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君子乎? 若此之类,理义之言也,心迹之判久矣, 若此之类,造化之言也。
庄子气豪,若吕梁之事,言之至者也; 盗跖言事之无可奈何者,虽圣人亦莫如之何; 渔父言事之不可强者,虽圣人亦不可强, 此言有为无为之理,顺理则无为,强则有为也。 金需百炼然后精,人亦如此。
佛氏弃君臣父子夫妇之道,岂自然之理哉? 志于道者,统而言之,
志者,潜心之谓也,
德者,得于己,有形故有据,
德主于仁,故曰依。
庄子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 此君子思不出其位,素位而行之义也。 晋狐射姑杀阳处父,春秋书晋杀其大夫阳处父, 上漏言也,君不密则失臣,故书国杀。 人得中和之气则刚柔均,
阳多则偏刚,阴多则偏柔。
作易者其知盗乎?
圣人知天下万物之理而一以贯之。 以尊临卑曰临,以上观下曰观。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合而言之则一,分而言之则二, 合而言之则二,分而言之则四,始于有意,成于有我, 有意然后有必,必生于意,
有固然后有我,我生于固,
意有,心必先期,固不化我,有己也。 记问之学未足以为事业。
学在不止,故王通云:没身而已。
皇极经世书 邵雍撰
观物内篇
文渊阁本四库全书
皇极经世书 邵雍撰
观物篇五十一
物之大者无若天地,然而亦有所尽也。 天之大,阴阳尽之矣;
地之大,刚柔尽之矣。
阴阳尽而四时成焉,刚柔尽而四维成焉。 夫四时四维者,天地至大之谓也,凡言大者,无得而过之也。 亦未始以大为自得,故能成其大,岂不谓至伟至伟者欤? 天生于动者也,地生于静者也, 一动一静交,而天地之道尽之矣。 动之始则阳生焉,动之极则阴生焉, 一阴一阳交而天之用尽之矣;
静之始则柔生焉,静之极则刚生焉, 一柔一刚交而地之用尽之矣。
动之大者谓之太阳,动之小者谓之少阳;静之大者谓之太阴,静之小者谓之少阴。太阳为日,太阴为月,少阳为星,少阴为辰,日月星辰交而天之体尽之矣。静之大者谓之太柔,静之小者谓之少柔;动之大者谓之太刚,动之小者谓之少刚。太柔为水,太刚为火,少柔为土,少刚为石,水火土石交而地之体尽之矣;日为暑,月为寒,星为昼,辰为夜,暑寒昼夜交而天之变尽之矣。水为雨,火为风,土为露,石为雷,雨风露雷交而地之化尽之矣;暑变物之性,寒变物之情,昼变物之形,夜变物之体,性情形体交而动植之感尽之矣;
雨化物之走,风化物之飞,露化物之草,雷化物之木,走飞草木交而动植之应尽之矣。走感暑而变者,性之走也,
感寒而变者,情之走也,
感昼而变者,形之走也,
感夜而变者,体之走也。
飞感暑而变者,性之飞也,
感寒而变者,情之飞也,
感昼而变者,形之飞也,
感夜而变者,体之飞也。
草感暑而变者,性之草也,
感寒而变者,情之草也,
感昼而变者,形之草也,
感夜而变者,体之草也。
木感暑而变者,性之木也,
感寒而变者,情之木也,
感昼而变者,形之木也,
感夜而变者,体之木也。
性应雨而化者,走之性也,
应风而化者,飞之性也,
应露而化者,草之性也,
应雷而化者,木之性也。
情应雨而化者,走之情也,
应风而化者,飞之情也,
应露而化者,草之情也,
应雷而化者,木之情也。
形应雨而化者,走之行也,
应风而化者,飞之行也,
应露而化者,草之行也,
应雷而化者,木之行也。
体应雨而化者,走之体也,
应风而化者,飞之体也,
应露而化者,草之体也,
应雷而化者,木之体也,
性之走善色,情之走善声,形之走善气,体之走善味。性之飞善色,情之飞善声,形之飞善气,体之飞善味。性之草善色,情之草善声,形之草善气,体之草善味。性之木善色,情之木善声,形之木善气,体之木善味。走之性善耳,飞之性善木,草之性善口,木之性善鼻。走之情善耳,飞之情善目,草之情善口,木之情善鼻。走之形善耳,飞之形善目,草之形善口,木之形善鼻。走之体善耳,飞之体善目,草之体善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