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严肃,性明气直,言涉造化,虽在朝廷,常有脱尘之意,此星辰中来者。形貌奇异,举动急速,性灵气刚,言涉威猛,虽在朝廷,常有祭祀之敬,此神祗中来者。形貌丑怪,举动强恶,性酷气暴,言涉浮邪,虽在朝廷,常有杀伐之心,此精灵中来者。五者之中,神祗、精灵以威武为贵者,其性稍从善,或增积善根,亦可进乎道也。
夫人生在世,固多般矣。或为碌碌仕宦,或为区区四民,或进或退,或得或失,或多欢乐,或多忧恼,或初贫穷而终富贵,或始富贵而终贫穷,或始贵而终贱,或始贱而终贵,或富贵而夭,或贫贱而寿,或生于东南而旺于西北,或生于西北而死于东南,以至婚姻饮食,交游聚,不期而致,如响答声,皆缘所作而受报,未尝有毫髪之差。昧者由之而不知也。
希夷子问成和子曰:可以形相分别,使昧者可以避恶趋善,是亦明之一端也。成和子曰:事有所行,理有所言,茍使人避恶而趋善,当得阴报,非惟凶咎自逺,亦可以证来世之果报。不深则形貌偏枯,气色杂碌,骨虽起而不耸,正面虽开而无肉,故为碌碌仕宦。或眉疎而眼秀,气稍清,则为士。或皮麄或肉重,或气混浊,则为农为商。骨巧而肉薄,则为工。或气散而色沉,故为四民。进退得失之不常,盖因形相之不全。骨气浑厚,精神闲暇者,多欢乐。
骨气清薄,精神露见者,多忧恼。形神正而气色不开者,始贫而后富。气色嫩而形神不藏者,始富而后贫。五岳相朝而未开,五星分明而未出者,始贱终贵。五岳磊落而俱走,五星分明而局促,始贵而终贱。部位峻急,气色嫩而面光,故富贵而夭。部位开伏,气色燥而深沉,故贫贱而寿。
頥颔连地阁,而龙宫门常有润色,生东南而必旺于西北。神光散入边地,而山林常有润色,虽生西北,必死东南。亦有西北之人旺于东南,东南之人死于西北,其验者,山林边地之气色,但由青黄黑赤白休囚衰旺而推之,乃可见矣。故婚姻之逺近贵贱,就鱼尾、龙宫气色之。食禄之逺近荣枯,就官禄、驿马气色之。大凡气色红黄者为吉,黑者白凶,发深则近,发浅则逺。气色和则聚交游多喜,气色暴则交游聚多恶。以至历清要,遭贬责,受戮辱者,若虽在眸子之瞭眊,精神之秀媚,未有不由用心之太过也。
希夷子曰:至理之论,不出于此。窃见世人或以五行取形,或以飞走取形,未知孰是。分三主、九曜、十二宫,亦不可以见定说,可得闻乎?成和子曰:人禀五行而生,饮天之和,食地之德,未有不由乎五行。因而取禀,须识五行之性,故能理其说而载于形。以飞走取形,则议物理自然之意,如易之取象,既以天地风雷水火山泽之八物以象八卦,又以牛马龙鸡豕雉狗羊以配之,其为物也,其取类也大。以飞走取形,亦如之。其物之为贵者,莫过虬龙鸾凤鹤狮子狻猊之类,有飞有蟠,有病有懒。
其次则麟虎猿猴犀象牛马。凡此十类者之中,均为物也,自有不同。故虬龙一类,有飞有蟠,有病有懒;鸾凤一类,有翱有翔,有孤有饥。虬则小,龙则大;凤为雄兮,鸾为雌。骨格似而神气不正,则取其飞蟠病懒翱舞孤饥之势以况之。鹤则清瘦而胫长,鹤则清古而眼雏,二者灵物,其形相类,不求贵达,亦当得道。狮子则昻藏,狻猊则小于狮子也。猿臂长面圆,猴则面瘦而眼圆。牛则行缓,马则骤而急。其大略如此,然正形故难得也。此特取可贵者而言,以至麋鹿彪豹,鹤鸽鸡犬,猪羊鹅鸭之类,凡有生有性者,皆得可以取象。
非博物机之士,能触类而推之,亦难知矣。盖取形又不须全似,但以耳目口鼻,行歩趋向,得其髣髴,皆是也。
呜呼,知人难于知天矣。天有寒暑之可期,人有倾危则在于反复之间;天有晦明之可见,人则有容貌则在于深厚之间;天有旦暮之可数,人则有朝秉权要,暮为逐客,朝处蒿莱而暮致青云者,实难知也。惟用心若鉴之士,则真伪不可逃也。
面有九曜:鼻属金,眼属木,耳属水,口属火,面属土,左颧骨为罗,右颧骨为计,眉为紫炁,人中属月孛是也。三主或自下而上为言者,或自上而下为言者,皆不足取。以形之属分,可以无疑。夫水生于天一,金则生于地四。金水形神者,当自天庭至印堂为初主,印堂至凖头为中主,凖头至地阁为末主。土者兴中央之正色,发于中宫,如土形人,自凖头至印堂为初主,印堂至天庭为中主,凖头至地阁为末主。更有兼形,则取其多为主,又焉能逃此哉?
或曰:面有十二宫:印堂为命宫,天仓地库为财帛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