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涉调曲十:【玉树花】、【望星斗】、【金钱花】、【玉窗深】、【万民康】、【瑶林风】、【随阳雁】、【倒金垒】、【雁来宾】、【看秋月】; 因旧曲造新声者五十八,般涉调曲六:【倾杯乐】、【望征人】、【嘉宴乐】、【引驾回】、【拜新月】、【三台】; 云韶部大曲十三,般涉调曲一:【长寿仙】。
[案:柳永《乐章集》般涉调有【塞孤】、【瑞鹧鸪】、【洞仙歌】、【安公子】四曲。 张先《子野集》般涉调有【渔家傲】一曲。 《碧鸡漫志》,【安公子】般涉调有令。]
[又案:《东坡集》【哨遍】云,“其词盖世所谓般赡之【哨遍】也。般赡,龟兹语也,华言为五声,盖羽声也。于五音之次为第五,今世作般涉,误矣!” 东坡此论,盖据《隋书音乐志》而言。 窃谓《隋志》七声之次,六曰般赡,非第五也。其曰 “华言五声”者,即“华言长声”、“华言应声”之类,非次也。 段安节唐人,其作《琵琶录》已有“般涉调”之名,“涉”即“赡”之转音,非误也。东坡于此,盖未之深考矣!]
金院本般涉调十三曲:【哨遍】、【耍孩儿】、【太平赚】、【拓枝令】、【墙头花】、【夜游宫】、【哨遍缠令】、【急曲子】、【沁园春】、【苏幕遮】、【麻婆子】、【长寿仙察】、尾。
元周德清《中原音韵》,般涉调八章:【哨遍】、【脸儿红】(即【麻婆子】)、【墙头花】、【瑶台月】、【急曲子】(即【促拍令】)、【耍孩儿】(即【魔合罗】)、【煞】、【尾声】(与中吕煞尾同)。 高盘涉调
《琵琶录》:羽七调,第七运高般涉调。
《宋史律历志》:”无射(为)羽为高般涉。”
《补笔谈》:”下凡字配无射。” 又:”无射(为)羽今为高般涉调,杀声用(下)凡字”。 又:”高般涉调用九声,与高宫、高大石调(及高大石角)同(大吕均)。”
《词源》:”大吕(之)羽俗名高般涉调。” [案:七羽之第七运,即琵琶四弦之第二声也。(何据?) 南吕(七羽)一均,既如七宫,实用太簇(一)、夹钟(二)、仲吕(三)、林钟(四)、南吕(五)、无射(六)、黄钟(七)之(夹钟均)七律,则此调居第二,名为无射,实应夹钟,故不曰无射羽,而曰高般涉调也。此调高于般涉调一律,故曰高般涉调。]
(此调高于般涉调一律,故曰高般涉调,完全可以理解。但七羽何以实应(用)太簇为首之夹钟均七律?此调何以居琵琶四弦之第二声?则完全无据!)
[又案:《琵琶录》高般涉调下注云,“虽去中吕调之运,如车轮转,却去中吕一运声也。”文义不可晓,疑有脱误。] [又案:《琵琶录》云,“初制胡部,无方响,只有丝竹,缘方响不应诸调,有直拔声。太宗于内库别收一片铁,有似方响,下于中吕调头一运(原作「韵」,据《乐府杂录》本改。)声名大吕,应高般涉调头。方得应二十八调。”(此处亦疑有脱误)。
又云:“觱栗,大龟兹国乐也,亦曰‘悲栗’,德宗朝,有尉迟青,官至将军,时青州有王麻奴者善此技,河北推为第一手,到京见青。青即席地令坐,因于高般涉调中吹【勒部羝(ㄉㄧ)】曲。曲终,汗泱(原作「洽」)其背,尉迟颔颐而已。谓曰,何必高般涉调也?即自取银字管,于平般涉调吹之。麻奴涕泣愧谢。”此皆唐人论高般涉调者也。
高般涉调自北宋干兴以来已不用,故录其语以备考。窃谓七羽高矣,而高般涉调尤高,尉迟青能于平般涉调吹之,故麻奴愧谢也。“银字管”即中管也,“平般涉调”即般涉调也。《宋史乐志》:曲破二十九,高般涉调曲一:【会天仙】;小曲二百七十,高般涉调曲九:【喜秋成】、【戏马台】、【泛秋菊】、【芝殿乐】、【鸂鷘(ㄑㄧㄔ\紫鸳鸯)杯】、【玉芙蓉】、【偃干戈】、【听秋砧】、【秋云飞】;因旧曲造新声者五十八,高般涉调曲一:【顺杯乐】。
中吕调
《琵琶录》:”羽七调,第一运中吕调。”
《宋史律历志》:”黄钟(为)羽为中吕调”。
《补笔谈》:”六字配黄钟清”。 又:”黄钟(为)羽今为中吕调,杀声用六字。” 又:”中吕调用九声,与中吕宫、双调(及双角)同(夹钟均)”。
《碧鸡漫志》:”夹钟(之)羽即俗呼中吕调。“ (南渡七羽亦用黄钟以下七律,下仿此。) (否! 非亦用黄钟以下「七律」。乃南宋采「之调名制」,七宫/七商/七角/七羽,皆有大/夷/夹/无仲/黄/林七均。)
周密《齐东野语》:”中吕(调)、夹钟(之)羽也。”
《词源》:”夹钟(之)羽俗名中吕调。” [案:七羽之第一运,即琵琶第四弦之第三声也。(何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