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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穗,音遂。噎,《说文》以壹得声。《曲礼》曰:“稷曰明粢。”郭璞云:“今江东人呼粟为粢。”远望茫茫,似黍离离,又似稷苗、穗,故曰:“彼黍离离耶?彼稷之苗也?”行迈见之,为之靡靡迟迟,中心摇摇,忧伤莫能去。李曰:“呼天而愬曰:‘致此者何人哉?’含蓄其辞,不欲指斥其人也。”《毛诗序》云:“《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也。”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
《毛传》曰:“凿墙而栖曰埘。”《尔雅·释宫》云:“鸡栖于杙为桀,凿垣而栖为埘。”郭云:“今寒乡穿墙栖鸡。”皆见《诗》。杙,橜也。鸡犹归栖,羊牛犹下来,君子于役而不归。佸,会也。括者,羊牛归宿之所,必有检括防闲。朱曰:“君子行役之久,不可计以日月,而又不知其何时可以来会也。徒念君子,终无归期,至是末如之何,惟曰‘君子苟无饥渴’,亦庶几尔。”《毛诗序》曰:“《君子于役》,刺平王也。君子行役无期度,大夫思其危难以风焉。
”君不可以言刺,而况于王乎?是诗妇人思念其君子而已,初无刺王之意。卫宏不知道,不知妇念其君子之心非邪僻之心,即道心,故外推其说,殊为害道。又何以知其非妇人作,而必曰大夫作耶?
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
是诗君子遭乱,相与隐遯,仕于伶官,苟禄逃责。君子之所忧者,惧其失道而已。今既逃责,可以无愧,故乐也。阳阳、陶陶,皆乐之貌。孔疏云:“簧者,笙管之中金薄鐷也。”郭璞云:“大笙十九簧,小笙十三簧。”《月令》“仲夏调竽笙篪簧”,则簧似别器。孔疏谓三器皆有簧,非别器也。《鹿鸣》云“吹笙鼓簧”,言吹笙则鼓簧,是簧之所用本施于笙。《笙师》掌教龡竽、笙、埙、钥、箫、篪、籧管,而不言簧。郑司农云:“竽,三十六簧。”郑志云:“路寝房中可用男子。
”《毛传》曰:“翿,纛也,翳也。”郑笺云:“翳,舞者所持,谓羽舞也。右手招我,俱在乐官也。”招之者,岂虑其未知而失期耶?抑以其新进故导之耶?敖者,谓舞位。《毛诗序》曰:“《君子阳阳》,闵周也。君子遭乱,相招为禄仕,全身远害而已。”本诗初无闵周之意,乃卫宏自起意说。相招为禄仕,亦在平时,亦非此诗之情。章句儒不知道,率好穿凿,不知日用平常之即道,故曲推外说。
扬之水,不流束薪。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扬之水,不流束楚。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甫。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扬之水,不流束蒲。彼其之子,不与我戍许。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
其,如字,或作记,者方音转讹也。激扬其水,势力甚弱,虽束薪不能流,令之不行者似之。彼其之子,不与戍申。彼子乃令之不至,不往戍者也。今俗亦有此等语。与,犹为也。其令侯国往戍而不从,故使畿民而民怨欤?抑令更戍者不从也欤?久戍者怨欤?抑久戍者思归而怨,因以讥王政之不均?亦有令之不从,不与我同戍申、甫、许欤?束薪易于流行,而今不能流之,则其令非强大者。以薪、蒲为说。“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思归心也。楚,亦薪之异名,《汉广》云“翘翘错薪,言刈其楚”。
《毛传》云:“蒲,草也。”郑笺云:“蒲,蒲柳。”孔疏云:“陆玑疏云:‘蒲柳有两种,皮正青者曰小杨,其一种皮红者曰大杨,皆可以为箭干,故《春秋传》曰“董泽之蒲,可胜既乎”。今又以为箕罐之杨也。’”《尚书》有《吕刑》之篇,《礼记》引之皆作《甫刑》。孔安国云:“吕侯后为甫侯。”《周语》云:“祚四岳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又曰:“申吕虽衰,齐许犹在。”是申与甫、许同为姜姓。平王母家申国,所戍唯应戍申,不戍甫、许也。
言甫、许者,以其同出四岳,俱为姜姓,既重章以变文,因借甫、许以言申,其实不戍甫、许也。六国时,秦、赵皆伯益之后,同为嬴姓,《史记》《汉书》多谓秦为赵,亦此类也。简思《毛诗序》曰:“《扬之水》,刺平王也。不抚其民而远屯戍于母家,周人怨思焉。”言刺非。申在今邓州南阳县,吕在今蔡州新蔡县,