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宝晋纪曰:征南大将军羊祜来朝,上疏云:以国家之盛强,临吴之危弊,军不逾时,克可必也。上纳之而未宣。左氏传,栾武子曰:善钧从众。夫善,众之主也。从之,不亦可乎?故至於咸宁之末,遂排群议而杖王杜之决,干宝晋纪曰:咸宁五年,龙骧将军王濬上疏曰:吴王荒淫,且观时运宜征伐。上将许之,贾充、荀勖等陈谏,以为不可。张华固劝之,杜预亦上疏。上先纳羊祜之谋,重以濬、预之决,乃发诏诸方大举。汎舟三峡,介马桂阳,左氏传,晋饥,秦输之粟,命之曰汎舟之役。
刘渊林蜀都赋注曰:三峡,巴东永安县有高山相对,民谓之峡。左氏传曰:晋郤克与齐侯战于鞍,齐侯不俟介马而驰之。汉书曰:有桂阳郡,高帝置之。役不二时,江湘来同。干宝晋纪曰:咸宁五年十一月,命安东将军王浑、龙骧将军王濬帅巴、蜀之卒,浮江而下。太康元年四月,王濬鼓譟入于石头,吴主孙皓面缚舆榇降于濬。毛诗曰:淮夷来同也。夷吴蜀之垒垣,通二方之险塞,掩唐虞之旧域,班正朔於八荒。汉书曰:贾捐之曰:尧、舜之盛也,地方不过数千里。
论语比考谶曰:正朔所加,莫不归义。甘泉赋曰:八荒协兮万国谐。太康之中,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礼记,子曰:今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牛马被野,馀粮栖亩,行旅草舍,外闾不闭。东观汉记曰:建武十七年,商贾重宝,单车露宿,牛马放牧,道无拾遗。淮南子曰:昔容成之时,置馀粮於亩首。蔡邕胡广碑曰:馀粮栖乎畎亩。毛诗曰:召伯所茇。毛苌曰:茇,草舍也。礼记曰:外户不闭,谓之大同。民相遇者如亲,其匮乏者,取资於道路,礼记,孔子曰:昔者大道之行也,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故于时有天下无穷人之谚。庄子,孔子曰:当尧、舜而天下无穷人,非知得也;当桀、纣而天下无通人,非知失也。虽太平未洽,亦足以明吏奉其法,民乐其生,百代之一时矣。东观汉记,诏曰:吏安其职,民乐其业。孝经援神契曰:天下归往,人人乐生。论语曰:百世可知。言喻远也。
武皇既崩,山陵未乾,汉书,霍禹曰:将军坟墓未乾。杨骏被诛,母后废黜,干宝晋纪曰:永平元年,诛太傅杨骏,迁太后杨氏于永宁宫,策废为庶人,居於金墉城。朝士旧臣,夷灭者数十族。寻以二公楚王之变,干宝晋纪曰:太子太傅孟观知中宫旨,因谮二公欲行废立之事。楚王玮杀太宰汝南王亮、太保卫瓘。张华以二公既亡,楚必专权,使董猛言於后,遣谒者李云宣诏免玮付廷尉。玮以矫诏伏诛。宗子无维城之助,而阏伯实沈之郤岁构;毛诗曰:怀德维宁,宗子维城。
左氏传,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旷埜,不相能,日寻干戈,以相征讨。阏伯、实沈,则参商也。师尹无具瞻之贵,而颠坠戮辱之祸日有。毛诗曰:赫赫师尹,民具尔瞻。至乃易天子以太上之号,而有免官之谣,臧荣绪晋书曰:惠帝永宁二年,禅位于赵王伦,伦以兵留守卫,上号曰太上皇,改金墉曰永昌宫。中书令缪播云:太史案星变事,当有免官天子。民不见德,唯乱是闻,左氏传,卜偃曰:民不见德,唯戮是闻。朝为伊周,夕为桀跖,庄子曰:施不及三王,天下大骇矣。
下有盗跖,上有曾史。善恶陷於成败,毁誉胁於势利。於是轻薄干纪之士,役奸智以投之,如夜蟲之赴火。范晔後汉书曰:李宝劝刘嘉且观成败,光武闻,告邓禹曰:当是长安轻薄儿误之耳。左氏传,季孙盟臧氏曰:无或如臧孙纥干国之纪。吕氏春秋曰:人主有能明其德者,天下之士归之,若蝉之赴明火也。内外混淆,庶官失才,郑玄毛诗笺曰:内,谓诸夏也。外,谓夷狄也。尚书曰:推贤让能,庶官乃和。名实反错,天网解纽。管子曰:循名而案实。
案:实而定名,名实相为情。国政迭移於乱人,禁兵外散於四方,方岳无钧石之镇,关门无结草之固。汉书,十六两为斤,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左氏传曰:晋辅氏之役,魏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回踬而颠仆。李辰石冰,倾之於荆扬,干宝晋惠纪曰:蜀贼李流攻益州,发武勇以西赴益州。兵不乐西征,李辰因之诳曜百姓,以山都民丘沈为主。石冰应之。石冰略扬州,扬州刺史苏峻降。刘渊王弥,挠之於青冀,干宝晋纪曰:刘渊迁离石,遂谋乱。渊在西河离石,攻破诸郡县,自称王。
又曰:王弥攻东莞、东安二郡,复攻青州。二十馀年而河洛为墟。戎羯称制,二帝失尊,山陵无所。干宝晋怀纪曰:贼刘曜入京都,百官失守,天子蒙尘於平阳。又愍纪曰:刘曜寇长安,刘粲寇於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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