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殷之屡迁乎?言似之也,《尚书》曰:自契至成汤八迁。《尚书序》曰:盘庚五迁。又曰:河亶甲居相,祖乙圮于耿。孔安国曰:河水所毁曰圮。盘庚迁于殷,殷人弗適有居,率吁众戚,出矢言。方今圣上,同天号於帝皇,天称皇天。帝,今汉天子号皇帝,兼同之。善曰:方今,犹正今也。《尚书》刑德放曰:帝者,天号也。天有五帝。《春秋元命苞》曰:皇者,煌煌也。掩四海而为家,掩,覆也。善曰:《礼记》孔子曰:大道既隐,天下为家。
又曰:圣人能以天下为一家也。富有之业,莫我大也。三皇以来,无大於汉者。善曰:《周易》曰:富有之谓大业也。徒恨不能以靡丽为国华,善曰:《国语》,季文子曰:吾闻以德为国华。韦昭曰:为国光华也。独俭啬以龌龊,忘《蟋蟀》之谓何。俭啬,节爱也。蟋蟀,《唐》诗刺节俭也。言独为节爱,不念《唐》诗所刺邪。《汉书注》曰:龌龊,小节也。王逸《楚辞注》曰:谓,说也。何休《公羊传注》曰:谓据疑问所不知者曰:何也?岂欲之而不能,将能之而不欲?
欤蒙窃惑焉,言我不解何故反去西都,从东京。置奢逸,即俭啬也。善曰:蒙,谦称也。《周易》曰:匪我求童蒙也。愿闻所以辩之之说也。说,犹分别解说。
卷三 赋乙
○京都中京都有三卷,此卷居中,故曰京都中。
【东京赋】东京谓洛阳。其赋意与班固东都赋同。
※张平子(薛综注)
安处先生於是似不能言,怃然有间。有间,谓有顷之间也。先生闻公子称西京奢泰之事,心怪其所贵者谓违礼失道,故愕然有顷,乃能言也。善曰:安,犹乌也。处,处也。言何处有此先生,盖虚假之也。《论语》曰:孔子似不能言者。孟子曰:夷子怃然为间也。赵岐曰:怃然,犹怅然也。乃莞尔而笑曰:若客所谓末学肤受,贵耳而贱目者也!莞尔,舒张面目之貌也。末学,谓不经根本。肤受,谓皮肤之不经於心胸。贵耳,谓东京先生笑公子以西京为贵,以东为贱也。
善曰:《论语》曰:莞尔而笑。又曰:肤受之愬。桓子《新论》曰:世咸尊古卑今,贵所闻,贱所见。苟有胸而无心,不能节之以礼。苟,犹诚也。言宾诚信胸臆之所闻,而心不能以礼节度其可否也。善曰:《韩诗》曰:鄙野之人,僻陋无心也。《论语》曰:不以礼节之。贾逵《国语注》曰:节,制也。宜其陋今而荣古矣。言人不能以礼节度其事情者,固宜薄陋今日之事,而以此所闻古事为荣贵也。善曰:夫尊古而卑今,学者之流也。由余以西戎孤,臣而悝缪公於宫室。
孤臣,谓孤陋之臣也。善曰:《史记》曰:由余,本晋人,亡入西戎,相戎王。使来聘秦,观秦之强弱。穆公示以宫室,引之登三休之台。由余曰:臣国土阶三尺,茅茨不翦,寡君犹谓作之者劳,居之者淫。此台若鬼为之,则神劳矣。使人为之,则人亦劳矣。於是穆公大惭。郑玄《礼记注》曰:凡穆或作缪。悝,犹嘲也。如之何其以温故知新,研覈是非,近於此惑?如,奈也。覈,实也。研,审也。先生言由余但西戎孤陋之臣耳,尚知非秦宫室之大,如何公子雅好博古温故知新之德,当审实事理之是非,而返惑於此事?
《论语》曰:温故知新,可以为师矣。王襃责髯奴曰:研覈否臧。
周姬之末,不能厥政,政用多僻。姬,周姓也。末,谓幽,厉二主。周末世之王,多邪僻之政也。善曰:《毛诗》曰:民之多僻也。始於宫邻。卒於金虎。邻,近也。谓幽王近於宫室,惑於襃姒,卒有祸败也。金虎西方白虎神王金。金,白也。善曰:应劭《汉官仪》曰:不制之臣,相与比周。比周者,宫邻金虎。宫邻金虎,言小人在位,比周相进,与君为邻,贪求之德坚若金,谗谤之言恶若虎也。嬴氏搏翼,择肉西邑。嬴,秦姓也。《周书》曰:无为虎搏翼,将飞入邑,择人而食也。
搏翼,谓著翼也。是时也,七雄并争,竞相高以奢丽。七雄,谓韩、魏、燕、赵、齐、楚、秦也。争,谓各强盛而竞相高以奢溢,将为国好,不复顾於礼法也。善曰:答宾戏曰:七雄虓阚。《史记》张释之曰:秦以苛察相高。《尚书》曰:弊俗奢丽也。楚筑章华於前,赵建丛台於后。《左氏传》曰:楚子成章华之台於乾谿,一朝叛之。於前,在春秋之时。《史记》曰:赵武灵王起丛台,太子围之三月。於后,在六国之时。善曰:邹阳上书曰:全赵之时,武力鼎士,袨服丛台之下。
臣瓒曰:在邯郸城内也。秦政利觜长距,终得擅场。言秦以天下为大场。喻七雄为斗鸡,利喙长距者,终擅一场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