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於公、金砚使安南,文恩、成全、伏波分路在四川招谕。奚奇等十二将,分发江、浙、山东,以原衔补用,为防倭之计。府中属将俱错愕非常:“怎把属员家将,遣发一空?”既已奉旨,只得各办行装,刻日起身。只有玉奴久忆父母,甚是欢喜,进宫求皇后转奏,愿随夫同去,回家时,给假半月省亲。随氏等十夫人,被七姨们出丑狼藉,亦巴不得早离一步,俱随夫而去。独苦金砚妻柏氏,丈夫远别,独留在家,日夕听那笙歌谑笑之声,便为睹赤身献技之状,提起当年丑态,心头便跳个不住!
正是:
蝉为餐霞思蜕浊,蜣因推粪有余欢。文容加正总兵衔,奚勤加参将衔,出使日本,于四月初二日起身。至五月初十日,抵析木崖,守关将奏报,关白遣宋素卿来迎入馆。素卿回报:“天使貌美如绝色妇人。”木秀问:“与行长何如?”素卿道:“以臣比之,是以嫫母而比西施也!”木秀大喜道:“天下有如此美男子乎?”立命传见。素卿道:“天使方责主不郊迎,传之必不至;主如爱之,当卑职甘言以说之,不可以威胁也!”木秀依言亲往。文容责其不贡,木秀认罪,请于一月内备齐贡礼,随天使入朝。
文容大喜,乃与奚勤同至其殿,宣读诏旨。分宾坐定,设席款待。木秀百倍小心,殷勤劝酒。文容等不知是诈,开怀欢饮。木秀令倭奴取蒙药入酒,登时把二人醉倒,不省人事。木秀忙令将两人拉入浴室,洗净送来。倭女们先脱文容衣裤,见浑身如羊脂白玉一般,喷啧叹羡道:“怎天朝有这等妙人?国主今日才是受用!”有的道:“只不要被国母知道。”
正说是,一个倭女在浴室一探如飞而去。众倭女都吃惊道:“被佛眼儿看见,这事必破了!快些洗净了,送还国主,就与咱们无干!”于是七手八脚,先把文容洗净,揩抹干了,扶在浴池边石槽里躺好。转身去剥奚勤衣裤。刚刚露出那物,众倭女大惊,个个舌头伸出,不敢去洗。内中有年纪稍长者,心中暗喜,却近前去舞弄起来。那知奚勤已被药酒蒙住,酒性发起,又在这暖腾腾的所在,再经倭女把玩,不觉涨胖,竟如两腿一样粗长。这班倭女失惊吊怪,都道:“咱们国主有大喇嘛传授的神方,交媾时候,阳物挺起八九寸光景。
国母国妃等,常言受他不住。这位天使是生成的,已比他大了十几倍,不知他同女人如何干事,莫非中国女人也是这般大窟窿么?”一个道:“这天使敢是菩萨化身,你看那位天使,身体白腻到了这等地位,他这茎儿也不异人。”正在闲话,谁知佛眼儿一探之后,早去报知宽吉。宽吉大怒道:“有此美人,如何不令我知,竟想独自受用?这没良心的乌龟,如此可恨!佛眼儿,你同佛手儿去,快把这两个天使扛扶进来,吩咐这班献勤的丫鬟,若有违拗,定行处死!
”两人巴不得一声使唤,连忙答应出来。
刚到浴室门口,听见众人讲说,悄悄窥视,一眼瞧见奚勤腰间昂然巨物,如船桅竖起,就进来拖拽。两人本是宽吉贴身婢女,都会武艺,膂力甚强,众人见来势凶猛,料是抢他不过,听其扛抬而去。一面就把石槽内这一个,急急扶拥起来,交还木秀,禀明佛眼儿进报抢夺之事。木秀本来禁不住宽吉,听了无可如何。又见文容雪白粉嫩的皮肤,脱得干干净净,转念一夔已足,便也不暇计较。吩咐倭女把文容睡好,掩门出去。自己近前细视,越看越爰,忙把衣裤卸下,伸手在文容身上,不住的摩抚,欲心大炽,便俗鸡奸。
又想这样美人若即与交合,昏昏沉沉的,没甚情趣。不如解醒转来,与他吃酒调笑,做嘴摸臀,才有风情。因用药解转;两手紧搿其腰,抱坐于膝。文容醒来,大惊大怒,喝道:“你这该死的倭狗!怎敢戏弄天使!”木秀道:“陪臣爱慕天使,权宜为此,只求天使曲从!情愿叩头请罪,与天使分国而治,宫中美女任凭天使受用!”那木秀有万夫不当之勇,被他用力搿住,气不得舒,如何挣扎得脱?文容暗想:若被用强,必为污辱!因假作欢容道:“你就要做此事,也须以礼相求,何得行强!
快取我冠服来,穿着好了,和你对天设誓,方可相从!”木秀大喜,忙放下膝,令倭女取到冠服,大家穿好,催逼设誓。
文容一面穿衣,留心四顾,见床头挂有顺刀,急掣在手,望木秀劈胸刺米。木秀微笑,随手擎一椅招架。文容虽则身亲战阵,而禀质脆弱;兼之自幼在老尼身边,指粉丛中出入已惯,性情娇软,柔媚天成,前后两进景府,巴结云氏,未免淘虚。其在宫中御贼,因乔扮宫女,混迹群雌,易于显出本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