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为金。
张志聪曰:多食苦,是火味太过而伤肺。马莳曰:肺之所主者唯心,故心之味主苦。张介宾曰:苦从火化,火能克金。
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
王冰曰:肝合筋,其荣爪。辛益肺,胜于肝,肝不胜,故筋急而爪干枯。吴昆曰:辛从金化,筋与爪为木。
张志聪曰:多食辛,是金味太过而伤肝。马莳曰:肝之所主者惟肺,故肺之味主辛。多食辛,肝为肺伤。张介宾曰:辛从金化,金能克木。
多食酸,则肉胝䐢而唇揭。
王冰曰:脾合肉,其荣唇。酸益肝,胜于脾,脾不胜,故肉胝䐢而唇皮揭举。吴昆曰:酸从木化,肉与唇为土。
张志聪曰:多食酸,是木味太过而伤脾。马莳曰:脾之所主者惟肝,故肝之味主酸。多食酸,则脾为肝伤。张介宾曰:胝,皮浓也,手足骈胝之谓。
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
王冰曰:肾合骨,其荣发。甘益脾,胜于肾,肾不胜,故骨痛而发堕落。吴昆曰:甘从土化,骨、发属肾水。张志聪曰:多食甘,是土味太过而伤肾。马莳曰:肾之所主者惟脾,故脾之味主甘。多食甘,则肾为脾伤。张介宾曰:甘从土化,土能克水。
此五味之所伤也。
王冰曰:五味入口,输于肠胃,而内养五藏,各有所养,有所欲,欲则互有所伤。吴昆曰:五味各有所伤,所谓“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是。张志聪曰:五味所以养五藏之气者也,藏有所胜,则所不胜之藏受伤。骥案:五欲、五苦,详见《五宜篇》中。然味各有偏,不宜太过,不宜太多。用气不可稍乖,用味尤当详审。《洪范》:“水曰润下,润下作咸;火曰炎上,炎上作苦;木曰曲直,曲直作酸;金曰从革,从革作辛;土爰稼穑,稼穑作甘。”苦者直行而泄,辛者横行而散,酸者束而收敛,咸者止而软坚。
甘之一味,可上可下,土位居中而兼五行,五藏无归,专入太阳而通小便。然草木乃有形无情之药,各逞一性以为功;人禀五行有神有情之体,全以阴阳变化,制伏相成相长以为用。能补偏救弊,剂调得宜,无过不及,恰合乎中,斯无增气偏胜之害,而得和平长养之宜。令无情以至有情,皆用药者神明化裁之妙,斯无过伤之足虑也。
《素问·宣明五气篇》:五味所禁: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王冰曰:病,谓力少不自胜也。
吴昆曰:辛,阳也;气,亦阳也。同气相求,故辛走气。辛主发散,气弱者食之,则气益虚耗矣,故在所禁。张志聪曰: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故禁多食。肺主气,辛入肺,故走气。张介宾曰:辛能散气。
骥案:《五味篇》:“辛入于胃,其气走于上焦,上焦受气,营诸阳,故辛入而汗俱出。”
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新校正云:按皇甫士安云:“咸先走肾,此云走血者,肾合三焦,血脉虽属肝心,而为中焦之道,故咸入而走血也。苦走心,此云走骨者,火水相济,骨气通于心也。”吴昆曰:咸,阴也;血,亦阴也。同气相求,故咸走血。血得咸则凝结而不流,故血病禁咸。苦,阴也;骨,亦阴也。气同则入,故苦走骨。骨得苦则阴益甚,骨重而难举矣,故骨病禁苦。张志聪曰:心主血,润下作咸,咸走血者,水气上交心也。
肾主骨,炎上作苦,苦走骨者,火气下交于肾也。此与“并于心则喜,并于肾则恐”之义相同。盖心肾水火之气,时相既济,故所走互更。其余三藏,是本藏之味而走本藏所主之筋肉也。马莳曰:此言五藏之病,各有禁食之味也。《灵枢·五味篇》:“酸走筋,多食之,令人癃;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呕;甘走肉,多食之,令人悗心。”少俞之所答,尤为详悉,宜参看之。张介宾曰:血得咸则凝结不流也。
《五味论》:“咸与血相得则凝。”苦性沉降,阴也,骨属肾,亦阴也。骨得苦,则沉阴益甚,骨重难举矣。故骨病禁苦。《九针论》:“苦走血,水化咸,故走骨。”义亦当然。骥案:《五味论》:“咸入于胃,其气上走中焦,注于脉,则血气走之。血脉者,中焦之道也。苦入于胃,五谷之气皆不能胜苦,苦入下脘,三焦之道皆闭而不通。苦入而走骨,故入而复出,知其走骨也。”
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王冰曰:是皆为行其气速,故不欲多食,多食则病甚,故病者无食也。吴昆曰:甘,土也;肉,亦土也。相从以类,故甘走肉。肉得甘,则病肤肿肉胀者滋甚矣,故肉病禁甘。酸,木也;筋,亦木也。以类相从,故酸走筋。筋得酸,则病拘挛收引者益加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