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动物宜毛,植物宜皂。比风俗之清浊,课士人之优劣,亦不可同年而语矣。过秦论曰:则不可同年而语矣。二国之士,各沐浴所闻,史记曰:太史公曰:成王作颂,沐浴膏泽。家自以为我土乐,人自以为我民良,皆非通方之论也。作者又因客主之辞,正之以魏都,折之以王道,其物土所出,可得披图而校。左氏传,宾媚人曰:疆理天下物土之宜。杜预曰:播殖之物,各从土宜。体国经制,可得按记而验,岂诬也哉!周礼曰:惟王建国,体国经野。
郑玄曰:体,犹分也。
【思归引序】
※石季伦
余少有大志,夸迈流俗,弱冠登朝,臧荣绪晋书曰:崇早有智慧,年二十馀,为修武令,有能名。范晔後汉书,马援曰:吾从弟少游,哀吾慷慨多大志。礼记曰:不从流俗。班固汉书述曰:矫矫贾生,弱冠登朝。历位二十五年,五十以事去官。臧荣绪晋书曰:崇为大司农,坐未被书擅去官免。晚节更乐放逸,笃好林薮;魏太祖祭乔玄文曰:非至亲之笃好,胡肯为此辞哉!遂肥遁於河阳别业。周易曰:肥遁无不利。其制宅也,却阻长堤,前临清渠,百木几於万株,流水周於舍下。
楚辞曰:水周兮堂下。有观阁池沼,多养鱼鸟。家素习技,颇有秦赵之声。班固汉书,杨惲报孙会宗书曰:家本秦人,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出则以游目弋钓为事,入则有琴书之娱。楚辞曰:忽反顾以游目。刘歆遂初赋曰:玩琴书以条畅。又好服食咽气,志在不朽,古诗曰:服食求神仙。泬然有凌云之操。汉书曰:司马相如既奏大人赋,天子曰:飘飘有凌云之气。仲长子昌言曰:节操凌高云。欻许勿复见牵,羁婆娑於九列;臧荣绪晋书曰:崇後为太仆。
困於人间烦黩,常思归而永叹。贾逵国语注曰:黩,媟也。毛诗曰:兹之永叹。寻览乐篇,有思归引,琴操、思归者,卫女之所作也。欲归不得,心悲忧伤,援琴而歌,作思归引。傥古人之情,有同於今,故制此曲。此曲有弦无歌,今为作歌辞,以述余怀。恨时无知音者,令造新声而播於丝竹也。周礼曰:播之以八音。
卷四六 序下
【序下】
【豪士赋序】
陆士衡臧荣绪晋书曰:机恶齐王冏矜功自伐,受爵不让,及齐亡,作豪士赋。吕氏春秋曰:老聃、孔子、墨翟、关尹子、列子、陈骈、杨朱、孙膑、王寥、儿良,此十人者,皆天下之豪士也。然机犹假美号以名赋也。
夫立德之基有常,而建功之路不一。左氏传,穆叔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何则?循心以为量者存乎我,言立德必循於心,故存乎我。因物以成务者系乎彼。言建功必因於物,故系乎彼。存夫我者,隆杀止乎其域;系乎物者,丰约唯所遭遇。言德有常量,至域便止;功无常则,因遇乃成。域谓身也。落叶俟微风以陨,而风之力盖寡;汉书,王恢谓韩安国曰:夫草木遭霜者,不可以遇风。孟尝遭雍门而泣,而琴之感以末。桓子新论曰:雍门周以琴见孟尝君,孟尝君曰:先生鼓琴亦能令文悲乎?
对曰:臣窃为足下有所悲,千秋万岁後,坟墓生荆棘,游童牧竖,踯躅其足,而歌其上,曰孟尝君之尊贵,亦犹若是乎!於是孟尝喟然太息,涕承睫而未下,雍门周引琴而鼓之,徐动宫徵,挥角羽,初终而成曲。孟尝君遂歔欷而就之。是琴之感以末也。何者?欲陨之叶,无所假烈风;将坠之泣,不足繁哀响也。是故苟时启於天,理尽於民,时既启之於天,理又尽於人事,言立功易也。庸夫可以济圣贤之功,斗筲可以定烈士之业。说苑曰:管仲,庸夫也,桓公得之以为仲父。
论语,子贡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故曰才不半古,而功已倍之,盖得之於时势也。孟子曰:当今之时,万乘之国行仁政,民之悦之,犹解倒悬也。故事半,古之人功必倍之,唯此时为然。历观古今,徼一时之功,而居伊周之位者有矣。孟子曰:彼一时,此一时。夫我之自我,智士犹婴其累;物之相物,昆蟲皆有此情。孟子曰:尔为尔,我为我。文子曰:譬吾处於天下,亦为一物也。然则我亦物也,而物亦物也,物之与我也,有何以相物也。
礼记曰:昆蟲未蛰。郑玄曰:昆,明也。明蟲者,阳而生,阴而藏。夫以自我之量,而挟非常之勋,神器晖其顾盼,万物随其俯仰,老子曰: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心玩居常之安,耳饱从谀之说,史记,汲黯曰:上置公卿,宁令从谀承意,陷主於不义乎?岂识乎功在身外,任出才表者哉!
且好荣恶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