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法文。今英文流传滋广矣。满蒙翻译,虽有专科而肄习绝少。文字盛衰,岂人力所能强为哉!)
☆恭亲王○奏请开设同文馆疏
臣等因制造机器,必须讲求天文算学,议于同文馆内添设分馆等因。于十一月初五日具奏,奉旨依议钦此。钦遵在案。臣等伏查此次招考天文算学之议,并非务奇好异,震于西人术数之学也。盖以西人制造之法,无不由度数而生。今中国议欲讲求制造轮船机器诸法,苟不藉西士为先导,俾讲明机巧之原,制作之本,窃恐师心自用,枉费钱粮,仍无裨于实际。是以臣等衡量再三,而有此奏。论者不察,必有以臣等此举为不急之务者,必有以舍中法而从西人为非者,甚且有以中国人师法西人为深可耻者,此皆不识时务也。
夫中国之宜谋自强至今日而已亟矣,认时务者莫不以采西学制洋器为自强之道。疆臣如左宗棠、李鸿章等皆深明其理,坚持其说,时于奏牍中详陈之。上年李鸿章在上海设立机器局,由京营拣派兵弁前往学习。近日左宗棠亦请在闽设立艺局,选少年颖悟子弟,延聘洋人,教以语言文字算法画法,以为将来造轮船机器之本。由此以观,是西学之不可不急为肄习也,固非臣等数人之私见矣。或谓雇赁轮船,购买洋枪,各口曾办过,既便且省,何必为此劳绩?
不知中国所当学者,固不止轮船枪炮一事。即以轮船枪炮而论,雇买以应,其用计虽便,而法终在人讲求,以彻其原,法既明而用将在我。盖一则权宜之策,一则久远之谋,孰得孰失,不待辨而明矣。
至于以舍中法而从西人为非,亦臆说也。查西术之借根,实本于中术之天元。彼中国犹目为东来法。特其人性情缜密,善于运思,遂能推陈出新,擅名海外耳。其实法固中国之法也。天文算法如此,其余亦无不如此。中国创其法,西人袭之。中国倘能驾而上之,则在我既已洞悉根原,遇事不必外求,其利益正非浅鲜。且西人之术,我圣祖仁皇帝深韪之矣。当时列在台官,垂为时宪,兼容并包,智周无外。本朝掌故,亦不宜数典而忘。况六艺之中,数居其一。
古者农夫戍卒,皆识天文,后世设为厉禁,知者始鲜。我朝康熙年间,除私习天文之禁,由是人文蔚起,天学盛行,治经之儒,皆兼治数,各家著述,考证俱精。语曰:一物不知,儒者之耻。士子出户,举目见天,顾不解列宿为何物,亦足羞也。即今日不设此馆,尤当肄业及之,况乎悬的以招哉。
若夫以师法西人为耻,此其说尤谬。夫天下之耻,莫耻于不若人。查西洋各国数十年来讲求轮船之制,互相师法,制造日新。东洋日本近亦遣人赴英国学其文字,究其象数,为仿造轮船张本,不数年亦必有成。西洋各国雄长海邦,各不相下者无论矣。若夫日本蕞尔国耳,尚知发愤为雄。独中国狃于因循积习,不思振作,耻孰甚焉!今不以不如人为耻,而独以学其人为耻,将安于不如而终不学,遂可雪其耻乎?
或谓制造乃工匠之事,儒者不屑为之。臣等尤有说焉。查《周礼·考工》一记,所载皆梓匠轮舆之事,数千百年黉序奉为经术,其故何也?盖匠人习其事,儒者明其理,理明而用宏焉。今日之学学其理也,乃儒者格物致知之事,并非强学士大夫以亲执艺事也。又何疑焉!
总之学期适用,事贵因时。外人之疑议虽多,当局之权衡宜当。臣等于此筹之熟矣。惟是事属创始,立法宜详。大抵欲严课程,必须优给廪饩,欲期鼓舞,必当量予升途。谨公同酌拟章程六条,缮呈御览,恭候钦定。再查翰林院编修检讨庶吉士等官,学问素优,差使较简,若令学习此项天文算学,程功必易。又进士出身之五品以下京外官,举人五项贡生,事同一律,应请一并推广招考,以资博采。
☆盛宣怀○拟设天津中西学堂请奏明立案
敬禀者:窃于光绪二十一年闰五月二十九日奉宪台札开:光绪二十一年闰五月二十八日,承准军机大臣字寄,奉上谕:自来求治之道,必当因时制宜。况当国事艰难,尤宜上下一心,图自强而弭隐患。朕宵旰忧勤,惩前毖后,惟以蠲除痼习,力行实政为先。叠据中外臣工条陈时务,详加披览,采择施行。如修铁路,铸钞币,造机器,开矿产,折南漕,减兵额,创邮政,练陆军,整海军,立学堂,大抵以铸饷练兵为急务,以恤商惠工为本源,皆应及时举办。
至整顿厘金,严核关税,稽察荒田,汰除冗员各节,但能破除情面,实力讲求,必于国计民生,两有裨益。各直省将军督抚将以上诸条,各就本省情形,与藩臬两司暨各地方官悉心筹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