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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重用黄芪合用人参益气固脱,生脉散(人参、麦冬、五味子)合生地、白芍重剂滋阴生津,上述两组药益气滋阴以治其本。二陈汤(半夏、陈皮、茯苓、甘草)燥湿化痰,理气和中,可祛壅阻中焦之痰浊;紫菀辛苦温,化痰止咳平喘;柴胡、知母清热;肉桂辛甘大热,温补脾肾之阳而散寒。诸药配伍,标本兼顾,寒热并用,故能使气阴复而正气得固,痰浊除而咳喘自止。心力衰竭心衰多阳虚补阳宜小剂少火能生气壮火则食气心力衰竭,从总的方面看是一个心肾阳虚证,所以常用真武汤加人参、杏仁取效。
又因本证是一个正虚邪实证。补阳则阴不支,补阴则阳易败,所以用药稍有不慎即会使病情加重。例如:患者和某,女,35岁,风湿性心脏病,二尖辦狭窄,反复咳血20年。2年前在某院手术后出现全心衰竭,至今不但不见改善,反日渐严重。全身浮肿,尿少,呼吸困难,心悸心烦,不得平卧。改请某医以中药治疗。医查其症见口渴身热,心悸心烦,气短而喘,不得平卧,脉数而结代(注:应称促代脉),诊为心阴亏损。处方:人参10克,麦冬10克,生地10克,花粉15克,黄连10克,五味子10克,石斛1O克,白芍15克,甘草10克。
并继续配合服用地高辛等西药。服药后,是夜诸症更加严重,呼吸困难,神色慌张,有欲死之状。邀李老诊视,李老云:患者高度水肿,心悸气短,乃心肾阳虚、水气上逆凌犯心肺之象,危证也,急宜真武汤加减治之。处方:附子l克,白芍1.5克,白术1.5克,人参1克,茯苓1.5克,杏仁1克。次日之晨,诊其浮肿减轻,尿量增多,呼吸困难明显改善。此时因李老公务繁忙,由笔者代其诊治,患者家属云:“此方量小力微,病情深重,可否改加分量?
”前医亦适在其侧,云:“兵微将寡岂能制大敌,不可也。”余听后亦感颇有道理,乃在原方上加1O倍量予之。次日,家属来邀云:“诸症加剧,请速前往诊治。”李老询诸症之后,云:“此患阴阳大衰,又兼水肿实邪,正虚而邪实,补其阳则阴大伤,而烦躁倍加,补其阴则阳气难支,浮肿短气更甚。其脉一息七至,且有间歇,乃阴不恋阳,阳气欲败,非热盛之实证,亦非阴虚有热之虚证,故治之宜小剂耳。君不知《内经》有‘少火生气,壮火食气’乎!
此病用药之量稍有不慎,则命在顷刻矣。”余遵其意,再以原方原量子之。1月之后,患者呼吸困难大见改善,浮肿消失,并能到户外活动。眩晕眩晕四证风火痰虚风为病源治从肝脾眩是眼黑,晕是头旋,眩晕即古人所说的头旋眼黑,俗语所谓发“黑眼风”是也。此证轻者闭目定神则止,重者如坐车船,甚者不敢开目,自觉天旋地转,不能站立。对于该病的病因病机,历代医家虽众说纷纭,但明清以来,临床医家多宗汉代张仲景及金元四大家中刘河间、朱丹溪的“无痰不作眩”理论,主张痰为病源,从痰论治。
如《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篇》说:“心下有支饮,其人苦冒眩。泽泻汤主之……卒呕吐,心下痞,膈间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苓汤主之。”后世刘河间、朱丹溪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无痰不作眩”、“因痰致眩”的学说。如《丹溪心法·头眩》曰:“头眩,痰夹气虚并火,治痰为主,夹补气药及降火药。无痰则不作眩……”李老对此有不同看法,认为眩晕总分四类证候,即风、火、痰、虚,其中风为病源,即痰、火皆因风起,在脏腑病机上,与肝、脾、.肾最为相关,且实证多起于肝,虚证多源于脾肾。
一、风火痰郁,起于肝风眩晕本是风的症状,但这里的风,多属内风,正如《医学从众录》言:“以为风者,非外来之风,指厥阴风木而言,与少阳相火同居,厥阴气逆,于是风升火动,风生必夹木势而克土,土病则聚液而成痰。”《内经》云“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肝开窍于目”。肝上连目系而应于风,肝气易郁,肝阳易亢,肝阴易虚,这些均易引致肝风内动,风动则火随风升,火升则痰因火动,风夹痰、火上冲于头目,则发为眩晕之症。
因此,李老认为眩晕的主要原因就是肝风内动,故治眩之中,应时时不忘肝风,可随证加入天麻、钩藤、菊花、石决明等平肝熄风之品。附案:案一侯某,女,69岁。门诊号:51458。]962年2月23日初诊:主诉:头晕目眩,心悸,头目胀痛。面潮红。素有高血压病病史,舌苔薄白,脉弦。证属肝肾亏虚,肝阳上亢型。治宜补肝肾,潜肝阳,熄肝风。
处方:生石决明9克杭菊花9克天麻6克橘红6克生龙牡各9克茯神4.5克半夏4.5克薄荷3克生杜仲9克牛膝9克服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