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关征银一百八十九余万两,闽海关征银一百六十八万两余,潮海关征银一百四十八万余两,浙海关征银一百二十五万余两,九江关征银一百零四万余两,厦门关征银九十七万余两,芜湖关征银七十余万两,津海关征银六十九万余两,淡水关征银六十三万五千余两,镇江关征银六十三万一千余两,山海关征银五十四万余两,九龙关征银四十七万余两,台南关征银四十四万余两,拱北关征银三十八万余两,东海关征银三十三万余两,北海关征银二十五万余两,
重庆关征银二十万余两,宜昌关征银十一万余两,琼海关征银九万八千余两,蒙古关征银七万三千余两,瓯海关征银三万六千余两,龙州关征银一千七百余两。以上二十四关,征收之总数,即前七项征收之总数。
近年沪粤等关,收税所以益旺者,以洋药厘金归并之故,闽汉等关,收数所以渐衰者,以茶叶销路日衰之故。综计是年进口洋货,价银一万三千五百十万余两,进口正税,并洋药税,得银六百八十八万余两。覆诸值百抽五之数,无大悬殊。然洋药厘金,固尚不在内也。出口土货,价银一万零二百五十八万余两,出口正税得银八百二十五万余两,已逾值百抽八之数,所谓值百抽五者不符,则以土货之价,已大减于初定税则之时之价。盖丝茶二者为之也。
尝考夫财用盈虚之故矣。大凡土脉膏腴,物产充羡,壤博民殷,商货所趋,如水归壑,则税可赢。又或众力勤劬,工艺精良,流日广,为遐方日用所必需,则税可赢。又或地虽硗瘠,专产一物,如丝如茶,居民持恒业,远人闻而欣羡,则税可赢。又或绾谷通衢,因利而乘便,官山府海,发天地自然之藏,都泉布输写之会,则税赢。此数者,贵审其地形,开其风气,尤视大水之经纬脉络,以定群商之辐辏与否。夫上海扼长江之要,故税最多,广州扼粤江之要,故次之,汉口扼汉江之要,福州扼闽江之要,故又次之。
北方之水溜急沙淤,不便行舟,故虽以黄河之大且长,独无榷税极盛之关。夫殖财之源,因地势亦随人事天时而变者也。至若核其所征之税,而地之冲僻,民之贫富,物之衰旺,岁之丰歉,俱可借以考镜焉。余故摘记其大略如此。
○海关出入货税叙略
光绪十八年,进口洋药价银二千七百四十一万余两,洋布羽绫棉纱棉线价银五千二百七十万余两,泥羽哔叽毡绒价银四百七十九万余两,钢铁铜铅锡价银七百十三万余两,米价银五百八十二万余两,煤油价银五百零四万余两,海货价银五百二十万余两,煤价银二百万余两,自来火价银一百四十二万余两,其余杂货价银各数十百万两不等。都洋货价银一万三千五百十万余两,而纱布呢羽等几居进口货价之半,洋药亦几居四分之一。为中国宜设方略,计渐杜洋药来源,而劝导商民,仿洋法织布纺纱为第一要义。
其次开矿,其次炼铁,其次仿织呢羽毡绒,其次仿造自来火及制炼煤油。夫风气既开,而致富之能事尽此矣。出口丝茧价银三千零三十四万余两,绸缎价银七百九十六万余两,茶价银二千五百九十八万余两,棉花价银五百零八万余两,草帽缏价银二百零五万余两,糖价银二百零七万余两,纸价银一百五十七万余两,席价银一百二十九万余两,豆价爆竹价银各一百十八万余两,瓷器窑货价银一百零八万余两,其余杂货价银各数十百万余两不等。都土货价银一万零二百五十八万余两,丝茶两项为大宗,几占土货价十分之六。
如欲整顿土货,仍须注力丝茶,庶能握其纲领。其余如棉、糖、纸、席、草帽缏等物,苟能随事讲求,随时整理,亦有大益。此外土货俟铁路开通,必有于无意中畅销。如草帽缏之类者矣。
窃查光绪元二年间之约价,出入口货,略足以相抵,今以出货与入货相比较,中国馈银至三千二百五十余万两之多,何哉?近两年中洋货洋纱进口之价,逾于元二年间之价约三千四百万两,则中国亏银皆纱布畅销为之也。从此中国织妇机女,束手饥寒者,不下数千万人,岂细故哉!而谓道民纺纱织布尚可缓乎哉!抑余又闻纺纱之效,逾于织布。今日本通国经营,已获厚利,即华民自织之布,亦乐购用洋纱,以其价廉质良而易售。故华商偶设一二纺织之厂,亦无不获利者。
然则有提倡之责者,盍劝商民购机器设局,先仿洋法纺纱,以蕲渐及织布乎?
○海关出入货价叙略
是年货由英国运到者,值银二千八百四十七万余两,香港运到者,值银六千九百八十万余两,印度运到者,值银一千三百八十六万余两,新加坡运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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