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以教之者养之而当于施。闻之,普之胜法也,群臣相贺,其相卑士麦执小学校夏楚以示人曰:挞法者此也!大哉此言!考诸三王而不谬,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矣。
一酌变科举。今有木焉,根抵于崖谷之间,巨石上压,气至乙然四出。其萌蘖久之,则化为丛莽矣。樵者过之,斧其三而留一。根之受气,毕由一达而益旁薄。久之,森森而干矣。又久之,睨崖而出其上。匠石以为材。木德此樵也矣。而必以为向之斧者戕其生,不如丛莽之以不材为材也。诬材之性也哉。科举之妨学堂,犹是斧其三。奈何?与科举而并妨学堂者,曰捐纳保举。捐纳停矣,辟召之奏任判任。任其人以事,必其人之所曾学,是保举犹在也。而非向昔之所为保举也。
是斧其二。凡应科举而工其术者,其智故学堂之上材矣。今变五百年之科举,而使天下人材,举出于学堂之一途。天下之士,年二十五以下,天资颖异,其术能取科举者,必无不能就学堂以成一业。其二十六以上至四十之人,可学于师范学堂。习小学堂师范课本书,教授旁里,或应各府州县以下官之辟选,亦不致大违其素业。其闻变科举而色然骇,皇皇不可终日者,年四五十以上,业科举而不能自立之人,冀幸不变,而有旧株可守也。然四五十以上,则有子弟矣。
论者或主策论代制艺,或主习经而减乡会试制艺之篇数。夫学堂主学,而科举主文。学可赅文,而文不足尽学。与其主策论制艺,而翻腾于其中,不若摈策论制艺,而消息于其外。年二十五以下诸生,自中学堂始,亦须十年毕业而为世用。此十年之中,年三四五十之诸生,正可取学堂文课,理课,法课之书,如史哲,地理,伦理,社会,教育,经济,财政,政治,数学,农商,十二学,已译成者,普令肄业。应试之日,分为两场。第一场试以九经义一首,工制艺者听作制艺一首。
第二场以十二学各发问题试之。凡九经义十二学占习何门,并令自报。试中者分门注籍,由考官咨送各专管之部,以凭京外各衙门辟举任用。断以十年为限。限满即停。中额减半。略依嘉道间旧例。是亦移花接木之近方,吐故纳新之渐径矣。
一学堂先学画图。山川都邑,非图不明。户籍水利,非图不清。警察,非图不灵。海军陆军,非图不行。矿山铁路工商,非图不营。图故变法之轨道哉!测量画图之学,本不精深。学以半年,即能成就。日本初等小学,即事绘图。故虽工商出游,莫不能右握铅刀,左擎纸素,随所游览,形形貌势。今拟各府州县初立小学堂,即延测绘教习一人,专教测绘学生。地大者二十人,中十六人,小十二人。临派测量,各减其四。以留于堂为学生,或有发病事故,或学之不精,而办事无实者,更换之备。
图成,由教习参合订正之。
一译书分省设局。集一裘之腋者,必猎千狐,求连城之璧者,必剖万璞。非好为是烦难也。西政专门之书,经东人列为学科者,类已逾百。而一类之中,又有新旧之本,各家之说。约计所知,大抵又五六倍焉。若西书之繁,尤不胜数。(注:据花之安《德国学校论》,一千八百七十三年,新撰书二万七百余种,英国一千八百七十年,新撰书三千四百八十九种。)今中国为先河后海之谋,宜译东书。即为同种同文之便,亦宜译东书。然各省同时并立学堂,并需课书。
若专倚一省,不及供求取之殷,而各省辏兴,亦虑有复沓之弊。谓宜约分门类,就江南(注:苏州滩南书局并入)上海、江西、湖北、湖南、山东、四川、浙江、福建、广东十处,原有书局经费,各认若干门,延致通才,分年赶译。每成一种,互相分送。全数译成,仍分各类,由宏达之士,为之芟芜沓,集要钩元,都为一书,以饷学者。收通力合作之效,亦即为博学详说之资。抑更有说焉:今天下新旧南北之见嚣然矣。译书事繁,雅才难得。苟胜其任,宜破嫌疑。
非特藉兹实事,弭衅化争而已。以爱力合群,其将由之。征诸古,则宋太祖之修《太平御览》,考诸今,则我圣祖之修《明史》,胡文忠之宝善堂,曾文正之忠义局,圣君哲相,神明之用,不大可思乎?
一权设文部总裁。中国教化之事,礼部任之。若开馆修书,则特派总裁。任用部院府寺各官,分承编纂之事。日本官制,旧仿《唐六典》。维新后始建文部。有学务编习局。凡一切学校之事,设学之区,教育之规,必经文部审定准诺。而授课之书,不得出文部检查之外。故举国业学,合辙同途。今各省普立学堂,则小学堂、中学堂、高等学堂、大学堂、大学院各科之书,必次第编辑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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