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水不得流衍而自郁。郁则病生。折,去也。资其化源者,资养其生化之源也。如火失其养,则资其木;水失其养,则资其金。皆自其母气而资养之。张志聪曰:化源者,谓五运为六气之生源。折其郁气者,折其致郁之气也。如太征之岁,太阳司天,则火运受郁;太羽之岁,太阴在泉,则水运受郁。故当燥之以折太阴之土气,温之以折太阳之寒邪。六气同义。马莳曰:折其郁气者,折其来胜之气,以散其被胜之郁也。《本病篇》:辰戌之岁,木气升之主,降天柱胜而不前,又遇庚辰、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
又云辰戌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天玄,胜之不入,又遇丙辰、丙戌水运太过先天,降而不下。故《刺法论》于木气不能升者,刺足厥阴肝经之井穴大敦;火欲降而不能入地者,刺足少阴肾经之井穴涌泉、足太阳膀胱经之合穴委中,皆以折其郁气也。资其化源者,取其化源而泻之也。太过年则泻,不及年则补。又按《刺法论》当取其化源,是故太过取之,不及资之。太过取之,次抑其郁,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郁气;不及扶资,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资取之法,出《玄珠密语》。
由是观之,则太过之年当名曰取,不及之年当名曰资。今按本篇辰戌之纪,当曰取,而乃曰资;丑未之纪,当曰资,而乃曰取。此皆互言而不拘耳。若阳明、厥阴之纪,皆名曰资;少阳、少阴之纪,皆名曰取,则正合于《刺法篇》之义矣。
张介宾曰:折其郁气,泻有余也;资其化源,补不足也。
抑其运气,扶其不胜。
王冰曰:太角岁脾不胜,太征岁肺不胜,太宫岁肾不胜,太商岁肝不胜,太羽岁心不胜,岁之宜也如此。然太阳司天,五岁之气,通宜先助心,后扶肾气。吴昆曰:抑其运气,扶其不胜者,如太角是木,木太过则土不胜,宜抑木而培土。张志聪曰:如太角之岁,风木淫胜,则土受其制,是当抑风木之胜,扶其土之不胜;如太征之岁,火运太过,则金气受其制,是当抑其火之太过,扶其金之不胜。所谓和其运,调其化,无致暴过而生民疾也。后少阳、少阴岁同。
无使暴过而生其疾,食岁谷以全其真,避虚邪以安其正。王冰曰:木过则脾病生,火过则肺病生,土过则肾病生,金过则肝病生,水过则心病生。天地之气过亦然也。岁谷,谓黄色、黑色。虚邪,谓从冲后来之风也。吴昆曰:岁谷即上文玄、黅谷也,其得岁气最浓,故能全真。虚邪者,天之八风,应时而至,其后时至者谓之虚邪,以其从虚方来故也。张志聪曰:岁谷者,玄、黅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食之以全天地之元真。虚邪者,谓反胜其间气之邪。
如太阳司天之岁,初之气乃少阳相火,而寒反胜之,是寒邪淫胜其初气矣;二之气乃阳明燥金,而热反胜之,是热邪淫制其二气矣;四之气乃厥阴风木,而清反胜之,是燥邪制胜其四气矣;五之气乃少阴君火,而寒反胜之,是热邪制胜其五气矣。是谓四畏,必谨察之。
马莳曰:其谷玄黄者,岁谷也。虚邪者,八风之虚邪,贼风从后来冲入者也。
适气同异,多少制之,同寒湿者燥热化,异寒湿者燥湿化。王冰曰:太宫、太商、太羽岁同寒湿,宜治以燥热化;太角、太征岁异寒湿,宜治以燥湿化也。吴昆曰:适,遇也。气,谓司天在泉二气也。同异,大运与之同异也。同则为天符、为岁会、为同天符、同岁会、为太乙天符;异则为平。多少制之者,因气之多少,制为药物,亦因之而降杀也。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与司天在泉各有同异,而气味之多少亦各有所制也。适,酌也,酌其气之同异而制之也。
同寒湿者,谓太羽、太宫主运,是与司天在泉之寒湿相同,故当多用燥热之气味以制化,盖用燥以制湿,用热以化寒也。如太征、太角、太商主运,是与寒湿之气各异,又当少用燥湿之气以化之,盖用湿以滋燥热之气,用燥以制风木之邪。
故同者多之,异者少之。
王冰曰:多,谓燥热;少,谓燥湿。气用少多,随其岁也。张志聪曰:同者气盛,故宜多;异者气孤,故少制之也。
用寒远寒,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有假者反常,反是者病,所谓时也。王冰曰:时,谓春夏秋冬及间气所在,同则远之。即虽其时,若六气临御,假寒热温凉以除疾病者,则勿远之。如太阳司天,寒为病者,假热以疗,则热用不远夏,余岁例同。故曰“有假反常”也。食同药法尔。若无假反法,则为病之媒,非方制养生之道。
吴昆曰:言用药物之寒者,须远岁气之寒;用药物之凉者,须远岁气之凉;温热亦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