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昆曰:肝为将军之官,志怒而急,急则自伤而苦之矣。张志聪曰:肝主春生怒发之气。
马莳曰:肝脉弦,最苦在急,急则肝病,柔能治刚也。骥案:《汤液本草》:肝苦急,急食甘,甘草。心苦缓,急食酸,五味子。脾苦湿,急食苦,白术。肺苦气上逆,急食苦,诃子皮(一作黄芩)。肾苦燥,急食辛,知母、黄柏。急有摧折之意,缓之使遂其性。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王冰曰:酸性收敛。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心苦缓,是心气虚。”吴昆曰:心以长养为令,志喜而缓,缓则心气散逸,自伤其神矣。马莳曰:脉洪,最苦在缓,缓则心虚。张介宾曰:心藏神,其志喜,喜则气缓而心虚神散。骥案:心主神明,喜敛,收之使遂其性。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王冰曰:苦性干燥。
吴昆曰:脾以制水为事,喜燥恶湿,湿胜则伤脾土。张志聪曰:脾属阴土,喜燥恶湿。苦乃火味,故宜食苦。张二中曰:喜燥者,喜苦气以资生;苦湿者,恶所胜之乘侮。马莳曰:脾为太阴湿土,最苦在湿,湿则脾病。张介宾曰:脾以运化水谷、制水为事,湿胜则反伤脾土。骥案:脾主健运,燥之使复其性。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王冰曰:苦性宣泄,肺之用。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肺气上逆,是其气有余。”吴昆曰:肺为清虚之藏,行降下之令,若气上逆,则肺苦之。张介宾曰:肺主气,行治节之令,气病则上逆于肺。骥案:肺为气主,常则顺,变则逆,泄之则顺而不逆矣。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王冰曰:辛性津润也。然腠理开,津液达,则肺气下流,肾与肺通,故云通气也。吴昆曰:肾者水藏,喜润而恶燥,若燥则失润泽之体而苦之。辛者,金之味,能开腠理而泄其燥,能治津液而使之润,又能通气而令气化也。马莳曰:宜食辛者以润之,如黄柏之类。庶乎腠理自开,津液自致,五藏之气自相通也。张介宾曰:辛从金化,水之母也。其能开腠理、致津液者,以辛能通气也。水中有真气,惟辛能达之,气至水亦至,故可润肾之燥。
骥案:肾藏精与志,而主五液,本润而恶燥,故宜辛润。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
王冰曰:以藏气当散,故以辛发散也。《阴阳应象大论》:“辛甘发散为阳。”《平人气象论》:“藏真散于肝。”言其当发散也。吴昆曰:肝木喜条达而恶抑郁,散之则条达。张志聪曰:肝气受邪,则木郁而欲散。马莳曰:肝既有病,则治之者当顺其性而治之,故肝之所苦在急,则其所欲在散。味辛主散。骥案:《汤液本草》: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补之,细辛;以酸泻之,芍药。虚以生姜、陈皮之类补之。经曰:“虚则补其母。”水能生木,肾乃肝之母。
肾,水也,苦以补肾,地黄、黄柏是也。如无他证,钱氏地黄丸主之。实则白芍药泻之,如无他证,钱氏泻青丸主之。实则泻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泻心。又扶苏条达,木之象也;升发开展,魂之用也。辛散以解其郁,即补也。
用辛补之,酸泻之。
王冰曰:辛味散,故补;酸味收,故泻。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云:“用酸补之,辛泻之。”自为一义。吴昆曰:顺其性为补,反其性为泻。张志聪曰:按岁运:厥阴之胜,以酸泻之;少阴之胜,以甘泻之;太阴之胜,以苦泻之。又曰:木位之主,其泻以酸,其补以辛;火位之主,其泻以甘,其补以咸;土位之主,其泻以苦,其补以甘;金位之主,其泻以辛,其补以酸;水位之主,其泻以咸,其补以苦。五味阴阳之用,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
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软或坚,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其平也。夫肝病者,厥阴之胜也。邪盛则正虚,故以辛之发散,以散其木郁;以辛之润,以补其肝气;以酸之泻,以泻其余邪。所谓“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其平也。”余藏准此。
马莳曰:性欲散而辛能散,此补之者所以用辛;性苦急而酸能收,此泻之者所以用酸。张介宾曰:木不能郁,故欲以辛散之。肝喜散而恶收,故辛为补,酸为泻。此下五藏补泻之味,与《至真要大论》主客正味义同。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
王冰曰:以藏气好软,故以咸柔软也。《平人气象论》:“藏真通于心。”言其常欲柔软也。吴昆曰:万物之生,心皆柔软,故心欲软。心病则刚燥,宜食咸。盖咸从水化,故能济其刚燥使软也。张志聪曰:软,叶软。心为火藏,心病则刚燥,故宜食咸以软之。马莳曰:心欲软,惟咸为能软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