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武艺平常,在素臣门下,还比不上松纹、锦囊。此时又被药酒蒙过,筋骨懈驰,更觉无力。木秀将椅架住,势同泰山压卵,那把顺刀,豁琅一声,落在地下。文容急拾起来,直扑木秀,望头劈下。木秀向后一避,仍举椅兜头压将下来。文容一扑空,不防椅已着在头上,举刀忙格,觉着重有数千斤,疾忙抽身避过。木秀擎椅乱舞,满室纵横都是椅子影儿,恰不见他面目。文容望后倒退,那椅子愈逼愈近,更无避处。心想:想被压下,定成齑粉!势已危急,不如自尽,免落倭奴之手!
提起顺刀,望脖间狠命一勒,蓦然倒地,登时气绝。
木秀着慌,丢下椅子,近前抢救,已自无及,顿足拊膺,嚎啕大哭。转身坐下,还把文容衣服掀开,周身抚弄。门外倭女,闻声入视。木秀令其看守天使尸身:“待我问过娘娘,再来发落。”掣身便走。宽吉不知就里,笑嘻嘻的迎着说:“恭喜国主,今日新得美人,不知那样快活哩?”木秀道:“不要说起!你那一个怎么样了?”宽吉道:“你干你的,恰来管我怎的?”木秀道:“不敢管娘娘的事,只是我那一个已经死了!”宽吉道:“这是咱的造化,亏得我有主意,赶紧抢下了;
不然,被你一般弄死!这样的美人儿,白白葬送,岂不可惜!”木秀发急道:“娘娘的福分大,咱原要靠着娘娘做国主,做佛爷的!如今闲话休提,我那个死了,却要娘娘处分过了,才可放心!”因把文容拒奸自刎情形,从头诉说。
宽吉凝思良久道:“国主勿忧,人死不能复活,不如将计就计,瞒过中朝,说他递国书之后,留宴上将军府内,暴病不起,由咱们殡殓。现在修表备贡并送天使灵枢回去。暂留副使,专候朝命到日,随同入京朝见。国主可选亲信之员,充作贡使,或即派宋素卿前去;一面调拨兵船,在浙、浊洋面候信。如中朝见疑,我即乘其不备,直犯浙、闽。万一信以为真,则彼必不出师,时日宽缓,我更可次第布置矣。”木秀道:“既留副使不遣,即易启疑;这事还须斟酌。
”宽吉道:“不妨,现在我这里一个,明明摆着的活口。待我今晚吓制他,把这些情节,做就禀报文书,一同投递,便是真实凭据了!”木秀大喜道:“此策甚善!但说出那一个已死,怕他不肯写这些话;据我看来,总要弄得他欢喜,才肯依计而行。这事全仗着娘娘大力,不过苦了娘娘玉体,奈何?”宽吉啐了一口。木秀涎着脸出去。
宽吉自奚勤进来,看了那件,非常欢喜。当忙赏了佛眼儿几件衣饰以旌其功。吩咐二人把奚勤送入后房,小心侍侍。自己取解药,亲手调和,将他灌醒。命倭女到外边去寻衣服,替他穿着。因是中秋佳节,预备下的酒莱,搬来就是。晚间想起木秀之言,就在席间,与奚勤说明,要他禀报。奚勤暗忖:身落陷阱,文容已是死节;若再拼得一死,则中朝不知消息,大仇难复!想我幸落宽吉之手,不至被木秀污辱!自揣从前赤身峒中孽龙之毒,尚不伤生;宽吉虽力大如虎,究系骨肉之躯,或者足以相敌!
木秀怕婆,意溢言表;不如假作欢喜,博宽吉快活,其中定有机会可乘!因便定下主意,略作惊叹之状。佛眼、佛手把盏相劝,旨酒佳肴,罗列满前,乘着微醺,即便放怀畅饮。宽吉因索纸笔,令其书奏。奚勤悉照所言,写好交付。宽吉大喜,拉着奚勤亲嘴,将裤脱下,掐弄其阳,陡然胖涨,与浴室所见无异。佛眼等在旁啧啧叹羡。宽吉已是耐不住,一手把奚勤拦腰抱住,一手捧定龟头舔咂咀吮。奚勤本来膂力不差,这时候,觉得宽吉手势甚重,腰间如上铁箍,休想动得,只得佯作醉态,听其所为。
但觉得龟头既大,龟眼亦宽,那舌尖竟已舔进,不住的搅进,又酸又痒又辣又酥,好生难熬。弄了一会,佛眼来请娘娘安睡。宽吉抱上床去,忙叫倭女相帮,把两人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叉开两腿,搭着奚勤屁股,凑上推头,细意挪擦,如小儿吃乳一般。乍含乍放,那龟头兀自不肯进去,到得淫水直淋,然后顺势吞入牝户,陡觉涨豁。奚勤朦胧中,摆动起来。宽吉非常快活,吁吁汗喘不迭。约有一顿饭时,忽然大声叫喊,两人都已死了去了!正是:
昔年毒蟒焚香拜,今日淫倭得宝来。 ●第一百三十三回 奚天使死成欢喜佛 木倭奴生作净光王 伏侍众倭女有的散去,有的蹲着瞌睡,只佛手、佛眼在床前伺候,看着淫态,听着淫声,浑身瘫化,倒在地下,哼哼唧唧。忽听大喊一声,惊醒起来,却见两人勾连之状,还认是快活极了喊那一声,忙取汗巾去拭淫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