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白旗。卫英只得收手,吓得曹渊一身冷汗。此时人山人海,喝彩之声,直是惊天动地。越王立在那里,也是摇头叫险。二人见鸣金止战,一齐跳下马。卫英拾了戟,牵着马,上厅跪下。越王见卫英英勇绝伦,再三称赞,赏了一副黄金盔甲,立时升为大将,为诸稽郢之佐,曹渊也封为列将,两匹马就赏了二人,二人叩头谢恩退下。曹渊心服卫英,便随卫英来与陈音等相见。赵王又传肯弥、蒙杰、里璜、司马彪、薛耀德、雍洛、皋愕等上厅,各有赏赐。
众人叩谢下来。越王暂时退帐,用些茶点。
驾到箭棚,演试弓箭。二百四十步设一箭垛,涂了三个红心。众人报名,挨次而射。有中一箭的,有中两箭的,甚至有一箭不中的,只有肯弥、薛耀德、蒙杰、司马彪连中三箭。卫英来射时,请将箭垛移至三百二十步,一连三箭,俱透红心。鼓声不绝,众人喝彩。曹渊挟弓而上,正要放箭,忽见空中一群飞鸟,联翩斜掠而过,一声高喝:“我射活的!”嗖的一箭,当头一鸟,应弦而落。看的人齐声叫好。越王方悦,卫英上前道:“臣能一箭双贯。”
随即搭上箭,拽满了,左手上扬,右手撤直,喝声“着!”弦声响过,果然双鸟贯胸,带箭落下。喝彩之声,如雷贯耳。越王对着文武道:“楚之养由基,不过如是。”群臣称贺,二人退下。陈音带了臂弓,叩请道:“臣闻楚之潘党,力穿七扎。臣之弓力,可穿十扎。”越王即命人取了十副铠甲,架在三百二十步。此时看的人都纷纷私议道:“铠甲十扎,要想一箭穿透,只怕未必。”话声未了,呼的弩声一响,一枝箭直透出十扎之外。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连彩也喝不出。
共是三枝箭,枝枝透过。越王大喜道:“任是铜墙铁壁,何愁不摧?”陈音复奏道:“弩箭所至,兽不及走,鸟不走飞。请大王面试。”越王道:“演武场中,何来鸟兽?”恰巧,一双皂雕横空而起,陈音当的一箭,喝道:“穿它左翼!”皂雕带箭坠于场外里许。有人飞奔去拾来呈上,越王一看,果然左翼洞穿,大加赞赏。左右两队的人,莫不惊服,哪一个还敢上箭比射?越王颁了赏赐,大奏军乐,上了宝辇,文武拥护回宫。
陈音约了曹渊,到了家中。此时陈音另有住宅,甚是宽敞,服役的人也很多。置酒款待,利颖在座,便把那年盗马的事说了。大家狂笑,曹渊也笑了一笑。陈音道:“曹大哥的尊眷可在此地?”曹渊道:“流落此地,于今三年矣。”陈音道:“敝处房屋尚多,不多移来暂住,再图奠居。”曹渊生性直爽,起身称谢。陈音命人同着曹渊去接,曹渊一妻二子,还有一个女儿,名叫素蕙,现年二十三岁,十分娇艳。韩氏娘子甚是喜爱。
陈音数人日日各勤职守,尽心教练。忽听吴王杀了伍子胥,赵王大喜,便与范蠡、文种,谋伐吴国。文种道:“子胥虽死,吴兵尚强。我国受吴大败,军心久怯,士气不扬,须杀三牲以告天地,杀龙蛇以祀川岳。一则天地呵护,川岳效灵;二则宣示杀气,振作兵心。”越王道:“三牲自是易事,要杀龙蛇,却是万难。”文种道:“落雁山中,有一毒蛇,屡害行人。赤沙湖里,有一孽龙,叠着妖异。大王诏示群臣,自有能人应命。”越王准奏,颁发一道诏命:有能斩除毒蛇孽龙者,不次升用。
诏命一下,就有许多人分头任事,或是明攻,或是暗取。无奈那龙蛇,都是千百年的妖物,不但于它毫无损伤,反丢了多人性命。转把龙蛇触恼了,落雁山一带,被那毒蛇噬人畜,践禾苗,蹂躏殆遍;赤沙湖一带,被那孽龙掀波涌浪,周围四五十里,通成泽国,一片汪洋,水势有增无减。
越王心中十分着急。陈音此时,同了宁毅,向范蠡称扬卫茜的本事,若蒙大王赦其小罪,责以大任,必能尽除孽怪。如不见效,甘与同罚。范蠡允了,对越王奏道:“大王平日忧虑吴国莫邪之剑,吴鸿、扈稽之钧,不能抵御。今又龙蛇为害,百计难除,臣近闻甫林有一处女,姓卫名茜,就是大将卫英之妹。此人精通剑术,随身有一盘螭剑,即黄帝时的曳影,剑锋指处,无物可当。伏乞大王宣请前来,教练剑术,何患钩剑不敌,龙蛇不除耶?”
越王道:“卫英之妹既有如此异能,何不早奏?”范蠡奏到:“只因曾在西鄙,挟祖父之仇,激杀杨禄第一家。大王曾有榜文,四处缉拿,因此不敢冒昧呈请。现今龙蛇为患,势甚披猖。卫英、陈音等向臣柬请,如卫茜到来,不能收伏,甘与同罪。臣念杀死杨禄第是激于亲仇,事虽不合,情尚可原。当此用人之际,伏恳施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