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必兼下一二证而后可断其命绝也。
又未知何脏先受其灾。若汗出发润,喘不休者,此为肺先绝也。
肺主气,主皮毛故也。经曰:“病患肺绝三日死,何以知之?以口张大气,但出而不还。”
阳反独留,形体如烟熏,直视摇头,此心绝也。
心之于卦,离也,阳外而阴内也。阳反独留,则心血已尽,而惟浮游之火独光耳。经曰:“病患心绝一日死,何以知之?肩息回视立死。”一云“目停停二日死”。
唇吻反青,四肢习习者,此为肝绝也。
肝脉支者,从目系下颊里,环唇。内经曰:“病患肝绝八日死,何以知之?面青但欲伏眠,目视而不见人,汗出如水不止。”一云二日死。
环口黧黑,柔汗发黄者,此为脾绝也。
脾其华在唇四白,环口黧黑,其华萎矣。经曰:“病患脾绝十二日死,何以知之?口冷足肿,腹热胪胀,泄利不觉,出无时度。”一云五日死。
溲便遗失,狂言目反直视者,此为肾绝也。
经曰:“病患肾绝四日死,何以知之?齿为暴枯,面为正黑,目中黄色,腰中欲折,自汗出如流水。”一云“人中平七日死。”又未知何脏阴阳前绝。若阳气前绝,阴气后竭者,其人死身色必青;阴气前绝,阳气后竭者,其人死身色必赤,腋下温,心下热也。
灵枢经曰:“人有两死而无两生。”故阴竭则身青而冷,阳竭则身赤而温。又云:“五阴气俱绝,则目系转,转则目运,目运者为志先死,志先死则远一日半死矣;六阳气绝,则阴与阳相离,离则腠理发泄,绝汗乃出,故旦占夕死,夕占旦死。”此所谓阴阳即脏腑也。
寸口脉浮大,而医反下之,此为大逆。浮则无血,大则为寒,寒气相搏,则为肠鸣。医乃不知,而反饮冷水,令大汗出,水得寒气,冷必相搏,其人必KT。趺阳脉浮,浮则为虚,浮虚相搏,故令气KT,言胃气虚竭也。脉滑则为哕,此为医咎,责虚取实,守空迫血。脉浮,鼻中燥者,必衄也。
脉大病当热,而曰寒者,似指所伤之邪而言也。然下文曰“水得寒气,冷必相搏”,则似又以寒为胃中之虚寒矣。既是真寒而非邪热,又何以见大脉邪?“寒气相搏”,气是何气?浮,脉也;虚,浮脉之因也。脉与因何以相搏?此皆吾所不能解也。成氏亦根据回释之,而不复致疑,何哉?KT与“噎”通。哕,即俗谓之吃逆者是也。李东垣、王海藏以哕为干呕,而陈无择又以哕名咳逆,皆失之。按灵枢经云:“哕,以草刺鼻,嚏嚏而已;无息而疾迎引之,立已;
大惊之,亦可已。”今之吃逆,以此三法施之,则立止。若以施之于呕,呕不为止也。且呕自有呕条,而又别出此,不已赘乎?若古之所谓“咳”,即今之所谓“嗽”,与吃逆又无干也。KT与哕,皆因妄下之后,复与之水以发其汗,胸中虚气逆而作,轻则为KT,重则为哕。以趺阳脉候之,浮则为KT,滑则为哕。KT即东垣书所载咽喉噎塞,口开目瞪之证,然无声也。哕则气自脐下直冲上,出于口而吃吃作声,频频相续,为实,可治;半时哕一声,为虚,难治也。
夫KT者,止为水寒相搏,以小青龙汤去麻黄加附子散其水寒而可矣。至于哕,则有热气拥郁,气不得通而成者。轻则和解之,重则有攻下之候。热病至哕,则病已极,非若渴烦等轻缓之候也。论云:“脉浮发热,口干鼻燥,能食者则衄,黄芩汤主之。”
诸脉浮数,当发热而洒淅恶寒,若有痛处,饮食如常者,蓄积有脓也。
伤寒书举类伤寒四证,为香港脚、为痰饮、为伤食、为虚烦。至于痈疽之发,憎寒壮热,大似伤寒,仲景已论及,而后人乃忽之,甚可叹也。然人身有焮肿痛楚之处,未有不自觉者。此条所举,必是内痈,故曰“蓄积有脓也”。素问云:“肝满、肾满、肺满皆实,即为肿。”王注云:满谓脉气满实,肿谓痈肿。大抵口中咳,即胸中隐痛,心胸甲错,振寒,脉数,咽干不渴,时出浊唾腥臭,久久吐脓如米粥者,肺痈也。小腹重而强,按之则痛,便数似淋,时时汗出,复恶寒,身皮甲错,腹皮急如肿状,脉滑而数者,肠痈也。
胃脘隐隐而痛,手不可近,胃脉沉细,人迎逆而盛者,胃脘痈也。内伤外感,以人迎、气口别之。故内伤之脉,人迎平;而胃脘痈之脉,人迎反盛。未有不误以为伤寒者。宜辨之早也。京口钱氏室女,患肠痈发热,庸医作伤寒治之,绝其饮食,旬余而毙。垂毙之日,下脓数升,方知是痈,欲救已无及矣。呜呼!仲景之书岂可以弗读哉?
脉浮而迟,面热赤而战惕者,六七日当汗出而解,反发热者瘥。迟为无阳,不能作汗,其身必痒也。
脉浮而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