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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一般实证、表证较多,治疗起来比较容易,但是如果寒热不分,虚实不明,治疗起来又往往造成严重的后果。例如,把表证当成里证,采用清热攻里的方法进行治疗,则往往使表邪入里而表反不解;把表寒证当成表热证进行治疗,就会使表寒闭郁,里热反炽;把表热证当成表寒证进行治疗,就会使邪火更甚。至若气虚表寒,但子解表,必然损伤正气而表寒不解;阴虚表热,又用辛温发汗,则阴液受损而邪不除。又如,急性泄泻兼有里实积滞不化者,若见其泻而采用固涩收敛,必使邪气留恋,或者腹泻不止,或者转为久泻。
痢疾,急性者固然湿热积滞者多。然仅知其热,仅知其为痢疾杆菌所致,而过用苦寒解毒,则往往使证变为虚寒久痢。急性支气管炎有风寒、风热、凉燥、热燥、痰饮之别,临床上若能区分论治,往往药到病除,若寒热不分,则往往形成留饮、燥咳而久久不愈。急性肾炎早期多为风邪外客,治宜解表疏风,但风有寒热之别,药有辛凉、辛温之异,有的医生不去注意这个问题,但予利尿,清热解毒,致使表邪不解,内传人里,或寒邪更甚,阳不化水,转为坏证,缠绵岁月。
眼科疾病中的角膜炎,在急性阶段只要注意是风寒还是风热,就可很快治愈,但有的医生只知清热解毒,明日退翳,结果形成溃疡,其病难除。如此等等,不胜枚举。所以我们临床时必须注意轻病、小病。张仲景、吴鞠通之所以堪称大家,除其他方面外,最重要的一项是他们非常重视小病、轻病的治疗。痼疾夹感新病治标重于治本李老认为,有很多疾病,特别是严重疾病的日益恶化,是与新的病因有关的。这些病因大致有四:一,外感六淫;二。饮食积滞;
三,七情所伤;四,错误用药。如果临床中不注意这四种因素,单纯认为是固有疾病的恶化,往往取不到满意的效果。例如:一肺癌患者李某,突然左臂剧烈疼痛。家属及一些医生均认为是肺癌转移所致。邀李老会诊。李老通过反复了解病史和脉象的分析,认为系风寒所致,与肺癌毫无关系,但又考虑到治疗肩凝的药物大都对肺癌的治疗无益,于是建议采用针灸治疗,结果很快痛止而愈。又如:一脑血栓形成后遗症的患者。李老先用补阳还五汤加减治疗,诸症均见好转,一日往诊,诸症均明显加剧,李老审视其脉症后云:此非痼疾之加剧,乃肝郁气滞之故耳。
予逍遥散加减数剂,其症果减。为何用逍遥散?乃因其面色呈忧郁状,视其家属亦有不高兴状,且其两脉突见沉象,知其乃郁证所致也,故以逍遥散加减治之。诊断疾病注重客观体征理法方药步步深究细察李老认为,毛主席强调的重调查研究、重仔细地全面地调查研究、重掌握第一手材料的观点是非常正确的。我们医生也应按照这一观点去处理问题。他说:在临床时我们应该充分地利用眼、耳、口、鼻、手去了解与疾病有关的所有问题,决不可将道听途说的内容作为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的依据。
例如:有的患者把病情说得很重,有的则说得很轻,有的患者或家属以自己错误的医学常识述说病情等。曾治一患者,主诉高烧不退,胸透为肺炎,要求李老开一处方。李老检查其脉浮紧,头痛身痛,恶寒,口干,诊为表寒里热证,予大青龙汤一剂而愈。此证若不是亲自察脉、认证,一定会与前医相同开一剂麻杏石甘汤加银花、连翘等,那怎么能取效呢?
李老曾讲:在灵丘行医时,得遇大量伤寒病患者,审之,与《伤寒论》所述之麻黄汤证无异,处以麻黄汤原方治之,无一例有效,于是我到药店亲自了解所用的药物,结果发现所用的麻黄都是陈久数年的,于是考虑麻黄是否新陈有异呢?我立刻到野外亲自采回新鲜麻黄应用,结果都一剂而愈。事实证明,诊断治疗疾病时,亲自检查,掌握第一手资料是非常必要的。认证用药善抓独特李老认为,毛主席在《矛盾论》中说要善于抓特殊性,张景岳在《景岳全书》中告诉我们要善于抓独特,我们在临证用药时也应该抓独特二字。
如胃脘痛要善于抓住饥饿痛属虚。食后痛属实,饮后痛属水饮,吃辛辣后痛属热,夜间痛属瘀血,生气后痛属肝郁气结,思考问题时痛属脾虚等特点去认证。在抓独特时有时很难区分哪些是独特的方面,抓这又像是那,抓那又像是这,怎么办呢?李老说:“要善于在比较中求特殊。例如:沉细之脉,既可能说明是气滞,又可能是气血俱虚、阴阳俱虚,那么怎样认识它呢?就得求之于色和腹诊。如面色萎黄,腹部柔软,就说明沉细之脉是心脾不足,气血俱虚;
如面色黑,腰困,就说明沉细之脉是肾之阴阳俱虚;如面色呈忧郁状,就说明沉细之脉是肝郁气滞。又如半身不遂,如脉一侧大,就考虑为气血俱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