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管癸亥少征应之,即下见癸亥主司地,故同声之不相应,即上下天地不相合德,故不相应也。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戊申,如戊至申,且应交司而治天。少阳主戊申年司天,应时迁正而治天也。即下癸亥未得迁正者,即地下壬戌太阳未退位者,见戊癸未合德也。即壬戊相对,申戌相配,此失守非合德,又非太过。即下癸柔干失刚,见火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也。厥阴至,即无复。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
以上五失守变五疫,下五失守变五疠也。即上刚柔二干共主运有失支不守之者,以此五法,即诸阳年也。黄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可得闻乎?”人气与天气同失守,即鬼邪干人致死也。岐伯曰:“人之五脏,一脏不足,又会天虚,感邪之至也。”其不足之脏,与天气同声虚也。人忧愁思虑即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天数不及,太阴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天气同虚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
大惊汗出于心,即心中精脉减少,故神失守心也。因而三虚,神明失守。先有劳神之病,又遇少阴天数不及也,又更惊而夺精,此三会而神明失守也。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心先有病,又遇天虚而感天重虚也。心者,任治于物,故为君主之官,清静栖灵,故曰神明出焉。神失守位,即神游上丹田,在帝太一帝君泥丸君下。太一帝君在头曰泥丸君,总众神地。君主之官,神明失守,其位游于此处,不守心位。神既失守,神光不聚。神光即飞圆光也,圆光不洁,即圆光缺矣。
即鬼邪阴尸干人。却遇火不及之岁,有黑尸鬼见之,令人暴亡。其火运不及,非只癸年,戊年失守亦然,火司天数不及亦然也。黑尸鬼,形如黑犬,头似妇人,发蓬不髻,目大,人见之,吸人神魂,皆作大声,卒然而亡。人饮食劳倦即伤脾。即饮食饱举房事,即气滞于脾,以劳疫气满闷,脾脏有病也。又或遇太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阳作接间至,即谓之虚也。人气与天气不及,即感天人气虚及又虚也。此即人气虚而天气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
脾胃汗出,即精血减少,感天虚而作三虚,脾神失守其位。其精血乃,故名三虚也。脾为谏议之官,智周出焉。脾者,心之子。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中所出谓之智,智周万物谓之神,即脾胃神意智乃故,失守其位者也。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神光不聚,鬼乃干之。却遇土不及之年,或己年或甲年失守,或太阴天虚,青尸鬼见之,令人卒亡。人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汗出于肾,即精血减少,故作三虚,即精亡心神失守其位也。精志三神虚,失位游于黄庭,司命君之下,乃即圆光缺矣。
却遇木不及之年,或辛不会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阳司天虚,有黄尸鬼至见之,令人暴亡。有此三虚,又遇水不及,即黄尸鬼干人,牛头身黄,见之时,吸人神魂,皆暴亡也。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又遇厥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阴作接间至,是谓天虚也。肝先病,又遇天虚而感重虚也。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遇疾走恐惧,汗出于肝。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神位失守,神光不聚。人也。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阴司天虚也,有白尸鬼见之,令人暴亡。
有此三虚者,即神游失守,白尸鬼干人,头如鸡,身白有白毛,见之吸人神魂,皆卒然而亡也。以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即有五尸鬼干人,令人暴亡也,谓之曰尸厥。尸厥若出涎而舌卵者,盛厥也。人犯五神易位,即神光不圆也。非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神失守位,虽其体中,而二气失位也。即神光不聚而邪犯之,有妖魅交通往来,皆是五神失守,乃邪所至也。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守者,本位而五神各得其居,即神光乃圆明而聚矣。
故一切邪不犯之,乃生也。得神者昌,失神者亡。老子云:气来入身谓之生,神去于身谓之死。故曰命由神生,命生神在即命生,神去即命夭矣。所谓神游失守,即不离身,故不可便死也。其主管在头上三尊高位,灵主言也。即太一帝君在头曰泥丸,总神也。无英君左制三魂也,白元君右拘七魄也。即魂为阳神也,魄为阴鬼也。若无上三虚主之,神离位者死。今五神失守,亦有主归,即神光不聚,圆光亦缺,故邪干犯之。若神失守其位,即知人生神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