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曰:阳气炎燥,故生热。
吴昆曰:南方以火王,故生热。
张志聪曰:南方主夏令,故生热。
马莳曰:南方阳气炎蒸,故生热。
张介宾曰:阳极于夏,夏王于南,故南方生热。骥案:《玉机真藏论》:“南方,火也,万物之所长。”
热生火。
王冰曰:钻燧改火,惟热是生。
吴昆曰:热极则生火,故钻燧者,热盛则火出。张志聪曰:火生热,今以在天之热而生火,正阴阳不测之变化。张介宾曰:热极则生火。
火生苦。
王冰曰:凡物之味苦者,皆火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炎上作苦。”张志聪曰:炎上作苦,火生苦味也。马莳曰:热极则生火,火性炎上,其味作苦,故火生苦。张介宾曰:《洪范》:“火曰炎上,炎上作苦。”故物之味苦者,由火气之所化。
苦生心。
王冰曰:凡味之苦者,皆先生长于心。吴昆曰:苦味养心。
张志聪曰:苦,心之味。味为阴,脏亦为阴,故味生脏。马莳曰:人心属火,火性属苦,故苦生心。张介宾曰:苦先入心。
在味为苦。
王冰曰:苦,可用燥泄也。
吴昆曰:物由火变则味苦。
张志聪曰:火之味也。
苦伤气。
王冰曰:以火生也。
新校正云:详此篇论所伤之旨,其例有三:东方云“酸伤筋”,中央云“湿伤肉”、“甘伤肉”,是自伤者也;南方云“热伤气”、“苦伤气”,北方云“寒伤血”、“咸伤血”,是伤己所胜也;西方云“热伤皮毛”,是被胜伤己,“辛伤皮毛”,是自伤者也。凡此五方所伤,有此三例不同。《太素》则俱云自伤。
吴昆曰:苦从火化,故伤肺气。
张志聪曰:苦乃火味,故亦伤气。
马莳曰:在味为苦,苦太过则伤气。张介宾曰:苦从火化,故伤肺气,火克金也。又如阳气性升,苦味性降,气为苦遏,则不能舒伸,故苦伤气。
咸胜苦。
王冰曰:咸,水味,故胜火苦。
马莳曰:惟北之咸,为能胜苦。此皆水能克火,故制其所胜者如此。张介宾曰:气为苦伤,而用咸胜,此自五行相制之理。若以辛助金,而以甘泄苦,亦是捷法。盖气味以辛甘为阳,酸苦咸为阴,阴胜者制之以阳,阳胜者制之以阴,何非胜复之妙?而其中宜否,则在乎用之权变耳。骥案:张说亦精。
中央生湿。
王冰曰:阳气盛薄,阴气固升,升薄相合,故生湿也。《易义》曰:“阳上薄阴,阴能固之,然后蒸而为雨。”明湿生于固阴之气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曰:“六月,四阳二阴,合蒸以生湿气也。”吴昆曰:中以土王,土气为湿。
张志聪曰:中央主土,而溉灌四旁,故生湿。马莳曰:中央主长夏,长夏者,六月建未之月也。四阳尽见,二阴已生,阳气薄阴,阴能固之,蒸而为雨,其湿遂生,正合遯卦。骥案:《玉机真藏论》:“脾者,土也,孤脏以灌溉四旁者也。”
湿生土。
王冰曰:土湿则固,明湿生也。
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四阳二阴,合而为湿,蒸腐万物成土也。”张志聪曰:在天为气,在地成形,以气而生形也。马莳曰:湿气薰蒸,浊气下凝,故湿生土。张介宾曰:湿润则土气王而万物生。
土生甘。
王冰曰:凡物之味甘者,皆土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稼穑作甘。”吴昆曰:诸味入土,变而为甘。
张志聪曰:土主稼穑,稼穑作甘。
马莳曰:土气冲和,故土生甘。
张介宾曰:《洪范》:“稼穑作甘。”凡物之味甘者,皆土气之所化。
甘生脾。
王冰曰:凡物之甘者,皆先生长于脾。张志聪曰:地食人以五味,甘先入脾,故主生脾。马莳曰:五脏唯脾属土,甘味主之,故甘生脾。张介宾曰:甘先入脾。
在味为甘。
王冰曰:甘,可用宽缓也。
吴昆曰:土味甘。
张志聪曰:土之味也。
甘伤肉。
王冰曰:亦过节也。
新校正云:《五营运大论》甘伤脾。吴昆曰:过于甘也。
张志聪曰:味伤形也。
马莳曰:在味为甘,甘太过者,则伤肉。
酸胜甘。
王冰曰:酸,木味,故胜土甘。
马莳曰:惟木味之酸,为能胜甘。此皆木能克土,故制其所胜如此。
西方生燥。
王冰曰:天气急切,故生燥。
吴昆曰:西方金主,金气为燥。
张志聪曰:西方主秋金之令,故其气生燥。马莳曰:西方主秋,生燥。
张介宾曰:金王西方,其气化燥。
骥案:《玉机真藏论》:“西方者,金也,万物之所以收成。”
燥生金。
王冰曰:金燥有声,则生金也。
张志聪曰:因气而生形。
张介宾曰:燥则刚劲,金气所生。
金生辛。
王冰曰:凡物之味辛者,皆金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从革作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