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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今传是楼诗话--王逸塘*导航地图-第8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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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江上欲然犀。骄军叹啃难存赵,孤岛零丁尚报齐。何事乘槎张博望,至今人说有胡妻。”“缘撞掷戟舞天魔,海水群飞乱鹳鹅。幕上有乌聊复尔,门前生莠欲如何。明灯锦瑟将军帐,大酒肥羊出塞歌。可惜平生程不识,一钱不值悔应多。”“雄关扼险峙金墉,千里连营走传烽。击橄渡江空慷慨,围棋赌墅太从容。卫青有幸新持节,魏绛承恩旧赐钟。独向长沙怀贾谊,湘波无际暮云重。”“风马云车吊国殇,海天如镜恨茫茫。死能必赴悲狼晖,善果难为泣范滂。
竟奋空拳当矢石,未闻长鬣对ゴサ。楚些哀怨无穷意,终古涛声撼夕阳。”玩其词旨,盖指甲午、乙未间事也。《到家》云:“才卸征帆浣洛尘,忽惊诗笔已如神。春心渐逐梅花发,秋鬓难随草色新。世味经过悲火宅,江乡重到嘅风轮。桂冠岂为鲈鱼美,头白堂前有老亲。”当即君告归时作。《即事》云:“卧阙沈沈虎豹骄,绿槐阴里沸羹蜩。雨淋或恐流桃梗,风劲先惊折苇苕。绝颔几曾<走>国豹,然脐何日戮人枭。芳兰只为当门惜,别遣巫咸赋《大招》。
”疑亦隐讽朝局者。潭江摇落,寄嘅已深,身世之感,与并时文道希、江建霞诸君颇相类。君又有《和田边碧堂诗》云:“长堤披拂柳丝青,折赠柔条半醉醒。海气昏黄街落日,楼边金碧带春星。座中旧雨兼新雨,别后长亭更短亭。欲向蓬莱问深浅,骊歌凄断不堪听。”碧堂,扶桑诗人,亦余旧识也。
三七六、秦淮夙为风月游谯之地,湘乡克复金陵,首恢复河干歌船,论者多其闳识。余友刘放园《秦淮诗》有“笙歌如沸船如织,两岸红楼正上灯”之句,承平盛事,可以二语括之。入民国后,繁华消歇,日改旧观,蘅《乙丑过南京杂诗》云:“门巷枇把书不开,画船愈少愈堪哀。复成桥下盈盈水,曾照宫袍玉貌来。(自注:庚戌来游,画船尚盛。”)贞壮亦有《淮上放舟诗》,录之:“列炬楼船夜若城,鞭刀帕首气纵横。今看早燕初莺里,仍有喑呜叱咤声。
”以词客行歌之地,为健儿猎艳之场。贞壮固及见承平者,宜其不能无感也。又云:“观河皱面本无端,自忏风花语亦难。行尽秦淮三四里,更无人倚画阑干。”荡气回肠,不堪卒读,皆可入《板桥杂记》者。
三七七、山水清佳,因人而著,西湖虽好,亦正赖白、苏、和靖诸人为之张目。东坡集中,为西湖作者最夥。实则东坡守杭之外,守颍亦有西湖。秦少章云:“十里熏风菡萏初,我公所至有西湖。欲将公事湖中了,见说官闲事亦无。”后谪惠州,复有西湖。杨诚斋诗云:“三处西湖一色秋,钱塘汝颍及罗浮。东坡原是西湖长,不到罗浮那得休。”
三七八、同邑单惠宇内翰溥元,初字子惠,晚号老秃,著有《妙吉祥室诗钞》。先君子及门中最得意弟子也。先君子授徒乡里,垂数十年,成材甚众。余生也晚,多不及见。惠宇与徐君梦白(先庚)、周君弼臣(汝辅),均环居惠政桥畔,咫尺余家,服劳尤挚。且尚有一段佳话,为里人啧啧艳称。先是,惠宇之尊人,以商陶业传家,为一乡长者。惠宇以世交故,从先君读数年矣。一日惠宇尊人以辍学习贾为言,且曰为疗贫计也。先君愀然曰:“是区区修脯者,宁足容心?
以吾两家交谊论,若子即吾子,余不忍君家屈一美材,邑中失一佳士。”反复开譬,卒为感省,遂令惠宇肄业如初。未两年而惠宇已高撷芹香,旋食廪饩矣。先君子之于及门,曲为裁成,皆此类,里中人多乐道之。惠宇于甲乍成进士,用中书,辄有夺我凤池之感。及余甲辰入京,同寓庐馆,每谈艺必竟夜不辍。一日适阅《定盒集》,余戏谓之曰:“当日与定盒之同年鼎甲及诸翰林,君今日傥犹记其姓名乎?”吾辈所争,固在没世,乃相与屈指近三百年中之以中书出身而为传人者,以破岑寂。
至今思之,犹想见宣南风雨,冷斋夜话情味也。入民国后,惠宇里居为祭酒,间亦出游。兴之所至,寄于咏歌,诗亦较夥,惜只存戊午、己未间行卷,非其全豹也。卷中如《哀氵更行》为端午桥作,《后长恨歌》为珍妃作,皆有关国故,卓然可传。以词长不备录。君书《后长恨歌》一律云:“旧事重提日,新声入破时。露华歌白也,风叶泣微之。约略《金銮记》,凄凉《白纡词》。贞元老朝士,万感沁心脾。”知其所感深矣。又有《己未八月十二夜津浦车中口占》云:“文武真嗟道已穷,几疑破烂到虚空。
加餐可奈三遗矢,识字何如两石弓。桂兔清辉澄午夜,莼鲈乡思恋秋风。新凉真妒罗纨薄,愁听天边报警鸿。”是岁惠宇以议修县志事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