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竭作而出之。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而《司马法》“成方十里出车一乘”,则又宽优。国方百里,方里而井,井九夫。方里百,则为方一里者万,为九万夫。大约三分去一,以为山林、川泽、城郭、宫室、途巷,余六万夫。又以不易、一易、再易之地通之,则六万夫之地,实三万夫,正应“夫三为屋”之义。凡三夫之地,实一家也,则方百里实有三万家。以家一人计之,则三万,故曰“公徒三万”。以大司马全赋之制计之,上地可用者家三人,中地家二人,下地家一人。
今通以中地计之,则三万家为七万五千人,正应千乘每乘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共七十五人之数。诗人所言亦不过制矣。毛传曰:“朱英,矛饰也;縢,绳也;重弓,重于鬯中也。”[按:原本“中”误“弓”。]《笺》云:“备折坏也。兵车之法,左人持弓,右人持矛,中人御。”《小戎》云:“竹闭绲縢。”又云:“交韔二弓。”孔疏云:“二矛共束以绿绳。宣十二年,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乐伯曰:‘吾闻致师者,左射以菆。’乐伯在左而云‘左射’,是左人持弓也。
成十六年,晋栾针为右[按:原本误作“左”],曰‘持矛’。哀二年,卫太子为右,曰‘备持矛焉’。”毛传曰:“贝胄,贝饰也;朱綅,以朱綅缀之;增增,众也。”《笺》云:“僖公与齐桓举义兵,北当戎与狄,南艾荆及羣舒,无敢当之。”诗人既铺张公之功,又致其祈愿,申言“俾尔昌炽、寿富,发将白则黄,台背”释见《大雅·行苇》,老寿之状也。“胥”,相也,相与试验气力神色,以知寿考。诗人又重复申言所愿“昌大、耆艾,万有千岁,眉寿无有所害”。
“万有千”者,万而又千也;“有”,又同。朱曰:“詹,与瞻同。”毛传曰:“龟山、蒙山。奄,尽也。”龟、蒙二山,则尽有余东境甚广。大鲁虽不尽有,而大略无不顺而相违者。“荒”,略也。至于海邦及淮夷来同,无有不率从者,此鲁侯之功也。毛传曰:“凫山、绎山。”禹贡徐州之地,鲁之所宅,虽不尽有,大略包荒之矣。毛传曰:“南夷,荆楚也。”[按:原本“楚”讹“夷”。]“蛮貊”,盖戎夷之通称,此谓淮夷之外,又有余蛮貊,故云。
“若”,顺也。言之顺应曰“诺”。大略无相违异者,“鲁侯是若”,谓莫不惟鲁侯是若,谓顺鲁侯也。虽有福嘏而杂之以祸灾,非纯嘏也。僖公在位久,故是颂多言寿。毛传曰:“常、许,鲁南鄙、西鄙。”《笺》云:“许田,鲁朝宿之邑。常,或作‘尝’,在薛之旁。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曰‘复周公之宇’,是尝失之矣。往者郑以璧假许田,至是复耶?‘居’云者,欲其永止之意耶?”“燕”,安也;“令”,善也。
其妻令善,其母寿考,其大夫、士宜,咸是有,谓保有之。《释文》曰:“儿齿,落更生细者也。”毛传曰:“徂来山、新甫山也。八尺曰寻。桷,榱也。”孔疏曰:“桷与榱,是椽之别名。”奚斯,公子鱼也。“有舄”者,圆而无琢痕如舄也。毛传曰:“曼,长也;硕,大也。万民是若,民咸顺之,无忤也。”公之正寝曰“路寝”。“路”者,无所不通如路也。路寝通接外事,君虽居宫中,贵乎通达而无壅蔽也。卫宏作序曰:“《閟宫》,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也。
”不尽诗旨。
慈湖诗传卷二十 宋杨简撰
商颂
猗与那与,置我鼗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鼗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于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卫宏作《毛诗序》曰:“《那》,祀成汤也。自微子至于戴公,其间礼乐废坏,有正考甫者,得《商颂》十二篇于周之大师,以《那》为首。今所存五篇。”而卫宏惟言十二篇,何也?“斁”,补音:弋灼切;“奕”、“泽”并同上切。“昔”,补音:息约切。古也,“昔”有三音:一如“交错”之“错”,《类篇》仓各切,注引周官“老牛之角沴而昔”;一如“鸟鹊”之“鹊”,《说文》“鹊”、“舄”、“昔”三字同音;一如“侵削”旁纽,“削”转为“昔”,故“昔”、“削”互用。
楚辞《大招》:“昔”与“作”、“泽”、“客”叶。左思《魏都赋》:“昔”与“魄”叶。又《咏史诗》:“昔”与“壑”叶。左贵嫔《杨后文》:“昔”与“阁”叶。“泽”,徒各切;“客”,克各切;“魄”,白各切。用韵皆与诗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