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喘咳等肺系疾病迁延不愈,渐至肺、心、脾、肾等脏器功能失调,出现气喘、心悸、水肿、腹胀、唇青舌紫等表现。李老认为,肺心病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危重证候,中医学虽无“肺原性心脏病”这一名称,但历代文献对本病之诊治记载颇详,大致属于咳喘、心悸、痰饮、水肿等范畴。由于本病发病缓慢,病程较长,多表现为慢支——肺气肿一一肺心病不可逆转的发展过程,且多为年老、久病、体衰患者,故临床表现以本虚为主,急性发作期以虚中夹实、痰热壅肺为特点,而血瘀见症,不论急性期、慢性期均普遍存在。
本病迁延日久不愈,多伤及脾肾之阳,易造成下焦脾肾虚寒与上焦心肺郁热相间出现的虚实寒热错综复杂的危重证候。从病的先后和传变来看,本病由肺而起,逐渐波及心,长期反复发作,进一步影响到脾、肾,后期则以心肾功能衰退为主要表现。具体来讲,肺主气,司呼吸,上通气道、咽喉,开窍于鼻,外合皮毛,肺为五脏之华盖,又属娇脏,不耐寒热,因此,外邪侵袭人体,首先犯肺,导致肺失宣降,肺气逆乱,发为咳喘。咳喘既久,痰热内蕴,渐至肺气虚而短气、喘促,肺伤日久,必及于心。
心与肺同居上焦,肺主气,朝百脉,辅心而行血脉。肺气虚、气滞,不能治理调节心血的运行,则心气虚衰,无力推动血脉,血流不畅,而致血瘀,出现心悸、唇甲紫绀、胁下痞块等血瘀之候。心血不足,血不养心,则更加重瘀滞及水肿。肾主水而肺为水之上源,《景岳全书》载:“盖水为至阴,故其本在肾,水化于气,故其标在肺,水惟畏土,故其制在脾。今肺虚,则气不化精而化水,脾虚则土不制水而反克,肾虚则水无所制而妄行。”水液代谢失调,溢于肌肤,则为水肿;
水液停积,则为痰饮;水邪泛滥,则面浮肢肿;水饮上凌心肺,故心悸喘咳。又肺失肃降,也可导致肾阳不升,肾不纳气,则气喘更为加剧。因此,本病虽曰肺心,实则以心血瘀阻、肾不主水、阳虚水泛为病机之根本,故应着重从肾心论治。发病脏腑虽然以心肾为主,但肺、肝、脾等脏往往多被涉及,痰饮、瘀血、气滞、气虚、阴虚、阳虚、寒象、热象常相夹在一起,只不过随着病情的变化,出现孰者为主,孰者为辅,孰多孰少而已。
故在治疗用药上,也应随着证候的变化,在抓住主要原因进行治疗的同时,不忘辅以第二位、第三位的治疗方法,以达到标本兼顾、综合治理、提高疗效的目的。基于上述思路,结合多年的治疗肺心病之经验。李老常将肺心病分为五种证型,详见下述:一、心肾阳虚,痰饮阻滞型[证候表现]气短咳喘不能平卧,吐泡沫痰,轻度浮肿,四肢厥冷,怯寒,舌苔白,脉沉细弱或沉细微而数。[治则]宣阳化饮。[方药]真武汤加减:附子3~6克茯苓5克白术6克白芍6克生姜3片杏仁3克人参3克[加减]瘀血阻滞,轻度紫绀者,加丹参6克。
[案例]刘某,男,55岁。门诊号:86274。1964年1月21日初诊:咳嗽30多年,咳喘气短,上坡或用力、负重时加重20余年。近1年来日渐严重,尤其最近入冬以来,咳喘气短,不能平卧,心悸浮肿。经用氨茶碱、抗生素类药物无效,后改予中药止咳定喘治疗2个月亦无效。现症怯寒,四肢厥冷,脉沉微。治宜温肾化饮。
方用真武汤加减:附子5克党参3克杏仁3克陈皮6克茯苓5克白术6克白芍6克生姜3片服药2剂后气短稍见好转,以后根据腹胀时加厚朴3克,咳嗽严重时加紫菀6克的加减法,治疗1个月,浮肿、气短、咳喘诸症大多消失。按:本案证属心肾阳虚,痰饮上冲,故在温阳利水湿之真武汤基础上加杏仁、陈皮以温化寒痰,党参益气健脾,合苓、术以治生痰之源。二、上实下虚,痰浊中阻型[证候表现]咳喘而不能平卧,胃脘痞满,口苦口千,颜面或眼睑浮肿较重,头部时时汗出,足冷,或手足厥冷,舌苔黄厚,或黄腻,脉弦滑。
[治则]化痰降逆温肾。[方药]苏子降气汤加减:苏子9克橘红6克半夏6克当归6克前胡6克厚朴6克肉桂5~6克黑锡丹3克人参3克[案例]安某,女,46岁。门诊号:56972。1962年11月22日初诊:咳嗽30余年,喘20多年,近三四年来加重,尤其今年入冬以来,病情更重,喘咳吐痰,不能乎卧,颜面、四肢、腹部均浮肿,尤以食后咳喘更重,头汗出,足冷如冰,舌苔黄厚而腻,口唇、舌、面颊、手指均青紫,脉弦滑。证属上实下虚、痰饮不化之重症。
治宜化痰降逆温肾。方用苏子降气汤加减:苏子9克橘红6克半夏9克当归9克前胡9克厚朴9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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