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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南北史演义-清-杜纲*导航地图-第18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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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不安,乃与宇文泰议之。泰曰:「近闻高王有病,不能理政,未识信否。公当通使晋阳,一探消息,审其强弱何如,然后可以为计。」岳乃遣行台郎冯景诣并州。王闻岳使至大喜,曰:「贺拔公讵忆我耶?」乃即召景入见。景至殿下再拜,呈上岳书。王览毕,召上赐坐,谓之曰:「孤蒙行台不弃,烦卿至此。但破胡出镇荆州,何无一使相通?行台处曾有使至乎?」景曰:「无之。」遂命设宴外庭。宴罢,送归驿舍安歇。三日后,景辞归。王复召至殿上,与景歃血,约岳为兄弟。
景归,言欢礼意慇懃,欲申盟好,相期行台甚厚,究未识其真假。宇文泰曰:「欢奸诈有余,未可遽信。」泰请自往观之。岳曰:「左丞去可得其真心,但使者亟往,恐动其疑,奈何?」泰曰:「欢纳尔朱后为妾,近闻生子,内外百官皆贺。今备礼仪数事,托言往贺,彼不疑矣。」岳曰:「善。」乃以泰充贺使而遣之。泰至晋阳,投馆驿安歇。明日,叩辕求见,将贺启礼仪先行呈进。王接启,知来使是宇文泰,即传进见。泰至阶下再拜,王见其相貌非常,眼光如曙,召上问曰:「君即宇文黑獭耶?
虽未谋面,闻名久矣。」命坐,赐茶。泰曰:「前使回,贺拔行台知王有添子之喜,遣泰前来拜贺。薄具土宜,乞王赐纳。」王曰:「此何足贺,劳卿跋涉,足感行台之念,我不忘耳。」遂命设宴堂上,亲自陪饮。暗忖:「黑獭形貌决非凡物,不若留之晋阳,庶免后患。」酒半酣,谓之曰:「卿北人也,宗族坟墓皆在於此,卿事贺拔公,何不事我?卿能屈志於此,定以高官相授。」
泰下席再拜曰:「大王重念小臣,曷敢违命。但臣奉行台之命而来,若贪富贵留此不返,则失事人之道。臣失事人之道,王亦何取於臣?愿还关西,复命后来事大王,俾臣去就有礼。」王见其言直,遂许之。宴罢,泰拜退,不回馆驿,带了从人,飞马出城逃去。王次日复欲执而留之,报言已去。差轻骑往追,泰已逃进关中。不及而返,王深悔之。泰回长安,复命贺拔岳曰:「高欢状貌举止,决不终守臣节,其所以未篡者,正惮公家兄弟耳。侯莫陈悦之徒非所忌也,公但潜为之备,图之不难。
今费也头控弦之骑不下一万,夏州刺史斛拔弥俄突有胜兵三千余人,灵州刺史曹泥、河西流民纥豆陵伊利等各拥部众,未有所属。公若移军近陇,扼其要害,震之以威,怀之以惠,可收其士马,以资吾军。西辑氐羌,北抚沙塞,还军长安,匡辅魏室,此桓、文之功也。」岳闻其言大悦,复遣泰诣洛阳见帝,密陈其状。帝大悦,加泰武卫将军,使回报岳,许以便宜行事。八月,帝以岳为都督雍、华等二十州诸军事、雍州刺史,又割心前之血,遣使者齎以赐之。
岳受诏,遂引兵西屯平凉,以牧马为名。斛拔弥俄突、纥豆陵伊利以及费也头、万俟受洛乾、铁勒、斛律沙门等,皆附於岳。秦、南秦、河、渭四州刺史同会平凉,受岳节度。唯灵州曹泥素附晋阳,不从岳命。岳自是威名大振,兵势日强。又以夏州为边要重地,必得良刺史以镇之。非其人不可任,众皆举泰。岳曰:「宇文左丞吾左右手,何可离也。」沉吟累日,无一能胜此任者,不得已,卒表用之。
且说高王闻岳屯兵平凉,招抚边郡诸部落,乃使长史侯景往招纥豆陵伊利,使归顺晋阳。伊利新受关西之命,不从。景还报,王大怒,乃引兵三万,亲率诸将袭之。伊利拒战於河西,大败。生擒伊利以归,遂迁其部落於河东。帝闻,让之曰:「伊利不侵不叛,为国纯臣,讵有一介行人先请之乎?」王奏曰:「伊利外顺天朝,内实包藏祸心。及今不除,必为后患,臣所以不待上告而伐之也。专命之罪,臣何敢辞?」又欲探帝旨意,托言天下已定,表辞王爵,解军权。
帝亦知其诈,不允所请,下诏慰谕。又请所封食邑十万户分授诸将佐,以酬建义讨贼之勋。帝乃从之,减其国邑十万户。
  再说贺拔岳闻知伊利被擒大怒,谓诸将曰:「伊利新降於我,欢竟灭之,是使我不得有归附之徒也。今曹泥附彼,我亦起兵灭之,以报伊利之役何如?」众不欲行。乃使都督赵贵往夏州,与宇文泰谋之。泰曰:「曹泥孤城阻远,未足为忧。侯莫陈悦贪而无信,宜先图之。」贵归,以泰之言告岳。
  岳曰:「陈悦新受帝旨,许我同心为国,岂有他意?若不灭曹泥,是使人皆惧欢而不畏我,何以威众?」遂起师,召悦会於高平,共讨曹泥。  先是高王患贺拔岳、侯莫陈悦之强,右丞翟嵩曰:「嵩乞凭三寸之舌间之,使其自相屠灭。」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