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侧一群囚犯,卸去锁械,穿上衣甲,执持刀枪,逼与兽斗,便被猛兽吞噬,不留一个。人兽演完,五毒蟒夫妇对射、对戳,对斫,不论头颈腰腹阳物阴户,俱如生铁一般,枪箭刀锋,只凑得一片声怪响,休想伤损丝毫!戳斫已毕,归位而坐。第一每人便环跪于地,捧觞上寿。饮宴既毕,见有一人带着十男十女上来,五男毒蟒便去摸那女人牝户,五女毒蟒便去攥捏男人阳物,选中了五男五女,把那十个发还,随即放炮,起身回宫。那选中的五男五女,便跟在毒蟒背后,簇拥而进。
素臣看完,盘入树根歇息,取出干粮饱餐。正吃时,忽见远远的有些光亮,寻些亮处看时,微见有凤仙花影,上前谛视,却是村根裂缝中所见。因用刀刮削成一条空缝,仔细一看,竟是风井边花砌,正对着云床,一面只见几个女人,搬出酒肴,摆在石台之上。须臾,毒蟒夫妇,领着选中的五男五女进来,围着石台坐下,欢呼饮酒,猜枚行令。一个男毒蟒猜着,便抱一个女人,放在云床上去。五座云床都有机关,这女人一压上去,两边龙爪施展,便把那女人两腿分开,高高架起。
素臣才明“云床”二字之意。毒蟒把阳物抵进,女人便是哀哭;一经抽送,哭声愈高。九毒蟒看着,喜笑一会。又一男毒蟒猜着,也抱一女人上床。须臾,又一女蟒猜着,便抱着个男人,却自己仰睡上去,龙爪架开两腿,扳着男人腰股尽力弄耸。那两个女人,都哭得声息俱无,血流满股;男毒蟒兀自抽送不止。女毒蟒弄了一会,忽地把两手抵床,将身腾空,龙爪便自放开;立将起来,推倒男人,提起两腿倒撞过来,用力一撕,直撕破心坎边去;腹中肠脏,血淋淋的都滚将出来。
素臣又怒又吓,头发根根直竖!正是:
选来已是男占刂毒,撕去方知女夜叉。 ◆史字卷十四
●第九十七回一掌破天荒死户翻成生户两眉钻进穴毒蛇变作痴蛇素臣不忍再看,仍归原树根下,闭眼安息一会,待天黑回去,岂知竟自睡去。一觉醒来,浑身冰冷。仰看树顶,天光已暗,因攀绳而上,收起钩绳,望下跳落。哪知时当七月,阳气尚在地上,树根直入地中,素臣这一觉为阴寒之气所中,两腿俱带拘挛,不比平时矫捷。从这一二十丈高树上跳下,右膝尚可,左膝便直屈下去,骨中一响,其痛非常。一跤跌去,正着一块虚松泥土,便直滚下山涧中去,复把左脚一垫,登时晕倒。
晕醒转来,天已大黑,拂去满头沙砾,勉强要立起来,左脚不能点地,略一伸缩,其痛入心,仍复跌倒。暗忖:逢沙则凶之言验矣,想不至死;只是如何回去?正自踌躇。忽觉身边有物拱动,将手一摸,软茸茸不知何物。因在身边,取出宵光照看,猛吃一惊,却是弥峒后山所见披发之虎,伏在涧内,把头来拱着腰胯。想起栖凤阁中之梦,问那虎道:“你莫非来救我的吗?”那虎连连点首。素臣到此时,便不顾凶吉,忍着疼痛,爬上虎背,拉住虎发。那虎立起,慢慢的爬出山涧,在荒山之上,一步一步的,走有半夜,走到一座冈子上来。
素臣耀着珠光,认得是引五家后门之冈,好生欢喜。再近前去,却见玉儿及兄嫂,俱在后门之外,地下烧着柴片,火光里有一匹黄马嘶跃,不知何故。只听引五喊道:“老太回来了!啊呀,那背上不是先生吗?”玉儿忙赶上前道:“爷在哪里遇见老太,快请下来!”一手就来搀扶。素臣道:“慢些,我一腿跌折在此,痛不可言!亏这神虎,才得回来!你们怎都唤作老太,都不怕它?”引五道:“既是先生受了伤,待我背你床上去安息,慢慢的告诉你缘故。
”素臣搭入引五背上,阿唷连声,负上床去。玉儿含泪进房道:“爷怎便吃跌?”忙把灯来照。素臣把裤管卷起,膝骨上下皮面,俱已发肿。玉儿要用手去扌紊,素臣道:“扌紊不得,一触着它,便痛入骨髓哩!”玉儿眼泪直挂,来脱衣裤。素臣道:“衣还可脱;若脱这裤子,便要疼痛,只可连着裤睡。”玉儿道:“看这光景,要医好他,还要几日耽搁,敷药解手,都不便益,替爷拆开线缝罢。”素臣道:“拆他费力。不如剪开,缝好时原是一条裤子。
”玉儿依言,脱换过了,伏侍素臣睡好,说:“奴去送了老太来。”拿着梳匣,慌慌的去了。停会,引五夫妻进房问候,素臣但说:“在赤身峒上吃跌,滚落深涧,遇虎救回。”不提在树根中之事。引五道:“不瞒先生说,这虎是我母亲变的。母亲生了我,父亲就死了,守了十年的寡。忽然梦里被一马面神人奸了,就担着身孕,生下我这妹子。邻舍都说是偷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