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正文如此而改之,其实与注转不相应,非也。各本所见皆误,今特订正。
注「惕惊也」案:此乃薛注,当在善曰上。各本皆误赘于善注下,甚非。凡薛注与善注舛错失旧者,多此例也。终日不离其辎重袁本、茶陵本「其」作「于」。案:此无可考也。车中不内顾案:「不」字不当有。薛注无「不」字,可证也。各本所见皆衍。又善注「鲁论语曰车中不内顾」,亦不当有「不」字。考论语释文云「车中不内顾」,鲁读「车中内顾」,然则各本衍「不」字,甚明。近卢学士文弨钟山札记曾举正此条云:汉书成帝纪赞,颜注云:今论语「车中内顾」。
内顾者,说者以为「前视不过衡轭,旁视不过毂」云云。其说是矣。但失引证释文耳。
注「车中不顾」 案:「不」当作「内」。各本皆误。古文苑载此铭,作「车不内顾」。「不」当作「中」,皆或记「不」字于旁,此误以改「内」,彼误以改「中」,可互订也。钟山札记引彼,又载「车右铭内顾自勑车后铭望衡顾毂」为证,而不言此铭「内」字,彼未误,盖据误本古文苑也。
民忘其劳袁本「民」作「人」。茶陵本校语云善作「人」,下「民心固结」同。案:此尤以五臣乱善。注「民谓百姓也」袁本作「人谓民也」。茶陵本与此同。案:此当作「人谓百姓也」。薛注作「民」。唐讳改「人」。袁本盖误。注「毛诗曰致王业之艰难」何校,「诗」下添「序」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注「子小」袁本作「子小切」三字,在注中「剿劳也」下,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注「不知人好共怨己」陈云「好」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尚书曰夫常人」案:「尚」当作「商君」二字。各本皆误。此所引在更法篇也。注「一作臭」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此校语也,二本正文作「臭」,可借证。盖尤所见有而误存之。注「乌瓜」袁本作「乌佳切」三字,在注中「淫不正也」下,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注「乌交」袁本、茶陵本作「乌交切」三字,在注中「或作蛟」上,是也。而众听或疑袁本、茶陵本「听」下有「者」字。案:此无可考。注「宾戏曰」茶陵本「宾」上有「答」字,是也。
袁本亦脱。注「褫夺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直氏切」三字,是也。注「宁羸曰」案:「羸」当作「嬴」。各本皆讹。注「兹此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文选卷第四
京都中
南都赋挚虞曰:南阳郡治宛,在京之南,故曰南都。 张平子
于乌显乐都,既丽且康!毛苌诗传曰:于,叹辞。诗曰:适彼乐国。陪京之南,居汉之阳。京,谓洛阳也。尚书曰:嶓冢导漾,东流为汉。郑玄曰:漾水至武都为汉。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西京赋曰:周卽豫而弱。吕氏春秋曰:河、汉之间为豫州也。汉书地理志注曰:南阳属荆州。又曰:荆州,楚故都。体爽垲以闲敞,纷郁郁其难详。爽垲,已见西京赋。杨雄豫州箴曰,郁郁京河,伊、洛是经也。
尔其地势,则武阙关其西,桐柏揭竭其东。武阙山为关在西也。汉书音义,文颖曰:武阙山为关而在西,弘农界也。汉书曰:南阳之平阳县有桐柏山。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尚书曰:汉水又东为沧浪之水。左氏传,屈完曰: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说文曰:城池无水曰隍。毛苌诗传曰:墉,城也。汤谷涌其后,淯育水荡其胸。盛弘之荆州记曰:南阳郡城北有紫山,紫山东有一水,无所会通,冬夏常温,因名汤谷。山海经曰:攻离之山,淯水出焉。
南流注于汉。郭璞曰:今淯水在淯阳县南。荡,他浪切。推淮引湍,三方是通。淮水自此而去,故曰推。湍水自彼而来,故曰引。说文曰:推,排也。山海经曰:翼望之山,湍水出焉。郭璞曰:湍,鹿抟切。今湍水径南阳穰县而入淯也。三方,东西及南也。
其宝利珍怪,则金彩玉璞,随珠夜光。彩,金之彩也。璞,玉之未理者。淮南子曰:随侯之珠,和氏之璧,得之而富,失之而贫。高诱曰:随侯,汉中国姬姓诸侯也。随侯见大蛇伤断,以药傅而涂之,后蛇于夜中衔大珠以报之,因曰随侯之珠,盖明月珠也。邹阳曰夜光之璧,刘琨云夜光之珠。尹文子曰:田父得宝玉径尺,置于庑上,其夜明照一室。然则夜光为通称,不系之于珠璧也。铜锡铅锴苦骇,赭垩恶流黄。郑玄周礼注曰:锡,镴也。说文曰:铅,青金。
又曰:九江谓铁为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