓僧伽即吾国中之所谓圣贤也
夫天下岂有情外之圣贤哉无子而求有子有子而求福徳智慧之子此大圣大贤与众庸之所同若无子而不必有子有子而不必其为良子此其人必禽兽虺蛇其心而后可且不独此也自天子公侯卿大夫士庶各守其业而后天下治天子有贤子以守其天下诸侯有贤子以守其国卿大夫士庶有贤子以守其家农工商贾有贤子以世其髙曽之事则虽礼乐刑政三代所恃以为治者皆可悬而不用使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无子以守其天下国家即有子而皆昏庸暴虐奸鄙乐祸之人则天下之乱且从兹而起杀夺争斗之惨有不可胜言者岂复有世道哉
呜呼使人人皆有贤子则夏商之后无桀纣周之后无幽厉天下不改而为春秋战国生民之免于涂炭者其福徳可胜量乎彼以丹朱商均为子者幸而其时有圣人焉可以托天下又幸而其时去古未逺可以破世及之例而付之天下不然吾见二圣人者蹙蹙皇皇亦安能怡然于升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